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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眨眨可愛的大眼,愛慕的望著破曉,趕緊點(diǎn)頭:“謝謝將軍關(guān)心!”
“嗯!對了,舞坊有教過你們跳舞吧?”看她們身軀的柔韌性也知道自小就有鍛煉。
果然,一個女孩抬起腳舉過頭頂:“將軍放心,我們什么舞蹈都會,對了!將軍,聽聞要和我們一起編排的還有玄靈天舞的徒弟是不是真的?”見她點(diǎn)頭六個女孩全的歡呼著抱在一起:“天啊,能看到玄靈天舞的徒弟,就算是去死我們也愿意啊!”
“將軍,我們什么時候可以見到?聽說她貌若天仙,一頭紅發(fā),是不是真的?”
“真的是一頭紅發(fā)嗎?和十年前的玄靈天舞一樣嗎?”
破曉瞪了一眼多嘴的喬鳳,轉(zhuǎn)身道:“是是是,好了,你們現(xiàn)在開始每天都要練習(xí),二月就要啟程到達(dá)荊國,希望可以在啟程之前就將舞蹈編排好,不可出一丁點(diǎn)岔子知道嗎?”邊帶著大伙走向最偏僻的一間偌大營帳邊警告,里面早已設(shè)施齊全,一個大大的圓盤舞臺上鑲嵌著七只堅(jiān)固的靴子。
“哇!這是什么?”女孩們嘰嘰喳喳的上前摸著舞臺上的靴子發(fā)出疑問,想拿下來,卻發(fā)現(xiàn)黃色靴子居然是一塊銅,根本就拿不動,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舞臺。
“我現(xiàn)在去叫玄舞姑娘過來教你們,喬鳳,你先讓她們換上統(tǒng)一衣褲!”吩咐完就快速轉(zhuǎn)身離去。
湛藍(lán)清冷的晴空下,處處都累積著一層厚厚的白雪,軍營也不例外,兩個身影正自遠(yuǎn)處飛身而入,好似有意要比誰的輕功更高一層似的。
“呼呼!”
終于在破曉的營帳后停住腳,崔墨奇捂著胸口指著竹無傷罵道:“呼呼欸喲,這給我累的,你小子能不什么都跟我比嗎?”害他連續(xù)飛了一天一夜,要命了。
竹無傷也扶著營帳喘息:“你……你他娘的自己先比的好不好?你這老不死的,這么能跑!”
“說好了,幫破曉打下天下后,就一起制服她,到時候天下就是你我的了,可別反悔!”懶得跟他吵架,實(shí)在沒力氣了。
“當(dāng)然,反正破曉她也不想做皇帝,總不能便宜了夜惜那小子吧?”
沒錯,這就是回幫后得出的結(jié)論,兄弟們死也不愿意為他人做嫁衣,唯一的辦法就是自己封王,反正他們兩大幫派聯(lián)手,還不信制服不了一個夜惜。
就在兩人都順氣時,突然一道倩影映入了他們的眼瞳。
只見一位紅發(fā)仙女正緩緩經(jīng)過,僅僅只有一瞬間,兩人就傻了,全都眼冒紅心的看著那抹倩影。
絕色姿容,幾乎不施粉黛就已經(jīng)超越了天下所有的美人兒,一直覺得楚劍離的彩衣算美的了,但這位……
只見女孩紅發(fā)飄飄,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紗裙,裙擺處翻飛著數(shù)只彩蝶,窈窕樸素,簡單的一根玉簪挽著少許秀發(fā),就已經(jīng)讓人忘記了身在何處,忘記了呼吸,心跟著猛烈狂跳,這何止是顛覆眾生啊?
“哎呀娘啊,這……這這太漂亮了這個!”崔墨奇都感覺自己有口水流出了。
竹無傷倒是淡定得很多,說話很是流暢,但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前方:“這要是穿上了漂亮的衣服,這天下不完了嗎?”
“氣質(zhì)也好啊,比我家那幾個強(qiáng)……強(qiáng)太多了這個!”某崔繼續(xù)發(fā)花癡。
兩人心亂如麻,只見那女孩蓮步輕盈,倘若回眸一笑,不知能殺死多少男人,嘴角含笑,樣樣都告訴著世人她有多么的溫柔賢淑,知書達(dá)理,小手輕輕將打在臉上的碎發(fā)扶向耳后,一舉一動都牽動著兩大幫主的心。
直到女孩消失,兩人還沉浸在夢中,突然竹無傷手里的滅神劍掉了下去。
“哎呀!”
只見崔墨奇突然痛呼,抱著腳蹲了下去,不知道走神的時候他和普通人一樣嗎?還這么用力,干脆坐在地上脫下鞋子,只見三根腳趾都泛著淤青,甚至開始淌血:“痛死我了……”
“師兄,我這次可真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竹無傷也懵了,趕緊彎腰把劍撿了起來,話雖帶著歉意,但就是沒有要上前為對方包扎的意思。
某崔憤恨的抬頭:“你說呢?你那破玩意有多重你不知道啊?”
“師兄說的是,瞧瞧,都紫了,血都冒出來了噗!”很不想笑,但是看著死對頭難過他就很高興。
崔墨奇穿好鞋子,起身一瘸一拐的說道:“我現(xiàn)在不想跟你起內(nèi)訌!”
竹無傷明白的點(diǎn)頭,一本正經(jīng)道:“等最后打敗夜惜后,這軍營一定送給你!”
“這客氣啥?寶司部落歸你了!”某崔也不吝嗇。
“荊國歸你了!”某竹也大方。
“赤國歸你了!”
竹無傷揚(yáng)唇,俊顏一幕笑意現(xiàn)出,走到剛才紅發(fā)女孩出現(xiàn)的地方閉目道:“呵呵!師兄,這些都不重要,其實(shí)小弟就看上了一樣!”
崔墨奇眨眨眼,很闊氣的拍拍胸膛:“這有什么好難的?來來來,看上什么了,跟大哥但說無妨!”
“小弟乃性情中人,方才見得那女子,便一見傾心!”原來他不喜歡男人,這簡直是個天大的好消息,居然還有女人讓他如此欲罷不能,這個女人他要定了。
“誒……等會等會!”崔墨奇快速大步上前,繞到竹無傷跟前繼續(xù)道:“這事我也想跟你說,你看我身邊那幾個,不是要這個就是要那個,成天就知道打扮自己,一無是處,就缺這樣一個溫柔賢惠的女子!”
聞言某竹的臉立刻冷了下來,陰郁的瞪眼:“我說,你都快入土的人了,這事你跟我爭啥?”
“你吃臭豆腐了啊你?說話咋這么難聽呢?我咋就老了?我只比你大一歲好不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事他死也不讓,同樣沒了好臉色,剛才的什么大哥師兄的,瞬間蕩然無存。
“自古美女配英雄!”竹無傷顯然怒發(fā)沖冠了。
崔墨奇直接抽出裂縫砍了過去:“我一斧砍爆你狗頭!”
竹無傷快速后退,拔出滅神劍就開始迎戰(zhàn),瞬間四周的白雪開始四下狂飛,好似一片雪霧:“你這老不死的什么都跟我爭,長那熊樣還學(xué)人追女人,也不照照鏡子看看!”
“老子弄死個小王八羔子!”
“臭老菜梆子,今天不整死你個老玩意你就不知道血是什么顏色……”
許久后……
兩人全體盤腿坐地休息,崔墨奇氣喘如牛的指著對面的死對頭憤憤不平道:“呼呼天……天下歸你了呼呼……美人歸我!”
“呼呼呼呼!”竹無傷臉紅脖子粗,顯然受了嚴(yán)重的內(nèi)傷,可以說一瞬間,內(nèi)力都消耗光了,同樣上氣不接下氣:“哎呀我靠,你他娘的挺有勁啊你,天下我不要了,我只要美人!”
一句話,惹的崔墨奇直接過去開始肉搏:“我今天就是咬也要咬死你!”
“老不死的老子怕你就不是英雄好漢!”
聞聲趕來的夜惜和紅蓮等人見兩人扭打在一起就都黑了臉。
“大王,他們又打起來了!”
夜惜仿佛像看朽木一樣,嘖嘖嘖!這么兩個白癡,幾乎不用跟他們開戰(zhàn),讓他們內(nèi)訌就可以置人于死地了:“算了,讓他們打去吧,傳令下去,繼續(xù)操練!”
營帳內(nèi),破曉緩緩將左腳踩進(jìn)舞臺上的靴子里,固定好后就慢慢抬起右腿,將身軀所有的力量都交給了被固定的左腿,身軀不斷的往下壓。
女孩們?nèi)歼€沒從對方的美貌中醒過來,倘若玄舞穿的是黃色的衣裙,那么還真看不出她一只腳是固定的,見她做出各種平時根本就做不出的動作就屏住了呼吸,好美,好像那欲要飛天的仙子。
“我們要排練的就是這種舞蹈,名為‘飛天’,都將右腳固定,即便是身軀向后仰,這樣!”最后蘭花指做成佛陀拈花一笑時的模樣,后腦和身軀不斷的向后壓去,膝蓋彎曲,直到下顎和小腹對平才慢慢起身,翦水秋瞳溫柔的睥睨向女孩們:“明白了嗎?”
只是睥睨一下,卻蕩著萬種風(fēng)情,這下大家明白為何說能抵過四千萬兩白銀了,就是身為女人的她們方才都如癡如醉,此刻她們已經(jīng)換了一套衣褲,雪白的褲子很寬松,褲管綁在足踝處,就是將小腳升高,單薄的褲子也不會落下露出小腿。
“仙子,其實(shí)您可以為我們做一條褲腳更蓬松的裙褲,這樣褲腿就可以擋住那固定住的靴子!”最美的小溪看得忘乎所以,太美了,第一次知道原來舞也可以這樣跳,仙子就是仙子,如此聰穎,居然知道固定一條腿,那不是可以做出很多動作優(yōu)美卻又能震撼世人的高難度舞姿了嗎?
破曉柔和的一笑,真聰明,點(diǎn)頭道:“如今我們只是排練,等我明日找玉蝴蝶前來為大伙伴奏樂聲,隨著曲調(diào)而跳,記住旋律了也就記住何時跳何種舞姿!”
這確實(shí)是一支美麗的舞蹈,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一只腳有多厲害呢,恰好到時是楚劍離的生辰,七星賀壽舞,夠檔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