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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調的風明明是冷的,吹拂在肌膚上,滲透到血管里,但那近似乎沸騰的血液,根本不會被這種涼意所抵消,有的只是本性中的渴求……
“要我嗎?”低啞的聲音,充斥著情欲,在耳畔回旋。
程愛瑜掙著最后一絲理智,回應他:“不,不要在這里……”
“你想在哪里?”
他停下了動作,問她。
身下的人兒媚眼微睜,朝客房的臥室看了眼,半晌才吐出一個破碎的字音“床。”
景煊攬起她細軟光潔的腰肢,輕輕一勾,同時攬住她的腿彎,將她抱起,穩(wěn)步走入臥室的床邊,將她輕輕放下,轉身壓上去。淺紫色的床單,映襯著她光潔如玉的身軀,顯得更為白皙。
坦誠相見,此刻,兩具年輕的身體緊密相貼,嚴絲合縫……一種從未有過的異樣感,隨著那種肌膚相親的微微摩挲,令程愛瑜的心跳越來越激烈,而景煊含吮的動作更是讓她驚喘出聲。熱!
她簡直快要熱死了!
那種灼熱的感覺,從里到外,從上到下的蔓延在她的血管、神經……四肢百骸。就好像身處英式壁爐旁,很暖,就連內心里起伏著的火苗,也隨之熊熊燃燒。這一刻,她沒有在逃避,而是放松的用最真實的自己,迎接著他。
而他則消減了最后一絲距離,吻住她,連同她口中低沉而有灼熱的輕呼,也一柄吞入腹中。這一刻,他們彼此相擁,緊緊相連。她無力地喘息著承受著景煊給她帶來的痛苦與歡愉,盡管她的思緒還是那樣的混亂不堪,但那種充實的快感,卻是如此真切。“程愛瑜,你和你的身體,都還喜歡著我……”景煊不住地喘著,細密的汗珠從發(fā)梢滴落,落在她的肩頭,枕邊,而那聲音微微有些發(fā)顫,卻異常的性感動聽:“可為什么,你不敢正視自己,還想逃避呢!”……
二樓私人茶室中,程老必須先解決了孫女的事情,就讓程泓慕陪著顧家人,去了隔壁。其余人隨程老留在這兒,由程諾將話挑明,告訴景揚夫婦:如果,真為了孩子好,就阻止景煊和小魚在接觸下去,否則,他兩人遲早要有一個受傷。
景揚夫婦不解,這一向開明的程家人,怎么如今說起了這樣的話?
“程諾,您也說了,這事兒歸根結底,是孩子的事兒,咱們這些做長輩的……”
“景揚叔叔,既然如此,我們家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一向最沉穩(wěn)干練的程資炎,忽然抬頭,看向狐疑的景揚,打斷了他的話道:“其實,這些話應該早點讓你們知道,不過為了兩家的交情,我們并沒有提起過。之前,顧夫人說的是對的,我妹妹在國外讀的是音樂,她原本可以成為一個很出色的鋼琴家,但在八年前……”
八年前的程愛瑜,不是跟著她工作繁忙的爸媽,與才接手帝皇集團的哥哥生活,而是跟著駐外的外交官爺爺,生活在國外。而在景煊被送入Harvard就讀的時候,程愛瑜給程諾去了個電話,她向父親保證,絕對不給任何人惹麻煩,唯一的要求是,她要去Wellesley!
兩所名校,32分鐘的路程。
提出這個要求時,程愛瑜剛滿十五歲。
當時的程家長輩,沒有人知道一直跟著程老在英國,就讀皇家音樂學院的程愛瑜,為什么放棄優(yōu)渥的讀書環(huán)境與深造機會,而鐵了心的要去威爾利斯讀書。不過,一心要將程家唯一的女孩子,培養(yǎng)成令人驕傲的名媛的程老及程老夫人,考慮到Wellesley是名媛的搖籃,而程愛瑜當時的導師,也給她寫了推薦信,程家人就這么順理成章的將她送了過去。
而與她同時送去的,還有程家的未來孫媳婦顧繁華!目的是讓兩個孩子,彼此有個照應。
開始,誰都不知道程愛瑜的心里,藏著個小秘密。直到后來,顧繁華發(fā)現了,程愛瑜每個周末,都會去Harvard轉悠一圈,即便是她學業(yè)最緊張的時候,也不會將這件事忘了。
當時,顧繁華以為她是去散步,可后來,當圣誕節(jié)的時候,她從Wellesley邀請名單里,看見那個她打小就知道的男孩子的名字時,望著一整天一整天的坐在琴房里,練到趴在鋼琴前睡著了,都不肯回寢室休息的死黨的背影,她總算明白了程愛瑜來這所學校的目的,是景煊!
遠遠的看上一眼,或是讓受到邀請的他,聽她彈奏一首送給他的曲子。
那時的她,應該算是情竇初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