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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顫了,這聲帶著撒嬌意味的呼喚讓賀蓮真切感受他對自己的依賴。
“佑哥哥,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
賀蓮看了看四周為了自保被迫轉過身的侍衛,“他們怎么辦?”
渾濁的眸色清了清,欒佑直起身很快調整了情緒冷靜地吩咐那些侍衛。
“把住在這院子里的人帶走,你們自己也消失,若是有一個字傳出去,誅九族!”
“是!”侍衛們像是鬼門關走了一圈松了口氣,齊聲領命。
“等等!”賀蓮叫住了他們,轉首看向欒佑,“為何把祁嬤嬤帶走?”
“想跟蓮兒單獨在里面待一會?!比彳浀恼Z氣,帶著晶瑩淚珠的笑眼,敏感又多情的欒佑真真是一個能迷惑人心的少年。
在賀蓮的要求下,祁嬤嬤被安置在了一個更好的住處,而她和欒佑二人在太監小院屋里聊聊天,對著欒佑小時候穿過的金黃小馬甲傻笑。
欒佑是個有潔癖的人,身處在這樣的環境,讓他神色顯得有些緊繃,更是坐在床頭邊緣不能再邊緣的位置,賀蓮真怕他一個不穩坐到地上去。
“何苦呢,我們回涼華殿多好,感覺你在這渾身都不自在?!辟R蓮無奈地對他搖搖頭。
“不,這里是我們相識的地方,有特殊的意義?!?
雙臂環住賀蓮,下巴抵在她的肩窩柔聲說著,他的心跳,身上的氣息,濃烈的酒意就這樣實實在在圍繞在她的身邊。
蹙了蹙眉,他到底喝了多少醉得能忍受得了這種地方,雖說重新翻修的房子被祁嬤嬤維持的干凈整潔,可畢竟是下人住的地方,照涼華宮還是有一定的差距。
滾燙的薄唇不經意地蹭著她的脖子,身子通了電似的滾上一陣麻意。
“佑哥哥,快醒醒?!辟R蓮覺得還是應該叫醒他,不然等第二天醒了發現睡在這種地方他很有可能洗澡洗掉一層皮才甘心。
潔癖的男人,真可怕。
“蓮兒妹妹,我,我喝了很多酒……”
輕輕搖晃著賀蓮的身子,欒佑語無倫次地呢喃。
躲著他噴灑熱氣的唇,賀蓮整個身子麻得快不會動彈了。拍了拍緊圈著她的手臂,安慰道:“不要難過,有我陪著你,不比那些爺們兒陪著開心呀?!?
“爺們兒?”
“是呀,爹啊,兄弟啊什么的,其實也沒什么意思,你看我一直沒爹沒娘過得不也挺好的,就像我們小時候,兩個人,相依為命,每天也是開開心心的,你說是嗎?”
別看賀蓮說得輕松,心里也是揪著的疼,八年多沒見自己的父母,她都不敢去想,不敢去想沒有她的日子他們是怎樣過的,更不敢去想他們知道她死了之后會如何接受那樣的事實。
說著說著,明明安慰人的她也哽咽了,心情是能傳染的,很顯然賀蓮快樂的心情被欒佑的憂郁給侵蝕了。
仰著頭,防止眼淚流下來。
欒佑卻趁機吻上了她的脖頸,柔軟,溫熱的兩片唇在她脖頸上游走著,落下一個個濕閏的裹吻。
“呃,呃……佑,欒佑,你弄得我癢死了。”
賀蓮移開身子躲著他,并不是抗拒他的親熱,她覺得在別人家干這事兒有點不厚道。
可是,只要她往旁邊挪一步,他就又湊過來一分,似乎知道耳朵是瓦解她最有效的敏感帶,他不停地親吻著她的耳廓,耳珠,脖頸每一寸肌膚。
是啊,他怎么會不知道呢,小時候他就知道賀蓮這一可愛的弱點了。
抱著被自己吻得顫抖不停的小身子,欒佑在賀蓮耳邊喝著氣,“蓮兒,我想在這要你,行嗎?”
話是真誠的疑問,可動作已經在開始脫她的衣服了。
今夜為了鞏固朝堂勢力,他宴請大臣,卻因為前些日子收到晁國都城那邊的來信說不能來參加他的生辰宴會而突然悲從中來,喝了不少酒。
酒能壯膽,也能將心底埋藏已久不敢說的話給逼出來。
“蓮兒,我想告訴你,你一件事,希望能原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