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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輪朗月,幾顆稀疏的星,隔著銀河遙遙相對,仿佛是冬天最后一個晚上,連清風中飄著的莫名花香,也染了一絲清涼的美麗。
"風有點大了,我們回去吧。"他們站的地方偏角落,素淡的燈光把男人的俊臉映得比夜色還要妖嬈,連低淳的聲音,都飄散在風里。
"好啊!"若映竹巧笑嫣然,看著樓臺下的積雪漸漸地深了,眼神澄凈地看著他,"不過,你要背我下去。"
裴澈伸手在她臉上捏了捏,深邃清亮的眸子里,浮動著一層溫柔的光澤,放開她的身子,在原地蹲下身。
若映竹從善如流地趴到他溫厚的背上,手纏住他的脖子,把凍得微紅的臉埋在他溫熱的脖子上,咯咯地偷笑,在他頸間留了陣陣濡濕的氣息。
風有點大,她的發絲偶爾吹到他脖子上,有點酥癢,他們此刻靠得是那樣近,即使隔著厚厚的衣服,他都能聽到她胸腔的跳動,裴澈的眼底突然含了份情愫,眸色也越發深沉……
回到家,若映竹迅速脫下外套,抖落了些微未融化的雪花,室內的溫度比外面高,那種雪融化在肌膚上的感覺并不好受,她趕緊拿了衣服進浴室,放了滿滿一大缸的熱氣騰騰的水,享受著熱水的潤澤。
霧氣氤氳間,浴室的門突然開了,若映竹回過頭,先是驚呼"你進來干什么?",然后白皙的臉上漸漸地染了一層粉色,那個男人,竟然……在門口就把自己脫了個精光,正慢慢地朝她走過來。
瞬間水花四濺,浴缸很大,但是因為近在咫尺的男人,若映竹感覺到了陣陣壓力,不斷地往另一邊縮,卻被他拉了過去。
男人手里擠了些沐浴露,動作輕柔地往她身上抹,清朗的眉微微挑起,語氣非常無辜地解釋,"我沒有想干什么,只是……"他開始氣定神閑地跟她講起節約用水的必要性,"你知道,C市的水資源比較匱乏,這么一大缸的熱水需要消耗很多的能量……"
男人神色認真,似乎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要是在平時,若映竹絕對從心里相信他這話的真實性,可是……能不能先把不斷在她胸前流連的手拿開?
誰知道他非但沒有收斂,手反而慢慢往下,不知道是因為熱水還是某種別的緣故,若映竹的臉越來越紅,在他修長的指輕觸過某個地方的時候,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嚶嚀……
很快的,水光淋漓地流到了白色的地板上,薄霧彌漫間,露出了旖旎生動的春色。
若映竹被他從浴室抱出來的時候,已經全身徐軟,V型的睡衣口,被疼愛過的痕跡清晰可見,身子剛碰到柔軟的床,卷過被子,翻了個身,就想睡過去。
感覺到旁邊陷了一大塊下去,若映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幽幽睜開迷離的雙眸,聲音柔媚如水,"對了,你還沒告訴我,許教授到底給了你什么東西啊?"弄得神秘兮兮的。
裴澈眉目沉靜地看著她,想起許教授不久前交給他的"禮物",唇邊揚起一個淡淡的笑,心想,還是暫時瞞著吧,到時候再給她一個驚喜。
"沒什么,"裴澈柔聲地哄著她,"我現在只能告訴你,那是對我而言很重要很重要的東西,以后你就會知道了。"
"很重要很重要?"若映竹聲音極輕地重復著他的話,心里越發好奇了,對這個清冷,仿佛什么東西都不在意的男人來說,有什么是需要他這樣強調"很重要很重要"的?
可是,看著他微抿的唇,若映竹清楚他的性子,知道再問下去也不會有什么結果,只能嘟了嘟嘴,輕哼了一聲,"說話不算數!"
在壽宴的時候,還說回家就告訴她呢!
她難得任性的話語,讓裴澈聽得心都酥了下來,男性的氣息也多了幾分溫柔的味道,"嗯,我說話不算數,你可以罰我。"
"比如……"他握著她的手,慢慢往下,覆在他身下某個隆起的位置,兩人的手交疊在一起,輕輕地揉了起來。
濃濃的睡意突然被嚇得四處流竄,若映竹用另一只手掐了他的腰間幾下,又羞又氣地嚷著,"換個別的懲罰方式啦!"
"不行的哦!"男人突然傾身吻住了她嫣紅的唇瓣,很不負責任地掰起了歪理,"我是受罰者,只接受肉償的方式。"
……
若映竹被折騰得腰都快斷了,雪膚上的痕跡更是比之前深了幾分,可是在她體內伐跶的男人分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已經到過幾次了,可他……就是怎么都不肯出來。
行程表上清楚地記錄了明天晚上飛往美國的班機,所以今晚就是最后一夜了,想到以后有好幾天都不能摟著這柔軟溫香的身子睡覺,男人撞擊得越發用力了……
只怕再這么下去,天亮她都別想睡覺了,若映竹只能摟住他的脖子,伸出柔軟的舌頭,在他的喉結上舔了幾下這是他最敏感的地方,身下也配合著陣陣慢慢收縮,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