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葡萄的小狐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面對好友的怒斥,楚聿并非不以為意,他何嘗不知道自己如今的種種行為都是鋌而走險。可如果不這么做,一旦祈月的容貌暴露,覬覦者將如潮水般涌來,明搶暗奪,他與她便再無安生之日。
“我以后行事小心些,不會再出這種紕漏了。”他不可能不用那藥水,能做的只有謹(jǐn)慎。
楚聿的不知悔改讓林鄖陽的怒氣更上一層,心中的失望難以言喻,他不知道昔日的好友為何會變成這種樣子,這種頑固與墮落,讓他深感痛惜,“你以為你能一直瞞下去?若哪天被人發(fā)現(xiàn),鋃鐺入獄,你這一輩子就毀了!”
“謹(jǐn)慎就好。”
林鄖陽覺得他簡直是冥頑不靈,冷漠地道:“作為朋友,我的忠告僅此為止,你不想聽,我無話可說。”說著就站起身準(zhǔn)備出門。
林鄖陽話里的失望他如何不知道,可他又怎么能放下祈月。楚聿十歲不到就父母雙亡,自小就沒享受過什么父兄親情,與林鄖陽相識這么些年,他為他做了多少事,其情誼比親兄弟更深厚,林對他而言,不僅是朋友,還是親人一般的存在。他的失望讓他很心焦,他心里很清楚,如果這次處理不好,兩人之間必定會產(chǎn)生隔閡,他從來也不想失去這個摯友。
“阿陽!”眼見著林鄖陽都要走出門口,楚聿趕忙叫住他,“我不是不想聽你勸……只是,不那樣做,我就保不住她……你的好意我都知道……”
楚聿的話中竟含了些祈求的意味,林鄖陽頓住腳步,他曾是那般灑脫自在的人,從未如此低聲下氣過,“一個女人,就真的那么重要?”他實在難以理解楚聿如今的種種情狀。
“是,很重要。我這半生沉浮,從未如此執(zhí)念過。”楚聿神色的認(rèn)真與堅決是前所未有的,他是真心希望能得到好友的諒解與支持,希望他能了解自己的決心,“從我第一眼見她,就想把她留在身邊,我要她成為我的妻子,與她共度一生。”
他的一番話卻讓林鄖陽深感擔(dān)憂,楚聿已經(jīng)被迷得喪失理智了,他不能贊同他的做法,更不能對他的堅持置之不理,他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事,“她到底有什么問題,需得你如此費心掩飾?若是來歷不正,你要盡快將她轉(zhuǎn)手才對。”
祈月的官話說得很好,容貌也不錯,還會讀書寫字,一看就不像普通人家養(yǎng)出來的。他很懷疑過她是楚聿非法弄來的罪奴,不然何至于在梅韻山莊時李佟一說戶籍的事情他就為李佟幫腔,他當(dāng)時就覺得很反常,后來也沒時間過問,如今看來,明顯就是有把柄在人手中,受制于人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她身份很清白。”
“那你為何要給她用變裝藥水?”若是其他人,他連一個字也不會多問,可這個人是楚聿,他無法看著他步入深淵無動于衷,無論如何也要先把事情弄清楚。林鄖陽其實是個固執(zhí)的人,他堅持要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他認(rèn)定了自己是為楚聿好,就一定會堅持到底。
林鄖陽的話都問到這份上了,楚聿很猶豫,到底要不要跟他坦白。以他的個性,不達(dá)目的不罷休,繼續(xù)瞞著不過是徒傷感情,但要是說了,又怕他也對祈月產(chǎn)生興趣。祈月是他唯一不想與林鄖陽分享的。
“好吧,你不說我也會自己去查。”見楚聿猶豫的樣子,林鄖陽直接出言威脅道。
“阿陽,我并非是有意瞞你,只是怕暴露了她的真容招來覬覦者。她是我當(dāng)做妻子的人,我無法容忍有人來分享她,更不能讓她被奪走。”這話,與其說是在向林鄖陽解釋,不如說是暗示,在為后面的交代放話鋪墊。
林鄖陽一心想逼楚聿交待事情,倒沒想到他會在話中暗含那層意思。“妻不與人共,這我能不知道?你就直說,她究竟有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