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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許久,吳雨詩才意猶未盡地說要離去,轉身之際,司徒謙睇去了意味深長的詭異笑容。
葉溪倩端起茶杯,正準備喝,緊蹙眉頭,說:“你們剛剛到底怎么了?”
“司徒謙造反。”安月君輕柔地說,如和煦的風,吹過,聽了很舒服。
“噗!”剛喝的一口茶,就這么吐了出來,安月君未反應過來,就被吐了一大片,臉上全是口水,正滴落下來,此刻,正茫然無知地看著他,那模樣,還真是有幾分可憐。
“你……你說司徒謙造反?”葉溪倩驚訝地結結巴巴。
安月君抹掉臉上的口水,點點頭,說:“恩。”
“為什么?”這個問題雖很蠢,卻還是忍不住脫口而出。
安月君搖搖頭,拿起她剛放下的茶杯,就著她剛喝過的印跡,將茶水一飲而盡,曖昧地朝她眨了眨眼。
葉溪倩佯裝沒看到,想了想,腦中念頭一閃而過,“紫昊就是讓你殺他?”
“恩。”安月君又是點點頭,應了聲。
“天那,難怪了,幸好你沒答應。”葉溪倩慶幸地說道,不然,這麻煩就大了,要是講自己牽扯上,那不就遭了。
安月君輕嘆了一口氣,說:“娘子,你知道紫昊為什么我就算沒答應,他也走了?”
葉溪倩想了想,老實回答:“不知道,難道不是因為想通了么?”
“娘子果然是笨蛋。”安月君朝她擠眉弄眼了翻,在看到她漸漸發怒的臉,才乖乖地說:“因為他的目的達到了。”
然后,睜著雙眼睛看著她,意思是讓她繼續問下去,葉溪倩也沒讓他失望,繼續問道:“什么目的?”
“他住月家堡一段時間,放風出去,讓司徒謙誤認為我是向著他的,跟他一派,這就可以了,答不答應,他無所謂,不答應沒事,答應了更好,他也省事。”安月君說道,偷偷地將她娘子碗里的菜夾了過來,忙的不亦樂乎,算是報剛剛的仇了。
葉溪倩一瞪,嘀咕:“不會吧,他怎么這么奸詐,早知當初就應該直接叫他滾蛋,這下可好了,把月家堡卷了進去。不過,看剛剛司徒謙的表情,應該不是這樣認為的吧?”不確定的話。
安月君看著她,搖搖頭說:“沒用了,娘子,剛剛江湖賣藝的女子就是他派出的死士,走到我們身邊時就已在鐵缽上下了毒,我們只要將手湊過去,毒霧就會滲進我們的體內,就會中毒了,也就是說,他一開始時,就想我們死。”
葉溪倩了然地點點頭,說:“難怪了。”
隨后,又瞪目結舌地說:“那不是后面的人都會中毒?”
“恩,不過,我們走后,沒過多久,就散場了,不會中毒。娘子,我要吃蝦。”
突然蹦出來了撒嬌的語氣,可是,沒人理他,他娘子又問道:“這樣看來司徒謙也太毒了,明明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語氣有些傷感,心,很難過,畢竟,司徒謙是她與二十一世紀唯一有聯系的人,他長得很像她唯一的好友蘇揚,看到他,會想到她以前的日子,雖然不快樂,但有些卻還是很值得想念。
安月君心疼地看著她,轉移話題,拉著她,說:“娘子,我們再出去逛逛,你看看那,很熱鬧,我們去看看嘛。”
葉溪倩站起身,跟著走出去,又說道:“他是不是一直跟蹤我們?”
安月君搖搖頭,說:“不是,但,他對我們的行動了如指掌。”看來,月家堡中有內奸了。
心直往下掉,葉溪倩愣愣地跟著走,難道,連那一點聯系都要斷了。
再也沒心情逛的燈會了,而且也逛得差不多了,于是,就拉著安月君要回去,在走到快接近馬車的地方,也比較偏僻。
突然,走在前頭的安月君停住了腳步,淡淡地說:“出來。”
葉溪倩心一緊,謹慎地看了看四周,緊張地拉著安月君的衣角說:“怎么了,哪里有人了?”
轉身,眼睛直直地看著其中一個奶娘,唇畔勾起的是冷笑,眉尖亦是殘虐之色,整張臉無一絲表情,卻更讓人害怕。
一片寂靜。
突然,其中一個奶娘詭異地笑了笑,手往臉上一撫,露出了一張清秀的容顏,竟是剛剛賣藝的少女,她單手抱著嬰兒,顯得勝券在握,老神在在地說:“你是怎么發現的?”沒有一絲慌張,因為,她手中有著救命符,他可以不在乎兒女,但是,這個女人不會不在乎!而且,剛剛還打聽到了一個很有趣的消息,相信,這個女人不會不感興趣!
安月君抿著唇,一言不發,月光下,散著駭人之氣,淡淡地說:“死人不必知道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