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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到此二人,花疏雪便忍不住有翻眼的沖動,為什么哪里有事哪里便有這云國太子和夏國太子啊。
肅王百里冰卻臉色一沉,越發的陰驁難看。
這兩人竟然出現了,每次有他們的出現,事情便會出人意料,雖然心里想著,臉上卻不顯出來,緩緩的起身,走上前去客套的開口:“府上發生了點事情,驚動了云太子和夏太子,真是讓本王不安啊。”
現在他是十分后悔把這兩尊神留在肅王府里了,當時他就該找出百般理由婉拒了他們兩個,現在什么事都少不了這兩人湊熱鬧。
“沒事,沒事,本宮就喜歡熱鬧有趣的事情,這也是本宮喜歡肅王府的地方?!?
軒轅玥一開口,便有讓人想掐死他的念頭,人家府上出事了,你倒是高興,那光華流轉,眉飛色舞的表情就好像巴不得肅王府天天有事才好啊,而且住進肅王府,竟是因為人家府上常常出事,這是什么理論啊。
“肅王府確實與別的府邸不一樣,令人時刻保持著新鮮感?!?
夏國太子也笑了起來,不過他的笑有些陰森,令人毛骨悚然。
一向不笑的人,笑起來的時候,便讓人渾身抖簌。
軒轅玥直接不客氣的調侃:“諸葛兄,你還是別笑了,你一笑,大家都有點驚嚇?!?
夏國太子冷瞪了一眼軒轅玥,不過臉上的五官總算恢復如常了,冷冷酷酷的,再加上一身的黑衣,倒也是魅力十足的。
軒轅玥又回首望了一眼百里冰,然后和諸葛瀛一先一后的往廳上走去,自挑了一個位置坐下,興致盎然的招手示意肅王府侍衛閻風近前。
“給本宮說說這是發生什么有趣的事了?”
閻風不敢違抗,連爺都不敢得罪這云國太子,他又哪里敢不聽命令,不過一聽云國太子的話,還是有些遲疑,飛快的望向王爺,百里冰無奈的點了一下頭。
閻風忙把發生的事情稟報給軒轅玥。
從七夫人有喜到晚上中毒流產,再到查出是王妃命人下毒,現有人證物證,王爺正打算把王妃抓起來,等等。
閻風說完,軒轅玥唇角擒著笑,眉眼邪氣而妖治,點了點頭:“確實是行云流水的順暢啊,一切水到渠成?!?
軒轅玥的話令人有些摸不著頭腦,花疏雪卻驀然的心驚,是啊,太順暢了,一切水到渠成,這說明什么,說明所有的都是設的一個套,一個等著她的套,而下套的人呢,能安排得如此的滴水不漏,但憑王府內的這些女人恐怕未必做到,就算納蘭悠,恐怕也沒有此等的能力啊,真正想要她落馬的人其實只有一個,肅王百里冰。
花疏雪一想通透,周身的憤怒,手指竟忍不住的顫抖,嫁給肅王百里冰,她自認從未做過出格的事情,安份守已,現在她雖然有些惡劣,可也只是為了順利出府,百里冰若是不滿不甘,大可以休了她,為什么人命在他眼中如草介,竟然一定要陷害她,甚至于給她定罪處死。
大廳上,肅王百里冰生怕事情發生變故,陡的開口命令閻風:“還不把這賤人帶下去關起來,污了云國太子和夏國太子的眼睛?!?
花疏雪怒極反笑,正想辯解,便聽到門外再次響起了說話聲,乃是肅王府總管古成的聲音:“奴才見過太子殿下?!?
沒想到連闌國太子百里潭都驚動了,所以帶著人過來了。
太子百里潭住的地方偏遠一些,再加上肅王府出事,他巴巴的趕過來總歸不好,所以遲了一些時候才過來。
“起來吧?!?
百里潭溫雅柔融的聲音響起來,令門外下人如沐春風。
他一腳踏了進來,便沖著云國太子和夏國太子開口:“沒想到云太子和夏太子竟然跑得如此快,為何不等本宮一起呢?”
“本宮以為百里太子是不愿意摻合肅王府的事情中的,所以為了不給百里太子找麻煩,先和諸葛太子過來了。”
軒轅玥不說話還好,一說話,便讓廳上的所有人都清楚的認識到太子和肅王府的勢同水火。
肅王百里冰的眼里烏沉沉的,唇角緊抿,好久才趨前一步,沉聲開口:“沒想到這么點小事連太子也驚動了,本王真是該死。”
百里潭擺了擺手,顯得十分的友好,而且諒解人。
“誰家沒有個破事呢,大皇兄放心處理吧,本宮的責職便是保護好云國太子和夏國太子的安全,別的事本宮沒什么興趣?!?
百里潭先前的態度倒是十分的友好,可是一開口,那話便有些不耐聽,什么叫誰家沒個破事,這不是擺明了罵人嗎?
肅王百里冰只覺得頭疼莫名,這些人一個比一個刁鉆,先是云國太子軒轅玥,很多時候都會一針見血,聰明的人一聽他的話,往往便會貫通全局,這人當真是毒舌。
“太子請坐?!?
百里冰忍住心中騰騰的怒火,請了太子百里潭坐下。
百里潭選了一個靠近云國太子的位置坐下來,那云國太子一看到百里潭坐下來,再次招手示意閻風過來:“再給你家的太子講解一遍?!?
閻風那叫一個苦不堪言,這叫什么事啊,卻又不敢不遵,這一次連請示王爺都沒有,再次的把事情重復了一遍。
然后便聽到闌國太子百里潭長嘆了一口氣,望向花疏雪,滿是憐憫的開口:“肅王妃,你這是何苦呢,那七夫人雖是個妾,可倒底是大皇兄的女人,而且她懷孕了,你如何能對她動手呢,那可是皇室的血脈,要知道我大皇兄雖有二十多個女人,可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血脈呢,你說他容易嗎?做為肅王府的女人,你好歹知道點男人的難處?!?
花疏雪聽了百里潭的話,差點沒笑出來,這話明著是安撫肅王百里冰,實則上話里的意思,卻是肅王百里冰是個沒用的東西,王府二十多個五女,到現在還沒有一個血脈。
闌國太子百里潭說完,云國太子軒轅玥忍不住點頭贊同:“做為男人,本宮必須說一句,這次是肅王妃你做得不對了,你說男人做到肅王爺這樣容易嗎?好不容易才得了這么一個血脈,偏就叫你給毀掉了?!?
花疏雪怒極反笑了,這兩個人究竟是安慰百里冰,還是貶百里冰啊。
廳堂上,百里冰只覺得胸中怒火陡的一沖,喉頭一癢,甜膩的血腥味溢在嘴里,他實是受不了這兩個男人的刺激,所以血氣上涌,差點沒有噴出口,好在他還記得自已是闌國肅王爺,千萬不能當著別人面示弱,所以以內力壓抑下嘴里的血腥之氣。
花疏雪雖然憤怒減退,不過卻沒忘了現在自已是戴罪之身,既然闌國太子等人都在,何不找回,如此一想,便沉聲開口。
“回太子的話,疏雪是冤枉的,請太子明斷?!?
百里冰沒想到到這種時候了,花疏雪竟然還有臉叫冤,不由得嗜血的沉聲。
“花疏雪,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臉喊冤?!?
“我沒做過,為什么不能喊冤。”
花疏雪反問,臉上罩了冰霜一樣的寒氣,以前不屑百里冰,但現在百里冰是她的仇人了,對于這個想要她命的男人,她如何不厭惡呢。
太子百里潭聽了花疏雪的話,倒是一臉的稀奇:“冤枉的,這倒是稀奇了,我大皇兄是最公正嚴明的人,如何會冤枉人呢,不過這可是你們肅王府的家事,本宮不好干涉。”
百里潭話落,百里冰已經懶得理會他了,只是盯著花疏雪,沒想到這種時候了,她竟然還敢叫冤,他倒要看看她如何自辯?人證物證俱全,她又如何逃脫。
百里冰想著,緩緩開口:“花疏雪,人證物證俱全,你還說冤枉,你有何冤枉的。”
花疏雪不再看百里冰,而是望向先前被侍衛搜查出來的薏草,沉聲開口:“王爺說這是暖雪閣搜到的,那么就是妾所下的,既然妾要下這種東西,必然要買此草,現在只要派人去樊城的幾家藥房查一下便可?!?
肅王百里冰沒想到花疏雪竟能冷靜的說出這番話,眼瞳不由得瞇了起來,此時此刻,他倒覺得這女人與往常有些不一樣。
不過已容不得他多想了,既然她提出了,他必然要派人搜查一下,因為現在除了他,還有好幾雙眼睛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呢。
“來人,立刻去查樊城的幾家藥房,看最近一段時間內有沒有人去買薏草,若是有,讓藥房的人把買藥的人特癥說一下?!?
百里冰命令肅王府的手下,花疏雪陡的開口:“慢著。”
廳堂上人人望著她,不知道她突然的叫這么一嗓子干什么。
只有軒轅玥和諸葛瀛等人有些了然,這女人絕對有能力脫困,所以他們等著看熱鬧。
百里冰滿臉陰云:“又怎么了?”
“王爺派人妾不放心,妾害怕王爺嫌妾貌丑,借此機會落井下石。”
這話明著是怕百里冰嫌妻貌丑,借機會除掉妻。
不過暗下里的意思大家都明白,就是花疏雪懷疑這是百里冰動的手腳。
花疏雪說完,百里冰氣得牙癢癢的,抬首盯著那丑女人,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罩上了面紗,看不見她的神情,倒是一雙瞳仁中隱有淚光點點,百里冰沒有半點的同情,反而是更加嫌厭。
雖然這女人有些小聰明,可是那又怎么樣,丑婦一名,如何待在他百里冰的身邊。
“花疏雪,你竟然膽敢如此說本王?!?
百里冰陰沉的開口,眼里閃過冷芒,先前他還真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所以剛才才會叫閻風帶人去查,因為閻風會知道如何做的。
百里冰發怒,花疏雪只當沒見到,轉身便望著太子百里潭。
“太子殿下,疏雪可以有一個不情之請嗎?”
“肅王妃請講。”
“請太子派手下連夜去樊城的幾家藥房查一下,看看最近究竟有沒有人買這種東西?!?
她之所以選了太子百里潭,便是知道太子百里潭乃是百里冰的天敵,百里冰想做的事,太子百里潭必然百般阻饒。
果然花疏雪一開口,百里冰眼里都冒起了綠光,恨不得撲上去直接掐死這死女人丑女人。
太子百里潭的話卻適時的響起來:“這恐怕不太好吧,大皇兄你看呢?”
百里潭把這件事拋到了百里冰的手里,百里冰雖然心里不同意,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最后只得沉聲開口:“那就有勞太子了?!?
太子百里潭聽了百里冰的話,面不改色的點頭:“大皇兄的事便是本宮的事,本宮十分的樂意為大皇兄效勞?!?
說完便招手示意身邊的太子府侍衛長:“立刻領著人去城內幾大藥房查一下,如果有人買了這種東西,讓他把那人的特癥說一下?!?
“是,太子。”
侍衛長轉身便走,調撥了一部分的侍衛前往樊城的各家藥房查證。
此時夜已深了,廳堂上七夫人已經睡著了,百里冰命人喚醒她,扶了她回去,其她的女人也打著哈欠嘟嚷著,百里冰掃了一眼,吩咐各個女人都回去,反正現在只要查證花疏雪有沒有下毒便行,和別人也沒有關系。
眨眼間,正廳空曠了下來,冷冷清清。
花疏雪自走到一邊去了,看也不看廳堂內的任何人。
云國太子軒轅玥懶散的笑著開口:“這一番動作恐怕要等好長的時間,諸葛太子,不如我們來下一盤棋如何?”
“好啊,勞駕肅王爺命人取棋過來?!?
諸葛瀛漆黑的瞳仁閃著幽光望向了百里冰,百里冰此時內心煎熬,一點都不好受,本來設計得好好的事情,竟然被破壞了,再加上這幾個男人,他差點沒被氣死。
不過聽到夏國太子的話,依然不敢怠慢,立刻命人取了棋子過來。
兩國太子便在肅王府的正廳里下起了棋,闌國太子百里潭在旁邊圍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花疏雪挺直脊背,冷冷的想著今兒晚上的這出事,心中越發的憎恨百里冰,一雙冰冷的眼睛直射向跪在地上的丫頭七色,望著望著便皺起了眉頭,唇角下意識的勾了一下。
一個時辰后,太子府的侍衛陸續的回來了,一一稟報給太子百里潭。
而此時,云國太子和夏國太子兩人的棋正好下到了最后,只聽得一聲啪的棋子落地聲,軒轅玥迷惑的嗓音響起:“將軍,時間剛剛好?!?
“看來我的棋藝終究不如你啊?!?
不過他也不是樣樣都不如軒轅玥,起碼軒轅玥沒有打過仗,但是夏國太子諸葛瀛可是戰場上的百勝將軍,他經常領兵作戰,周邊的一些小國盡被他收復了,因其手段的狠辣,至今也沒人敢冒然的報復他。
“好說?!?
軒轅玥不甚在意的笑著,一雙眼睛倒是落到了闌國太子府的侍衛身上。
百里潭正在尋問那些侍衛:“你們可查出各家藥店有人買了薏草。”
“回太子的話,聽藥房的伙計說,這薏草很少有人買,因為它會使孕婦流產,所以平常賣的也都是分外的小心,近期沒人買薏草。”
侍衛稟報完,百里潭臉色一沉,狠狠的開口:“你們不會偷懶了吧,是不是一家家的查了?”
“回太子的話,屬下是一家家的查了的?!?
太子百里潭回首望向肅王百里冰,一臉的為難:“大皇兄,你看這事如何處置?!?
百里冰早已猜測到這種結果,因為百里潭一向和他做對,就算有人買,他的手下也不會做證,只會說沒人買。
不過就算不能證實她買了薏草,起碼這薏草是在她暖雪閣搜出來的,何況還有一個小丫頭做證,想到這,百里冰冷冷的開口:“也許那薏草是她早就買好了的,再一個,這賤婢已經交待了是她指使的,難道還有錯不成?”
百里冰一指小丫頭七色,花疏雪陡的笑了起來:“如果是因為這丫頭,那么妾可以告訴王爺一件事?!?
花疏雪說完,也不理會百里冰,現在她十分的厭恨百里冰,今日這等恥辱,她日后會一一還給他的。
花疏雪徑直走到太子百里潭的面前,沉聲開口:“太子殿下可以再幫助疏雪一件事嗎?”
現在她和百里潭是站在一起的,不管她提什么要求,相信這位太子殿下都會答應。
果然花疏雪一開口,百里潭看也不看百里冰,溫潤的聲音響起來:“說?!?
花疏雪俯身,細聲細氣的靠近百里潭的身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百里潭飛快的點了一下頭,等到花疏雪直起身子的時候,便看到百里潭身形陡的一竄,直撲向跪在地上的七色而去,七色一驚,身子一避讓了開來,隨之伸出了一只手去抵擋百里潭的攻勢,不過手伸到半空的時候,她便明白發生了什么事,陡的縮回了手,可惜終究遲了。
廳堂內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這個七色竟然會武功。
試想一個小丫頭如何會武功呢,花疏雪冷笑起來,陡的一指七色:“她是易容的,給我拿下她,看看她究竟是誰?”
百里潭一揮手,太子府的侍衛便撲了過去,七色哪里還敢抵擋,任憑侍衛抓住了,然后為首一人走上前去,一伸手便擼上了七色的臉,揉啊搓啊,很快便脫了一層,果然是易容的。
褪去了易容的丫頭,卻是一個陌生的丫頭,花疏雪不禁微微有些失望,本來她還指望這人是百里冰的手下,這樣她倒要看看他如何自圓其說?
可惜現在卻是一個陌生的丫頭,如此看來,百里冰也是十分聰明的人。
“王爺,你說這事?”
百里冰整張臉都成了豬肝色,他沒想到事情演變到最后竟成了這副局面,現在人證物證都不能成立,他還有何資格抓花疏雪,想到這,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罷了,沒想到竟有人嫁禍于你,這賤人罪該萬死,來人,立刻把這賤人抓起來?!?
廳外有侍衛沖了進來,抓了七色便走,花疏雪松了一口氣,看來今晚她躲過了一劫,想到這,腿都軟了,一半是驚的,一半是氣的。
“那妾可以回去了嗎?”
百里冰沒有說話,他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直接揮了揮手,花疏雪便不再理會他,盈盈走到百里潭的面前,一福身子:“今兒晚上謝過太子了。”
“好說。”
花疏雪謝過百里潭,沒有再理會別人,直接轉身便出去了,她實在是太累了。
天已經快亮了,沒想到吃個晚宴,竟然能整得一夜沒睡,還差點把她給抓起來,甚至于最后可能會被整死。
一直以來,她只想借機為難百里冰,然后好順利的出府,但是沒想到百里冰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先前他洞房夜一怒離去,害得前身自盡,現在竟然還不知悔改,再次設局害她,是可忍敦不可忍,她不會善罷干休的,百里冰,未來我一定要讓你后悔今日所做的一切。
花疏雪領著紅欒和青欒往外走去,兩婢扶著她,感覺到主子手心中全是冷汗,知道她今兒個是被氣著了。
王府的廳外,除了古管家領著幾個人守著,別人都退下去了,管家一看花疏雪出來,趕緊喚了一聲:“奴才見過王妃?!?
“起來吧?!?
花疏雪揮了揮手,有氣無力的開口,然后往暖雪閣走去。
天亮了,老管家望著花疏雪遠去的背影,不禁黯然,王爺啊,你為什么就不知道珍惜王妃呢,王妃實在是個好女子啊。
可惜他的心聲,百里冰聽不到,此刻的百里冰早就一句話說不出來,僵坐在廳堂內,連云國太子和夏國太子等人也不理會了,不過人家也不在意,自顧出去了,然后各自回自已的地方去睡覺了。
暖雪閣里,花疏雪一回來,連盥洗都不洗,直接便倒在床上睡了,紅欒和青欒二婢氣得臉都綠了,看床上躺著的主子又心疼又惱怒,真想提了一把劍,現在就去殺了百里冰。
“主子,我真想殺了百里冰?!?
花疏雪其實是累的,從身到心,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聽到紅欒的說話聲,趕緊的叮嚀了一聲:“你別沖動,我想到了出肅王府的主意了?!?
沒錯,就在先前,她想到了如何對付百里冰,然后出肅王府。
紅欒和青欒兩個人一聽,不由得激動了,高興了,只要出了肅王府,她絕對不會放過百里冰的。
“主子,你想到什么主意了?”
紅欒是急性子,趕緊的追問,花疏雪閉著眼睛,悶悶的開口:“先讓我睡一覺再說,對了,天亮的時候,讓連錦暗中跟著百里冰,看看他都和什么人見面的?!?
百里冰忽然設局害她,分明是想把她攆下妃位,一直以來,他并沒有過份的在意這個妃位,就算是為花疏雨進門,他也沒有著急,但是現在顯然的很著急,這又是為了什么呢?
所以花疏雪才讓連錦盯著百里冰,一定會找到真相的。
想到這,花疏雪悶悶的笑了,看來她可以使一個一石三鳥之計,讓她們窩里斗,而她可以順手脫穎而出,最后她沉沉的睡了。
紅欒望向青欒,想到再過不久便出了肅王府,不由得周身的舒暢:“真好,很快我們就可以出肅王府了,以后誰若是再敢欺到我們的頭上,絕對饒不過他?!?
“對,”一向溫和的青欒,因為今兒晚上的事,也是相當的氣憤。
天色已經亮了,兩個丫頭因為要出府的事格外的興奮,一夜沒睡也不覺得困。
紅欒喚了暗中保護花疏雪的連錦出來,命令他跟蹤肅王百里冰,一定要查清百里冰見了何時何地見了何人,然后一一來稟報。
連綿領了命,閃身離去了,直接便去了肅王百里冰的住的地方外面蹲著,今兒個夜里發生的一切,連錦都看到了,所以十分的憤恨,若不是曾經答應了花疏雪沒有她的命令不準行事,他一定饒不過這個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