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土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蓮兒。”繼續在她耳側吹著氣,輕輕的咬著,越是輕柔的刺激,越是更滲入到身體深入,直沖月復下。麻酥癢,各種難以忍耐的快意幾乎將她燃燒了起來。反而覺得冰涼的木門,貼著,極為舒適。
心在沉淪,身在墮落,無法躲開他的愛撫,卻是不由自主地弓起了崾。十足的邀請,百分百的誘惑。
這讓欒佑如何自持?本能地在下尋找到那神往之地。
“呀!欒佑!乎……”身子一下子癱了,腿抖得不行,想抗拒他,卻無論如何也并不上。
“欒佑,你是瘋子!竟然在外面看我和熏做!學的得心應手啊你!”咬牙切齒地罵他,想轉移那種蘇入骨的感覺,可惜,她都快將唇咬破了,身子軟得只能靠后面的男人支撐。
“蓮兒,原諒我,那時候的我是混蛋!我錯了,真的錯了。而且我當時想,若是真的復了國,以蓮兒的個性不會心甘情愿留在東岳國,只要你一回晁國,我便會想辦法再把你追回來。”
“哼,你以為你很了解我?”
悲催的是,她的確被欒佑猜中了,憑她的個性,不會當作什么都沒發生留在東岳國的。
那像被施了魔法的手,在身上點著欲望的火兒。
正在她要去往白光境地之時,突然,什么感覺都沒有了,那中失落和空虛感,讓她又羞又難受,竟然帶著期盼的心情轉首想求身后的男人繼續。
連帶那點可憐的恨意也被這種無法滿足的感覺瓦解了。
倏地,綿羊圖案的水綠小內滑落,緊接著,所有她之前所失去的感覺又重新襲了回來。更迅猛,更讓人癲狂得無法拒絕。
“欒佑。”忍不住嬰寧了一聲,嬌得入骨,魅惑眾生。
她身后的,房頂上的,同時心下一蕩。
促發的是接連不斷的索取和狼一般的肯噬和占有。
撞門,撓門,各種奇怪的聲音,外面的人聽到一定會以為屋里鬧鬼了。
屋頂的男人一雙綠油油的翠眸里幾乎能燃出火來。
他暗罵著,怎么就跟到這來了。
自找苦吃。
忍了許久,終于聽不下去,他打算找個湖跳進去,不想,步子還未邁出去,突然從屋里傳來他家主子的命令。
“凌闕,下來。”
聲音邪邪的,又有晴事之時的那種性感的嘶啞,格外好聽。
可這命令卻有些嚇人了。
他還在她身上,他叫另一個他下來,是什么意思?
阿!不要。
為什么要去憐憫一個引發三國戰爭的男人?為什么那個男人一用憂郁受傷的眼神祈求她,她腦子就發懵?為什么,他說這是送他最好的生辰禮物她就答應了?
事后,賀蓮望天,想不通。
被吃干凈了,還被人分了杯羹,雖說最后享受了的還是她,可這讓她一整天都有點不好意思見人。
滾來,滾去,趴在綠地上任由大大的太陽照在自己身上。
干脆把她曬干了算了,最好把昨晚瘋狂的記憶也曬蒸發掉。
如妖似魔的男人們,越發難以控制了。不然,跑路吧,回晁國,回她的地盤金豪山,那里沒人敢欺負她的。
想了想,不對,晁國還有一堆姓晁的等著她,一群狼。金豪山有尉遲,還是頭大野狼。哪也不能待,那只有去東岳國避一避了。也不行,上次在金豪山,東岳國那倆姓郭的,做了還不承認呢。英族那破地方,每天除了吃炸魚和薯條,她還不愛去。
抓頭發!賀蓮想哭,天下之大,突然發現竟然沒有能讓她容身之所。
唉……
唉聲嘆氣地睡了過去。
傍晚,驚心打扮了一番小丫頭透過銅鏡看了看自己的一身紅衣錦裙,滿意地點了點頭,日子還得過,欒佑的生辰始終會到來,她應該往好了想,誰能有她男人多呢,又都這么疼她。
涼華殿。
經過昨晚“透徹”的安慰,欒佑的神情如他的純白錦袍一般氣爽,完全沒有了前些日子沒人來給他過生日的苦悶憂郁。
當所有欒佑喜歡吃的菜都上桌了之后,賀蓮對欒佑神秘地一笑,接著,輕咳了一聲,便見外寢所有蠟燭同一時間熄滅。
籠罩在黑暗中的欒佑,下意識地抓著賀蓮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