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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靳斯南的母親會是個好相處的婆婆,池桑桑原本那點莫名的憂慮不知何時打消了許多。
等兩人用好早餐后,靳斯南的父親剛好走開了,劉慧玲這才趁機和兩人談話。
“斯南,現在沒什么事了,我和你爸打算過幾天就回澳洲了。”
“你們也才剛回來,不多呆幾天。”靳斯南這倒是開口提議道。
“你爸身體不是很好,那邊的氣候溫和點,你爸住在那邊身體也舒適點。”劉慧玲開口應道。
靳斯南便也微點了下腦袋,不過并未多做挽留。
池桑桑剛嫁入靳家,其實和靳斯南的爸媽也不是很熟,她其實隱約間也是覺得有些奇怪,靳斯南的爸媽分明看起來都是學識淵博涵養極好,但是靳斯南偏生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其實和母親劉慧玲還好點,和他的父親兩人似乎幾乎沒正面說上幾句話,也不知道是他爸性格就這樣寡言少語還是怎生的。
“不過我和你爸臨走前,打算給你們找個阿姨過來,平常可以幫你們做下飯打掃下衛生什么的,你們也方便點。”劉慧玲突然又開口說道。
“媽,不用了,我現在在家里反正也沒事,這些事就我來做就行了,不用讓阿姨過來了。”池桑桑知道靳斯南是有潔癖還有輕度的強迫癥,這樣的性格自然是極不喜歡外人打擾到的,眼下便慌忙推辭說道。
“媽,那也行吧,找個阿姨在家里,白天我上班去了,有個人在家里陪著桑桑,我也放心點。”未料到靳斯南倒是開口贊同起來。
“恩。我托人找了位阿姨,是本地人,晚上她會回自己家里住的,就是白天過來幫忙收拾下,也不會打攪到你們,她本來是做月嫂出身的,在咱們建市聽說口碑算頂好的了。等桑桑生了孩子,她就順帶著繼續做月嫂,到時候就不用另外去找人了,你們也方便點。”劉慧玲解釋道。
“恩。”靳斯南微點了下腦袋,顯然是很贊同劉慧玲的安排。
池桑桑見靳斯南都同意了,她便也沒有繼續堅持起來。不過劉慧玲會設身處地的把這些細節都考慮到了,她心頭還是覺著暖洋洋的。
吃好飯后,池桑桑還是覺著有些困乏,便又回臥室里去了。
靳斯南倒也是立馬寸步不離的黏了回去。
“斯南,你要是不習慣被外人打擾到的話,我們——要不就不用請阿姨了?”先前在靳斯南母親面前,池桑桑也沒怎么出聲,眼下回到自己的臥室里了,她坐在床沿邊上還是有點猶豫的問道。
“桑桑,我知道你是為了我考慮。可是,現在有了你和寶寶,我總得要努力去客服這些陋習的。”靳斯南說時忽然伸手過來輕輕拿起她的右手,在她的手背上浮光掠影的輕啄了下。
“恩——”桑桑聞言也是低聲應道,不過總歸心頭也是跟著柔軟起來。
“桑桑,也許我不會是個很稱職的爸爸,不過我會做個最用心的爸爸,會盡我最大的能力讓你快樂的,桑桑,相信我——”這句話他是本來昨天婚禮上就想說的,但是臺下有那么多人看著,他卻忽然改了主意,一直憋到現在才說出來。
倒不是因為人多怯場,而是這樣私密的話語,他是覺著,只需要說給桑桑一個人聽就夠了。
只要她知曉,只要她相信,那就夠了,不是嗎?
“斯南——”聽到這樣的話語,池桑桑一時間也說不來其他的話語,眼下也只是輕聲喊了下他的名字而已。
不過不待她再說點什么,原本坐在她旁邊的靳斯南卻是忽然低下來,朝她的唇上壓了下來。
其實因為在家里,桑桑本就穿著寬松的家居服,因著靳斯南先前的那番話,他這樣覆。壓下來,池桑桑其實還是莫名的緊張上來,不過終歸是任由了他。
直至覺著不知何時他的大手自她的衣服下擺探了上來,正無比靈活的在她身上移動著,池桑桑本就怕癢,被他指腹間的輕微糙感帶到,她忽然就無比敏感的哆嗦了下。
耳間傳來他的氣息也分明是滾。燙。粗。重了許多,這種事情,池桑桑不用想都知道接下來的事情了。
她這才著急的出聲提醒道,“斯南,門還沒關!”
“我去關上!”正心癢難耐的靳斯南聽桑桑這么一提醒,以為桑桑是示意他關門了好沒有后顧之憂,自家的老婆果然是體貼入微的很,他心頭早已是心情大好起來,立馬無比積極的起來去關了房門,還是鎖上的那種。
不過,等他重新走回到床邊時,池桑桑卻跑到前面的貴妃榻那邊去了,手上正打開昨晚黃鶯收紅包專用的那個包,見著靳斯南也朝自己走過來,池桑桑這才催促著說道,“斯南,我們昨天紅包都還沒數過呢,趕緊過來數紅包!”
“紅包有什么好數的。”期望毫無預兆就落空了的某人悶悶不樂的應道。
“紅包這么重要的事情都被我們給忽略了,真是太不應該了!”池桑桑說時已經掏出一疊紅包,頗為篤定的說道。
不過,她剛打開第一個紅包,拿出一疊厚厚的大紅鈔時,這才抬起頭來有些擔憂的問道,“斯南,給這么多,該不會是趁機商業賄賂你吧?你看今年的大行情,尤其是上市企業的高管是最容易被查的,這要是——”
“你想到哪里去了,這是純粹的禮節來往而已。”靳斯南有時候對池桑桑的想法也是覺著匪夷所思的很,都不曉得她那些奇奇怪怪的念頭都是怎么冒出來的。
“哦,那就好。”池桑桑聞言,倒是明顯的放心下來。不過她打開第二個紅包時,也是被驚到了,又看了下紅包上寫著的名字,是他那幫兄弟中的其中一個,隨即便很自然的吩咐道,“那你去拿支筆和本子過來吧。”
“干什么?”靳斯南也不太明白的問道。
“記下來啊,你的朋友好像給的金額都很大,我們先記下來,以后他們要是結婚了,我們也得要差不多的送回去的,這樣才有來有往嘛。”池桑桑一本正經的應道。
“就算我最晚了,以前該送的我都已經送出去了,所以不用記了。”靳斯南沒想到桑桑考慮的這么細致,眼下也是炯炯有神的應道。
“哦——也是——恩——”被靳斯南這么一提醒,池桑桑應了一聲后又后知后覺的看了一眼靳斯南,之后又繼續后知后覺的應了一聲。
她這話里的幾個應答詞,而且前后之間語調也是跟著變化起來,靳斯南卻是立馬聽明白了她那話里的意思。
他說自己晚婚是他的謙虛說法,可是被桑桑這么一臉贊同的承認他卻是不太樂意的了。
一想到這點上,靳斯南這才沒好氣的問道,“難道你也覺得我很老了?”
“沒有啊!”其實是正被他說中了心思,急于辯解的池桑桑立馬欲蓋彌彰的一口回絕,某人的臉色不知何時也是不好看起來了。
“斯南,這么多現金,我們一時間也用不到,有空了去存銀行里吧?”池桑桑清點了一小會后又抬頭問道。
“由你。”靳斯南明顯興趣缺缺的應道。
“你過來下。”她又繼續沖他招呼道。
“干嘛?”被嫌棄老了的靳斯南不甚樂意的走過來問道。
“你數下鈔票讓我看下——”池桑桑若有所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