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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靳斯南隨手拿起前面的一沓紙幣,快速利索的數(shù)好后才問道。
“我就知道你動作利索,那這個就交給你數(shù)了,我去拿紙和筆,還是記下來心頭有個底,好記性也不如爛筆頭。”池桑桑說完后就把那包往靳斯南身上一塞,自己起來后開始去拿筆和本子去了。
這到底都是些什么事啊!
靳斯南望著前面一大堆的紅包,也是有點抓狂起來了。
不過,他目測要是不理完這堆紅包,桑桑似乎沒有心情干別的事情,而且他要是不參與其中的話,憑桑桑那慢吞吞的速度,說不準(zhǔn)就要數(shù)到晚上了,那是絕對不可以的!
一想到這時,他突然就端正了態(tài)度開始狂數(shù)起來了。
兩人這么抓緊時間,理好紅包后還是到了傍晚時分。
池桑桑望著自己記錄的一目了然的賬本,心情無端也是歡快起來。
“手累不累?”等兩人都洗好手后,池桑桑這才一臉關(guān)切的問道。
“累,我的手都快要抽筋起來了!”靳斯南毫不客氣的應(yīng)道,說時還一臉期望的望著池桑桑,他都說累了,老婆大人總得有什么獎賞的吧?
“人生最幸福的事情就是睡覺睡到自然醒,數(shù)錢數(shù)到手抽筋,這兩件事你今天都干了,看來你今天的幸福指數(shù)暴漲啦!我把這么好的機(jī)會都讓給你了,你竟然還不懂得感恩?”未料到池桑桑也是一臉無感的應(yīng)道。
正好劉慧玲過來喊他們吃晚飯了,桑桑原本就走在前面,她便很自然的和桑桑有說有話起來了。
劉慧玲自然是很了解自家兒子的脾性,本來對靳斯南成家她也沒抱什么希望的了,未料到這次回國前幾天,驟然接到靳斯南的電話,說自己要當(dāng)婆婆了順帶著還要當(dāng)奶奶,她心頭的驚訝之意不啻于是聽到了什么難以置信的事情,不過于她,終究是件天大的喜事的了。
上次在酒店里吃飯第一次見到面前的桑桑時,看之桑桑面相稚嫩,顯然是要比斯南少好多歲,而且說話斯斯文文的,脾性也明顯是溫順型的,她本來是還有點替桑桑擔(dān)心,怕她拿捏不住自家的兒子。
不過就這短暫的幾天下來,靳斯南的一言一行她這當(dāng)媽的卻都是瞧在眼里的。
只怕桑桑才是自家兒子的脈門。
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不過總歸斯南能夠在這樣的年紀(jì)成家了,她心頭多年的心事倒是消了一件,更何況,再過大半年,還有未出世的小寶寶等著她,劉慧玲一想到這事,對桑桑言語之間便不由自主的關(guān)切起來。
她是顧自和桑桑聊天起來,卻完全忽略了身后一臉空歡喜的郁卒之極的自家兒子。
因為劉慧玲再過兩日就要回去了,她其實還是很舍不得桑桑和斯南的,吃完晚飯后又留兩人念叨了好久。
大概是平日的確很難見到斯南,她說著說著總是會繞回到讓兩人工作不要太辛苦,照顧好自己的身體要緊。
聊到一半,又把靳斯南支開,特意和桑桑說了一會話。
其實不過是囑咐桑桑這頭三個月,千萬不可以有房事,其實類似這意思的話語,孫玉芬也是叮囑過桑桑的,不過畢竟自己的媽和別人的媽說同樣的話時,也是有區(qū)別的,桑桑未料到婆婆連這種私事也要囑咐自己,她畢竟年紀(jì)小臉面薄立馬就羞紅了臉,低下頭點了下腦袋。
和劉慧玲聊了那么久,畢竟是在長輩面前,桑桑其實也是端正的坐著,不免有些疲累。等桑桑回到自己房間里,也是困意襲來,洗好澡后她剛躺到床上沒一會就又打起了瞌睡。
看來,懷孕似乎可以促進(jìn)睡眠。
池桑桑迷迷糊糊的想著。
直到覺著被窩里忽然躺進(jìn)來另外一個人,她便下意識的朝邊上挪動了下。
習(xí)慣使然,她還是不太適應(yīng)睡覺時身邊有障礙物的感覺。
只是她剛朝邊上挪動了下,身后的某人也繼續(xù)得寸進(jìn)尺的朝她的身側(cè)挨近了點。
雖然是還隔著睡裙的面料,饒是睡得迷迷糊糊的池桑桑隨即就敏感的察覺到身后抵著的物。體了。
她才一意識過來,忽然就全身僵硬起來了。
“桑桑——”果然,身側(cè)的某人輕喊了下她的名字,下一秒就開始黏了過來,那雙手立馬毫不遲疑的在她身上游離了起來。
她本就穿著輕便的睡裙,某人的雙手自然是意。隨。心。動的朝她身上的柔軟帶去。
“斯南——你媽也說了,還沒到三個月不可以的——”池桑桑艱難的要把某人的爪子給挪開。
“我媽?”靳斯南說這時眉毛微挑了下,分明是驚訝的很。
“恩。剛才你走出去后,她特意和我交代過的。”池桑桑老實的應(yīng)道。
“咳——我知道了!”吃癟的某人分明悶悶的應(yīng)了一聲。
池桑桑以為終于奏效了,沒想到婆婆的告誡還是很有功效的,她正閉眼回去,某人的聲音又開始在她耳側(cè)響了起來,“可是,桑桑,我很難。受,幫我下好不好?”他說這時,嗓音沙啞著,身上不知何時卻是滾。燙的厲害起來。
“可是媽說不可以的——”桑桑為難的應(yīng)道,不過見著靳斯南似乎的確難受的很,她隱約間還是有點擔(dān)心著靳斯南的,那聲音自然是有些猶疑不決起來了。
“你這樣幫我就可以了——”他忽然湊在她的耳側(cè),才說了一句,池桑桑臉上立馬騰的一下羞紅起來,沉默了一小會后才輕聲應(yīng)道,“那你自己不也是可以的——”不過聲音小的像是蚊子似的。
“今天下午數(shù)到手抽筋了,到現(xiàn)在還抽的很厲害,不方便——”某人倒是很會察言觀色,見著桑桑心軟動搖起來,立馬大言不慚的應(yīng)道。
“斯南,可是我真的不會——”池桑桑繼續(xù)硬著頭皮開口說道。
“我會,我來教你就好了——”某人聞言立馬無比殷勤的應(yīng)道,說完后早已黏過來,順帶著伸手過來將桑桑的手朝他自己的。。帶去。
池桑桑的手心才一碰到那。,立馬就緊張的不得了,其實她的手心就在方才還是溫?zé)嶂模恢螘r已經(jīng)緊張的冰涼起來,那樣柔軟又帶著特有的涼意,身側(cè)的某人立馬是覺著舒服多了,那。。也立馬意。隨。心。動的跟著。。起來了。
池桑桑自然立馬感應(yīng)到,可是手上像是沾了塊烙鐵似的,她沒一會便要著急的縮手回來,只是被某人的大手這樣用力按壓住,一時間又抽手不回來,而身側(cè)的某人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帶著她的手心。起來,喉間也跟著有沙啞的聲音出來。
池桑桑還是第一次見著這樣陌生的靳斯南,而且臉上都有點潮紅泛起,她其實都有點被嚇到了,這才有點惶恐的喊道,“斯南——”
“桑桑,就好了——”他其實是生怕自己一個不耐又做出什么鬼迷心竅的事情,不過總歸還是勉強(qiáng)壓抑住了心頭的那股邪惡,硬生生的將那股狂熱給壓了回去。
靳斯南忽然意識到一個事實,在什么都不懂的桑桑面前,這漫漫長夜,似乎比較艱難。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乃們懂靳先森那淡淡的憂傷咩~(^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