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土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將她白色的大袖衫脫了下來,鋪在床榻上,緊接著將只著齊胸里裙的她壓倒,躺在鋪好的大袖衫上。
佩服,醉成這樣了,還不忘了保持干凈!
真想知道如果他吐了,會不會自己被自己給惡心死掉。
呸呸呸!瞎想什么呢,又范了干正事走神癥,她心情一放松就這樣。
回了回神,小丫頭迷離的視線聚焦在男人微微泛紅的俊臉上,燭光將他半邊面打下一片陰影,顯得他妖饒的五官更為立體。
被他微醉又沉迷的神情吸引住了,既然欒佑都不介意這里,沒什么臭毛病的她,還怕什么?
本來這就算是為他準備的生日禮物之一,只不過提前了一天罷了。
于是笑著掛上了他的脖子,歪著頭俏皮地望著他,“你是壽星,無論你做錯什么我都原諒你。”
此妹在手,夫復何求?
欒佑感動得五體投地,的確,他整個人都趴在了賀蓮身上,緊緊地抱住她。
靜謐了片刻,短暫的時間足以讓賀蓮感覺他想說的事情并非那么容易被原諒,心沉了沉,欒佑該不會想說其實他和凌闕有一腿吧。
各種猜測之后,欒佑終于有了動靜,“其實當時我是用你作為交易讓熏答應和我合作孤立晁國的。對不起。”
呼……嚇她一跳,原來就這事兒啊,只要不是告訴她,其實她只不過是他和凌闕之間的炮灰,她就還能接受。
不過……
等等!
他方才說什么?
說她是交易品?
一下子把欒佑從自己身上踹開,“我只不過是個交易品?敢情你根本不喜歡我啊!”
不喜歡她,她還在這浪費什么時間,此地不留妹,自由留妹處,跟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在一塊,沒,意,思!
她瞎眼了,怎么就覺得他一直對自己沒變呢,男人果然都是畜生,女人只不過是權利之下的附屬品罷了。
枉費她還一門心思的去理解他,關懷他。
賤,就一個字!她送給她自己!
暴走了的小丫頭大袖衫也不穿了,直接穿著里裙跳下床往房門走去。
剛要拽開房門,“砰”的一聲,被男人從身后給按住,身子也被男人死死抵在了門上。
“滾開!”
“蓮兒,你聽我說。”欒佑被嚇得酒醒了七成。
“滾,我不聽!”
她仰頭,扭動,踢小二,對她無情的男人,她可以做得更無情。
可欒佑是練過武的,師傅是武功天下第一的凌闕,相差太過懸殊的實力,讓賀蓮不一會便被徹底制服了。
姿勢不太雅觀。
雙手被按在頭頂,腿被硬分隔兩邊,擺成了一個真真正正的人字型。
“欒佑!”
“蓮兒,對不起,為了能讓你聽我說話……對不起。”
“那你有屁快放,之后讓我走!”餡餅一樣被夾在中間,呼吸有些困難,賀蓮氣得渾身顫抖,滾燙的身軀不留縫隙地緊貼這她的背,卻又有一股股涼意從背脊襲上來,那羞人的姿勢,又該死的讓她產生一種連自己也不敢相信的快意。
不得不承認,欒佑在她身后的緊貼和輕語,讓她很有感覺。
某一處在漸漸綻放。
“蓮兒,你聽我解釋,我的確是為了復國利用了你,當時的我被復仇蒙蔽,覺得一個連國仇家恨都報不了的男人不配擁有你,前途生死未卜,與其將你奪過來,還不如開放你,讓你生活在一個安定的環境中。”
“安定?你挑起來的戰亂,還好意思說安定?唔……”賀蓮心里邊氣著,卻被他右手游曳柔捏到前月匈的動作凝滯了呼吸。
“熏不會打仗的,他只不過調虎離山,讓晁國后援空虛而已。而且,通過那段日子的觀察,他真的很愛你,交給他,我放心。”
唰,靈活的手往下一拉,緊接著,握上一只歡跳的柔團兒又大力壓在門上,實在的掌握,仿佛將他空洞已久的心給填滿了。
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