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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聿的傷在二月份就好了,期間林鄖陽來過一次,李佟等人也相繼來探望過。日子恢復到以往的寧靜美好,白日里去私塾上上課,晚上回來和小嬌妻溫存一番,偶爾也去縣城和朋友聚一聚。林鄖陽有時還是會提一提祈月的事,但見楚聿也沒再干出什么出格的事,也就暫時放下了。
楚聿傷勢痊愈,最不得自在的人還是祈月,他養(yǎng)傷的那段時間,每天老老實實的,也不對祈月動手動腳,祈月那時也感念他是為她受傷,對他細心照料,真心實意地為他著想,兩人之間關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和諧。
可他傷一好,拆了繃帶的當晚,就和餓了幾個月的狼一樣,在祈月身上把欠了一個多月的惡補了一番,祈月被他嚇得措手不及。無論多少次,她都無法讓自己習慣他的狎弄。可礙于情勢,還是只能屈從。
最令人難以忍受的是,三月的某一天晚上,在他和以往一樣就著她腿心做那事時,她竟然會突然有些舒服的感覺,不由自主地低吟出聲,第一次發(fā)現(xiàn)的時候,她很震驚,隨之而來的卻是羞恥,于是緊抿著嘴忍耐著,甚至用指甲用力掐自己手心來消除這種感覺。楚聿似乎也感受到這種變化了,他很新奇又很欣喜,還故意放輕了力道,問她這樣是不是舒服些,祈月當時羞憤欲死。
她知道那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可對著一個強迫自己的人產生那種感覺,她就恨不得幾巴掌抽死自己,痛的時候是可以忍受并引以為傲的,至少她可以很明確地讓自己憎惡這個強迫她的人,可面對難以抵擋的快感,她只會覺得難堪,羞辱,甚至自我厭棄。
她明了這種變化意味著什么,過了冬以來,她的身高增長了許多,現(xiàn)在幾乎都快到楚聿肩膀了。按照她身體原本的發(fā)育過程,她是在十三歲生日一個多月后來潮的,十二歲到十三歲那接近一年的時間是她身高增長最多的時候。看如今的情勢,身體的發(fā)育歷程完全沒有改變,也就是說,她只有半年多的時間了。
來了MC楚聿就要和她直接發(fā)生那種關系,她不是無知少女,真正發(fā)生性關系的后果是什么她很清楚,她絕不能忍受自己這種年紀就懷孕,絕對不能生下楚聿的孩子,在這里留下牽掛。她知道,女人都容易為孩子心軟,許多被拐賣到偏遠山區(qū)的女人就是因為舍不下孩子,最后心甘情愿在那種地方過一輩子的。就算是在看到武陵遺跡后迷惘過,就算如今對回家之路一點頭緒也沒有,她內心依然很堅決地想回家,但她也無法自大地保證,有了孩子就絕對能狠得下心。更重要的是,淪為和這個村的其他女人一樣的生育工具,是一種她絕對不能容忍的恥辱!
所以,無論有多艱難,半年之內也一定要逃出去。
由于身高長高了很多,身體骨架自然也稍微變大了些。她以此為由,跟楚聿說銘牌鏈子變緊了,讓他把鎖打開調一調,楚聿立刻就答應了,祈月當時很欣喜,終于能看到銘牌鑰匙了,想跟著他去看藏鑰匙的地方,哪知楚聿把她帶到了臥房,在床上好好折騰了一番。祈月累得睡著了,第二天起來一看,鏈子的長度的確調整得松泛些了,可她根本連鑰匙的影子都沒見到。
由此可見,楚聿還是不放心她。祈月心里雖然惱,卻也不敢表現(xiàn)在面上。
楚聿老奸巨猾沒法得手,她就旁敲側擊去問李誠泰,她如今算是完全摸清李誠泰的想法了。這小子對她懷著不軌少年心,一直不斷地獻殷勤,但若說真做出點什么事,他好像也沒那膽量。于是她就很放心地和他相處,逢著休沐楚聿去縣城的時候,她還帶著麒麟去拜訪過他家。
自然,她是不會表現(xiàn)出什么曖昧跡象的,就和玩伴一樣相處,李誠泰心思懵懂,再加上旁邊還有個麒麟在那里杵著,也不可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來。擔心村里的人說閑話,她根本不單獨和李誠泰出去,楚聿要問起,也抓不著把柄,她行為純潔得像小白花,就是想和同齡的小孩子一起玩,她做出理直氣壯的樣子,楚聿也不會硬和她過不去,鎖著她不讓她去村子里。
祈月的偶有回應,就已經能讓李誠泰很滿足,本來就沒什么城府的少年,一陷入單方面的懵懂戀愛,為了能讓祈月高興,自然是什么都愿意做。祈月某天裝作不經意地提起銘牌鑰匙,說想看看那鑰匙長什么樣子,下個休沐日的時候他就把自己家馮玉蘭那把鑰匙拿來給她看了。這種關系到重要財產的東西,他又不是當家作主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才弄到手的。
那鑰匙和鎖是相同的材質,祈月在書中看到過,只有用這種相同材質的金屬做出的鑰匙才能打得這鏈子上的鎖,她支開了麒麟,拿起那把鑰匙開自己那鏈子上的鎖,結果自然是打不開的,于是拿出一張紙,用早就準備好好的碳芯在紙上很細致地描出了鑰匙的樣子,然后把鑰匙歸還給了李誠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