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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腰再彎下去一點……對,就是這樣,不要把自己看成是一個人,而是一條沒有硬骨的蛇女!”
緩緩壓下女孩們的身軀,教著她們一些整齊舞蹈,對于破曉來說,這算是一項困難的工作,她在行的是如何打架,如何占山為王,而不是扭扭捏捏的跳舞,但有些事不是想怎樣就能怎樣。
排練一天,算是筋疲力盡,換回男裝后剛要去找玉蝴蝶商量,就見崔墨奇和竹無傷正怒氣沖沖的走來,煩悶的皺眉,這兩人沒一天能安生。
“喲!兩位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樣?你們的人馬呢?”故意裝作沒看到他們的怒火。
兩大美男同時伸手指著對方意志堅定道:“老子死也不跟他合作!”
“我不要跟這種白癡一起!”
破曉不說話,因為她不知道要說什么,此刻不管幫誰都等于是火上澆油。
崔墨奇狠狠瞪著竹無傷:“你他娘的才白癡,破曉,你自己說吧,反正有他沒我,有我沒他!你到底要誰留下?”
“這樣!”破曉想了一下給出最明確的答案:“是兄弟就都留下,在部落沒脫離困境前不許再鬧矛盾,如果不當我是兄弟,你們就都可以走了!”滿臉的失望。
聞言兩人都怔住了,竹無傷仔仔細細看了破曉一下,奇怪,明明不是都喜歡仙女了嗎?怎么面對破曉心跳還是這么強烈?離別這么久,再見的感覺果然如預期中強烈,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只好擺手道:“算了,本幫主大人不計小人過,兄弟們差不多今晚可達到軍營,兩幫加一起預計十五萬人,破曉,你真的有把握嗎?”最后一句話帶著很多憂慮。
畢竟這么多兄弟,要最后真的失敗了,戰死沙場,那他要如何向兄弟們交代?就因為他為了一時的兒女私情,陷大家于不義?
本來他們就都不想參加斗爭,若不是把他當幫主,肯定不會來趟渾水,就算最后真能得到天下也不會來,這可是在刀尖上舔血。
崔墨奇冷哼一聲,若有所思的瞅了破曉一眼,同樣有著不確信。
“倘若你們怕輸,那么還是回去吧,這份心意我會銘記于心的!”破曉拍拍竹無傷的肩膀轉身離開。
一句不輕不重的話讓兩位幫主傻眼了,心同時被狠狠的揪緊,等人消失后崔墨奇才譏諷道:“呵!看見沒?你累死累活,說服幫眾,結果人家根本就不領情!”
該死的,竹無傷舉起拳頭狠狠打在了門上,狹長的鳳眼里有著嚴重的受傷,是,他是怕輸,任誰拿著所有兄弟的命去賭博也會恐懼吧?到時輸了死的可不是他一個人,因為他的自私,喜歡上了一個不該去喜歡的人,所以將全幫兄弟的命都送了過來,卻得到這么一句話。
崔墨奇沒再說什么,同樣很是失望破曉剛才的話,沒有贊賞就算了,還如此打擊人。
“算了!”深深吸納一口氣,將所有的煩悶都壓進心底,大男人,哪有那么小肚雞腸?不就是一句難聽的話嗎?不就是不信任他嗎?他的胸襟還沒小到要去斤斤計較。
“你也太沒骨氣了,看在同門師兄弟的份上,我勸你還是早點死心,她和你永遠都沒有可能!”某崔煩悶的環胸斜倚在一根柱子上,其實他早就看明白了,在上官破曉的眼里,他們就是單純的兄弟,不存在任何的情愫。
竹無傷聞言渾身一怔,再次見面,原來心里最重要的那個位置還是無人可取代,即便是貌若天仙的仙女,一直就知道這段感情要早日鏟除,它卻越來越茁壯,離開的這段時間幾乎每天都在想那個人到底在做什么?為了早日相見,和死對頭比輕功,本以為她會很感激的抱著他來一句‘好哥們’,結果……
仿佛正在下定決心一樣,揚眉道:“我這就去找她問個明白!”
“拉倒吧你!”崔墨奇嗤笑一聲,帥氣的后腦揚起,比別人稍大的瞳孔苦澀的望著高空:“感情這種東西,倘若對方不喜歡你,一旦說破,那么就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是啊,說了又能如何?明明就知道她不可能喜歡自己,說了留下的只會是尷尬,距離會更加遙遠,其實有時候想想,和她真的不是一路人,自己本就不喜歡去想一些復雜的事,師傅就常說他們師兄弟兩個都沒心眼。
有什么說什么,直腸子,可破曉不是,她城府很深,愛玩心眼,愛算計,總是出乎意料,比如現在,很想去直接道明,不喜歡壓在心里,可崔墨奇說得沒錯,一旦說了,那么真的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五十步笑百步,你又好到哪里去?莫不是你認為她會喜歡你?”轉頭冷冷的看向那討厭的臉。
“我沒啊!”崔墨奇伸伸懶腰,散漫道:“我可沒你那么笨,人家什么都還沒表示就把整個人都要倒貼上去,竹無傷,醒醒吧,她不適合你,雖然她確實成天都光芒萬丈,算得上第一聰明人,可她越是厲害,就離你越遠!”
“你是說我配不上她?”某竹氣急,他堂堂黑龍幫幫主會配不上她?
“也可以這么說,別看她現在什么都沒有,可寶司部落有一半是她的,又結識四國君王,不給楚劍離面子,連顧晚燈都請來了,玄靈天舞,滅龍神器,這些誰能做到?總之做為對手,我真不想你死在別人的手里,自己好好想想吧!”
冷風颼颼,竹無傷獨自一人步行到了后山的亭子里,淡紫色的棉襖做工很是精細,也襯托得晚霞下的那張白皙容顏煞是好看,其實現在他才開始正式想這個問題,一直覺得只要真心以待,總是會打動對方的心。
原來不是,從來沒真正的愛過,不懂要如何去維持,如何的爭取,以為付出了就一定會有回報,現在看看,自己是多么渺小的一個人類?
圍繞著她的人那么多,連死對頭都……從來沒想過如果有一天她的真選擇自己了,崔墨奇怎么辦?看似不在乎的樣子,其實他了解他,到時候一定會難受吧?
“喂!你說他們會走嗎?”
若不是有事相求,破曉還真不愿意走進這騷包的營帳,見他戲弄那血紅色的催命笛就敲敲桌子:“喂!問你話呢!”
玉蝴蝶裝起寶貝兵器,端過茶壺倒滿兩杯水送了一杯過去,搖頭道:“當然不會!”
“為什么呢?”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這兩人總是過于的愚蠢,可在這亂世,不但能建起幫派,還能存活至今,這種人真的可以生存嗎?唯一的可能那就是在裝瘋賣傻,否則沒理由的,自己和他們沒多大的交情吧?
以前不這樣認為,當聽到竹無傷為他幫眾擔憂的眼神就知道這事不簡單,一直覺得他根本就不在乎他的幫眾,其實很在乎,那為什么又帶他們來?肯定有目的。
“這事我也很疑惑,按理說他們兩人屬于心高氣傲類,你剛才跟他們說了那番話后一定會離去,如果留下來也定是心存不軌,再傻也不會拿這么多兄弟開玩笑的!”
“剛才我沒看他們要離去,難道在他們心里,真把我當那種生死之交了?”
玉蝴蝶翻白眼:“我告訴你,他們肯定有目的,等你真的成功那一天,他們就會搶走這一切,相信我!”
破曉煩悶的抓抓頭發,煩死了,他們不可能把她看得比他們的兄弟還重要的,在一起這么久,其實也沒怎么深交,對他們具體也不了解,真怕養虎為患,可現在她真的很需要他們的幫助,長嘆道:“算了,不管他們是真心還是虛情假意,如果他們真的要利用我,定不輕饒,現在還是說說你的事吧,兩個多月后,你陪我們一起去荊國獻藝,到時由猛雅親自護送我們去!”
“幫你們伴奏是沒問題,可好處總要有吧?”色迷迷的笑著將俊顏湊上前,食指嘟了嘟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