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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在怪自己吧!”接過冰包,他沒有往自己臉上的瘀傷處方,而是不由分說的捉住程愛瑜的手臂,按了上去。
這一按,疼的程愛瑜嗷嗷直叫。
冰冷冷的溫度,突然間貼上她還算溫暖的肌膚,令她打了個哆嗦不說,那條胳膊上,還迅速的顫栗起一個又一個小紅點兒。
“我讓你給你自己冰敷,不是我!”
她想要推開景煊的手,無奈,他的手簡直就是把鉗子,將她緊緊鉗制住,讓她分毫都不能動彈。
“別動,除非你想讓我就地辦了你!”
聽著這威脅的話,程愛瑜不覺發笑:“景煊,你對我除了這句威脅,還會說點什么啊?!”
“很多,只要你想聽。”
“比如,我又欠干了?哧……我說景大首長,你追女人的方式方法,還真直接粗暴啊!”
“只要有效就行。”
意有所指的說了句,景煊放開程愛瑜的胳膊,低頭看著那個已經消腫的淤痕,正要開口讓她活動下胳膊,忽覺手上一空,冰包已經落入了她的手上。緊接著,她報復性的將冰包按壓在他腫的厲害的臉上,是下了力氣的按著,很疼,但他確認了。
不管這是她誠心關懷,還是在報復他剛才有些粗魯的行徑,總之,這是她親手給敷的。
“有效嗎?我倒不覺得。相比找我父母,說什么要負責、求訂婚一類的話,你倒不如答應當我的情人。反正你想達到的最終目的,不都是那些事兒嗎,一張證,又能說明什么!”
“說明,你會是我的妻子。”聽著程愛瑜有些自暴自棄的話,景煊不免有些動怒。難道在他眼里,自己對她的種種,都只是想要她的身體?這小女人,這張嘴怎么就凈說這種難聽話呢!
程愛瑜的手微微僵了下,又繼續動起來,眼神卻有些飄忽的看向遠處,就是不往景煊身上瞧:“景首長,你別坑我,軍婚可不好離。你看我們倆這性格吧,就不是一路人,這要是結婚了,咱們還不得把房頂給掀了?三天一吵,五天一鬧,折騰不了幾天,你準得給我家暴!我又打不過你……這生活未免太悲慘了。所以,你就當日行一善,打消了這年頭,放過我吧!”
“程愛瑜,哪有你這樣,沒結婚,就想著離婚的?”聽了她的這番言論,景煊給她氣笑了,抬手掰正她的臉,逼著她與自己四目相對,而后沉聲道:“程愛瑜,讓你接受我的追求,難道就有那么難嗎!你告訴我,是什么事,讓你變成這樣,讓你如果換了別的男人,換成喬疏狂,你也會這么輕浮嗎!”
程愛瑜當記者當久了,好聽話聽得多,難聽話聽的也多。所以,她有個很好的習慣,對與那些她不想聽的話,她可以直接忽視,就象現在,她還能夠微笑著與景煊相視,問他要不要再喝一杯,這里的客房都會提供名酒。
“程愛瑜!”
“嗯?”
“回答我!”
“咱們小時候關系是鐵瓷,不過你問的話,是我的隱私,我有權不回答。”
望著他霸道冷硬的眉眼,程愛瑜看著他眼中的自己,就仿佛看見了他眼中的那份壓抑著的隱憂。
而他們,就是因為太過了解彼此的驕傲,所以,她不說,他也不說,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好,既然你不說,那么,程愛瑜,我們就在這繼續下午在試衣間里,沒做完的事兒吧!”
話音落,他低頭吻住她的唇,努力壓抑著心底被她滿不在乎的輕浮言語,與刻意想要劃清界限的疏離冷漠,而激起的暴戾,在一瞬被激發,猶如狂風暴雨般,朝她襲來。
既然她非要劃清界限,那他就只有用這個方法,讓兩人的關系,再也扯不清楚。
而她不甘示弱,在回吻的同時,突然的咬住了他的唇瓣,用盡全力的咬了下去。
咬的他疼的悶哼,咬的血腥味充斥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