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位弟妹決定替自家男人置辦夏季的衣裳,楊女士想著反正沒事,也過來替兒子選一身好看的,至于丈夫,整天都是軍裝,倒是省事得很。結(jié)果大家都在男士精品這一層里逛著,可不就湊巧給遇上了。
二嬸先看見良辰,沖良辰笑了笑,然后示意楊女士看過來。良辰躲也躲不了,只能大方地帶著媽媽郭佩文走過去,替雙方做了簡短的介紹,只剩下良辰一個人頂著郭佩文若有似無的笑意,只覺得頭皮發(fā)麻。
三嬸不怎么會逛街,走了一會兒這腿腳便有些發(fā)酸,于是提議去樓上的咖啡廳坐一坐,自然得到兩位母親的認可,近距離接觸,正合心意。
“秦夫人這件旗袍倒是精致大方,好看極了。”三嬸季茹性子溫婉,平時也喜歡旗袍,只是這旗袍挑人,倒不怎么穿。一邊二嬸沈娟也仔細打量了郭佩文身上的旗袍,“難怪我一眼就瞧見了,原來就是這身旗袍太吸引人了。”
郭佩文倒是不客氣地炫耀女兒的好手藝,“可不是,這旗袍可是獨家定制的,依著我的身量氣質(zhì)設(shè)計的,可不就得好看么。”沈娟笑了起來,“常聽我家女兒夸良辰手藝巧,秦夫人這一身,莫非就是良辰制的?”
郭佩文點頭,“帶了女兒的心意。”
楊女士看了一眼良辰,面上微微笑著,也不顯得格外雀躍或者羞愧,泰然自若的樣子既有涵養(yǎng)又有氣度,不錯。
“可惜了,我家那瘋丫頭沒這心思也沒這個手藝,不然也能同秦夫人一樣,享福呢。”沈娟嘆息,哪個女人不想擁有一件只屬于自己的旗袍?這郭佩文身上穿著的這件湖綠色旗袍,款式倒也平常,只是那些細節(jié)上,一眼就瞧出這旗袍的別致來,尤其胸襟上那一片刺繡,真叫沈娟喜歡。
這小姑娘,莫不是連刺繡也會吧?
三嬸季茹倒是聽女兒說起過,顧良辰也曾替人設(shè)計過衣裳,只是從不親自做,畢竟她不是紡織娘,制衣裳也只是為了自己的興趣。只是這會兒見了郭佩文身上相得益彰的漂亮旗袍,她實在忍不住。
“實在冒昧,只是這旗袍著實漂亮,可不可以請良辰也替我設(shè)計一身?”季茹坦然地看著良辰,眼眸里是對美好事物的灼熱追求,一邊的二嬸也不客氣,“那是不是見者有份,連著二伯母的也設(shè)計一件?”
古家的太太開口了,良辰真沒拒絕的可能性。
“既然伯母們喜歡,那我就每人設(shè)計一件,只是還得先告訴我你們喜歡什么顏色,等我設(shè)計好了,你們再看看,若有不滿意的,我再修改。”只不過舉手之勞,畫幾張圖罷了,良辰相信成衣效果應(yīng)該不錯,畢竟她們請的制衣師傅,一定手藝精巧極了。
楊女士一直微微笑著,滿意待人接物時的氣度,這會兒是真信了婆婆的眼光。就是不知道這兩個人以后如何發(fā)展了。郭佩文看著喝了一口咖啡,余光卻一直落在對面楊女士身上,心底略微有底。
自家女兒果然是頂好的,再挑剔的人家,見了她女兒也會喜歡上。等到兩邊告辭時候,已經(jīng)互相喊了名字,并且約定好下次一起逛街美容,彼此性格上倒也合得來,也算是皆大歡喜了。
良辰上車后,郭佩文俯身掐了一把女兒的腰肢,“好吧,連阿琛的媽媽都帶你見過了,你還瞞著媽媽?”看來這個女兒沒幾年留得住了,郭佩文看人眼光也不差,尤其是看男人的眼光。古澤琛不是不懂事只知道玩鬧的公子哥兒,他應(yīng)該知道引人到家里意味著什么,再看他看女兒的眸光,郭佩文總算后知后覺涌出一抹酸澀來,她放在手心,如珠如寶疼愛大的姑娘,真這么就被人給惦記上了。
這滋味,果然不好受。
良辰也知道這樣不妥當,可再遇見的那會兒,自己慌得什么都顧不上,想著既然沒了上輩子的記憶,那么用門戶來隔開彼此,總能死心了吧,偏偏古澤琛第二天就帶了自己去見家人,偏偏他家的人又不是一味拿門戶說事的人家。良辰現(xiàn)在后悔也來不及了。
其實良辰一直不敢想的是,上輩子是他的后,這輩子……大約也沒辦法成為別人的妻了。有些東西,烙印在心上,換了皮囊依然不變。
楊女士那邊分開之后,三位妯娌坐上車。二弟妹沈娟極為開心,“平常總羨慕人家穿旗袍,這會兒也該輪上我得意了。”沈娟試過旗袍,但總覺得每一件自己能穿出味道來,索性就不再提了。今個兒看見郭佩文那一身湖綠色繡緞旗袍,只覺得美極了,想著顧良辰也能替自己獨家設(shè)計一件,心底便樂得不行。
三弟妹季茹心思細膩,偏頭看大嫂,“嫂子,今天實在是看佩文身上穿的旗袍好看才開口的,要是讓嫂子為難……”畢竟,顧良辰是阿琛領(lǐng)回來的姑娘,也弄不清楚大嫂的態(tài)度,畢竟當時他們也都看出來了,嫂子應(yīng)該是想替阿琛找一個軍部背景的媳婦。這顧良辰倒是什么都好,長相氣質(zhì)都是一等一的,偏就是沒有個背景。
想起自己剛才先開的口,季茹便有些不好意思。
楊女士和兩個弟妹一直相處極好,這么多年下來,也都熟悉彼此的性子愛好,這會兒見季茹小心翼翼的樣子,楊女士倒是先笑了起來,“就是件衣裳,虧不了那丫頭多少心思。”
這話的意思是,大嫂默許兩個孩子的事了?
楊女士心底苦笑,能不同意么?婆婆說好,公公也不插話,顯然是再看看,可這再看看也說明第一印象是極好的,不然也不會有下一次了。丈夫是還不知道,但就兒子那熱火勁兒,她一個人又能怎么鬧騰?
反正日子還長,也是他們自己再過,要是沒緣分的,拖一拖也就散了,至于其他,順其自然就好了。只是想到林以墨剛回國就鬧騰到醫(yī)院去了,她才不信只是水土不服。也好,多一個人,也讓兒子有個比較,到底怎樣的女人是他需要的。
古澤琛前天晚上是對林以墨說了重話,不過對著小時候的玩伴,也不可能真狠心不管。于是第二天一早就打電話給面龐最生嫩,叫人生不起氣的小五上醫(yī)院去看看。
小五對古澤琛向來惟命是從,等到了醫(yī)院才知道人昨晚上就出院了。小五心底有點急,一個姑娘家,喝酒都喝進醫(yī)院了,這大半夜也不知道回沒回家,連忙給古澤琛打了個電話。古澤琛往耿帥家里打電話,接電話的保姆說小姐沒回家。
這一下,古澤琛也急了,倒不后悔跟墨墨說白了,這事反正從沒打算瞞著她,喜歡就是喜歡,哪里來得半點情分與憐惜?古澤琛光明磊落,對待感情也是很認真的。如果沒遇見顧良辰,也就算了,既然遇見了,那就絕不會允許出現(xiàn)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打亂他的計劃。
古澤琛跟小五他們開始找人,一面給林以墨打電話,結(jié)果手機一直關(guān)機,大約是昨天在飛機上關(guān)的機,下了飛機后一連串的事還沒來得及開機,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要是出了點事就不好了。
這邊人開始瘋找林以墨,林以墨呢?
身為林家大小姐,耿帥嫡親的外孫女,手上可以用的關(guān)系也不少,很快就查出了顧良辰的事。林以墨出了醫(yī)院,也沒回家,隨便對付了一夜,第二天就去了顧良辰他們學校,打算堵人。
換做從前,驕傲的林以墨何至于跟個小姑娘過不去?從她認識古澤琛起,喜歡他的人多了去,要是顧良辰也是從前那些姑娘,林以墨連眼皮子也不眨一下。可昨天的維護和最后的話都讓林以墨開始害怕,也明白了,顧良辰和從前那些追逐阿琛的人不同,阿琛是真的認真了。
林以墨其實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找到顧良辰后,是丟錢還是甩耳光?錢,她家里并不欠,甩耳光?自己又是阿琛的誰,有那資格么?
心情復雜的林以墨想著,等見到人就會有決定了,偏偏昨晚上喝醉的良辰晚起,果果替她請了假,林以墨等了又等卻沒見到人,便按著資料上的地址找到秦宅去。自然,連古澤琛那白底軍牌的路虎都敢攔下的門衛(wèi)一樣不會放林以墨,于是等顧良辰和媽媽郭佩文回家的時候,就看見小區(qū)門口站著的林以墨。
依然是昨天的打扮,但比起剛出機場時的時尚風發(fā),良辰有些不厚道地想,林以墨顯然憔悴了許多。
郭佩文見良辰吩咐司機在門口停下車,不解地看良辰,良辰笑了笑,指了指站著小區(qū)門口的林以墨,“古大少的朋友,應(yīng)該是來找我的,我下車見見。”郭佩文了悟,以古大少的資本,前仆后繼的女人還會少?當然,麻煩是麻煩的,但咱們不能因噎廢食,因為人家是香餑餑搶手就不吃了,是不?
郭佩文拍了拍女兒的肩,“要媽媽在邊上等么?”
良辰搖了搖頭,女人跟女人的戰(zhàn)爭,連男人都要靠邊站了,何況是媽媽?她同慶妃上輩子爭,這輩子也還是要鬧的,只是上輩子自己輸了,這輩子,她無論如何都不會再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