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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溪倩渾身一顫,眼神呆滯了,嘴里喃喃自語:“你……你說什么……”不,她不相信,不會的,絕對不會的,她的君這么厲害!
“你沒聽到?”司徒謙湊近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慢條斯理地說,隨即又是一笑,“安月君危在旦夕?!?
“不,不,你胡說,胡說!”葉溪倩瘋狂了起來,狠厲地掙脫,卻怎么也掙脫不開,瞪著他,突然笑了起來,很是詭異。
“你笑什么?”司徒謙對她的反應(yīng)感到很詫異,“好久不見,看到你這樣子,似乎過得很慘?!?
額頭上包扎著紗布,頸間也是,腳上更是包扎著地緊緊地,每處都隱隱沁出血來,蒼白的臉蛋近乎透明,看起來,很虛弱。
“不關(guān)你事。”葉溪倩掩下心疼,悲傷,掩下眼中的恨意,淡淡地說,如果不是他,她就不會離開君,君,現(xiàn)在也不會這個樣子。
君,這次,讓我來保護(hù)你,你要等我!
“呵呵,是嗎?“司徒謙也是笑了起來,眼睛慢慢地審視著她,眼底閃過深思。
“為什么?難道權(quán)利的誘惑真的這么大?”打定主意的葉溪倩沉著冷靜,雖然他仍舊抓著她的頭發(fā),很疼,但她不在乎。
“呵呵,可惜失敗了。”說著,司徒謙臉上褪去了溫柔,變得有些陰狠,“本來萬無一失,我也已經(jīng)部署了好幾年,那時候再過一個月就可以發(fā)兵了,沒想到,竟被安月君這個賤男人破壞了,我好幾年的心血就沒了,這么輕易就沒了?!?
“啪!”
葉溪倩狠狠地一個巴掌打了過去,冷冷地說:“該死的,不準(zhǔn)你侮辱他,你才是賤男人!”要說狠話,她也會!
司徒謙顯然沒料到她會這樣,一呆,溫和的臉上立即變得恐怖了起來,想要說狠話,看到她的樣子,唇角勾起,詭異地說:“那侮辱你就可以了?”
“你會嗎?”葉溪倩看著他,沒有一絲害怕,驚恐,慌張。如果唯一讓她覺得他好的地方,就是他愛詩兒。
“試試不就行了?”司徒謙輕松地說,眼睛試探地看著她,伸手就要去脫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停住了,問:“為什么你不反抗?”
“要上就快點上,不要這么多廢話?!比~溪倩佯裝不耐煩地說,她在賭,賭這個激將法有沒有用,賭他對詩兒的感情。
或許,上天眷顧,司徒謙停手了,離開了她的身體,一臉嫌惡地說:“現(xiàn)在你到處是傷,我也沒興趣。”
葉溪倩暗自松了一口氣,幸好,幸好他停手了,看到一旁的拐杖,緊緊地握住,只有一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任心思百轉(zhuǎn)千回,但臉上卻依舊面無表情,目光隨意地看,突然在一點定住了,瞳孔漸漸地放大,開心地擺擺手,驚訝地喊道:“詩兒,詩兒,你怎么來了,不要跑這么快,小心孩子。”
“什……什么,詩兒來了?”
司徒謙一聽緊張了起來,慌亂地站起來,轉(zhuǎn)身仔細(xì)看了看,卻無一人,立即感到不對勁,臉色一沉,想要轉(zhuǎn)過頭,卻,“砰!”的一聲,失去了意識。
葉溪倩雙手拿著拐杖,在不停地喘著氣,見他倒下了,心一松,就感覺手上的拐杖越來越重,承受著不住,掉到了地上。
但,怕他還會醒來,拿起地上的石頭,狠狠地往他頭上扔去,發(fā)出了很大的響聲,血越流越多,手湊近他的鼻,突然發(fā)現(xiàn)還有若有似無的呼吸聲。
立即皺起眉,暗自說:“怎么還沒死。”
看到涓涓地河水時,眼前一亮,奮力地將他拖到河邊,將他的頭悶在水里,好一會兒,再反過身,將他流血的地方浸在水中,頓時,血蔓延開來,但在湖里,顯得很淡,幾乎看不見。
再湊到他的鼻,再也感知不到呼吸時,才松了一口氣,但看到他蒼白的臉蛋時,心一痛,蘇揚,對不起。
還有,詩兒,對不起。
可是,她不后悔這么做!
腳似乎到了極限,再也支撐不下去了,跌倒在地,怎么爬也爬不起來,可是如果再不走,肯定會被發(fā)現(xiàn),如果是爬著走,肯定會有血跡留下。
只剩下一個辦法了,葉溪倩一咬牙,終身一躍,跳入河中,往東邊游去,月家堡在東邊,應(yīng)該沒錯吧?
可是,才游了一會兒,體力似乎快用光了,全身都在疼,傷口因浸了水,疼得厲害,意識也漸漸地模糊了,君,在等她,她要去找他,晃了晃頭,緊緊地咬了口自己的唇瓣,一股腥味傳來,稍稍變得清醒了些,再硬撐著游了一段,身子在不斷地往下沉,似乎,似乎,君離她越來越遠(yuǎn)了……
沁雪閣內(nèi),
經(jīng)過好幾個人不眠不休的照顧,安月君的病情已沒了危險,也漸漸地穩(wěn)定了下來,所有人都輕舒了一口氣,但隨即又愁了起來,如果堡主醒了,夫人還是沒回來,那不是白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