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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幾秒,深吸一口氣,林清然冷靜的回道:“聊完了。”
他不明白顧文昱問他話的意思,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他只想快點離開。
見顧文昱沒再說話,林清然正準備說“要回去”,突然“砰”的一聲,他被按住肩膀往墻壁上推,生生的撞了下。
沒顧得上自己被撞到的手肘,顧文昱單手撐著墻,另一只手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看他。
顧文昱盯著林清然的眼睛,輕蔑的一笑:“林清然,校外的人不夠你搞現(xiàn)在開始對我們學校的人出手了?”
他之所以讓林清然代替他上臺發(fā)言,不止是不愿參加那種場合,更是想看林清然笑話。
只是沒想到,這次會給他搭了個這樣的機會。
林清然瞪著顧文昱,沒有講話。
顧文昱傾身看他,狹長的眼睛微垂,顯然不滿意他的態(tài)度,捏著他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和男的搞上不夠刺激又轉(zhuǎn)向女的了?”
剛才顧文昱在旁邊儲物間抽煙時,恰好看見林清然和韓心怡聊得很開心的模樣。
韓心怡一臉單純的笑著,像是朵花似的,即使害羞,眼睛的視線也從來沒離開過林清然。
這一幕跟上次交際賽他在小禮堂看到的林清然和韓心怡重疊,腦海忽地又出現(xiàn)了一幕許久之前的畫面。
顧文昱擰著眉,手指的力度跟著加大:“之前和別人搞過鬧得轉(zhuǎn)學,現(xiàn)在是不盡興又想再把你惡/心的身體拿來用?別臟了我們學校。”
林清然被掐住的頜骨痛的他吸了口氣。
顧文昱口中說的事整個高三都在瘋傳,當然也會傳入他的耳中,他的傳聞通過韓洋的口傳出再經(jīng)過別人加工,他到底有多淫/亂多惡/心怕是沒有個度。
傳聞的他只會在別人的口中一遍一遍的,變成比之前說的更加惡心的垃圾。
“你說。”顧文昱忽地笑了下,勾起一邊唇角,笑的揶揄:“要是那個女的知道你的事,會怎樣?”
一股酸澀從心頭涌上來,混著頜骨的疼痛讓林清然喉嚨哽住,他使勁眨了幾下眼睛,竭力把梗著的情緒壓下去,淡淡道:“隨便你。”
他僅剩的尊嚴就剩這點了,他不可能會哭著求顧文昱不要說這些無須有的事。
“真特么惡心!”顧文昱嫌棄的甩開林清然,沒有受力點林清然一個沒站穩(wěn)往旁邊跌倒,膝蓋正好磕在了樓梯上。
沒管顧文昱看他的厭惡惡心的眼神,他撐著樓梯從地上起來,慢慢的挪著步伐離開。
剛才磕到了膝蓋,他的腿走一下就疼,走路不能走的很快,只能慢慢的挪著步子。
不過好在他慢慢把那股疼忍下去,走的慢一些,不仔細看也發(fā)現(xiàn)不了他的異樣。
回到教室,林清然擰開水杯喝了口熱水,伸手揉了揉膝蓋被磕到的地方。
隔著褲子,他也不知道有沒有磕破皮。
回家的時候也得注意些,不能被奶奶發(fā)現(xiàn),林清然心想。
下節(jié)課是英語課,英語老師特意交代了要講練習冊上的題,他伸手在課桌肚摸索,想把練習冊拿出來。
摸到一封陌生的東西時他頓了頓,拿出來。
——是一封信。
那封信外面裹著一層香水味,甜膩的有點熏人。
林清然疑惑的打開,里面有一張紙,寫了很長的一段話,說是寫的,其實也就是在電腦上寫好再打印出來的。
信上沒有署名,林清然把那封信放回去,連同信封一起揉成了一團。
信上那段話林清然沒有看完,他只看了前面一部分,那段話從開頭開始就滿是意/淫他的話,直白露骨的讓人反胃。
雖然很多人因為傳言對他避如蛇蝎,甚至在他背后各種指指點點,但他還是第一次收到這種惡心的信,被意淫的對象還是他自己。
一陣胃酸涌上來,捂著剛吃了面包的胃,林清然艱難的喝了好幾口水才把那股惡心感咽下去。
從大課間結(jié)束之后的課,顧文昱都沒來上,他的座位一直是空的。
林清然暗暗松了口氣,他實在不想看到顧文昱,他也知道顧文昱有多厭惡他,每次看到他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什么惡心的東西一樣。
手拿著筆在卷子上寫著,漂亮的字母印在試卷上,林清然寫著英語作文的手頓了下。
也許,顧文昱不在教室是去把他那些事告訴韓心怡。
“要是那個女的知道你的事,會怎樣?”
這句話閃現(xiàn)在林清然的腦海中,他輕笑了下,頓下來的手繼續(xù)動著,把僅剩的英語作文最后一段結(jié)尾寫完。
既然顧文昱想要說,那也沒辦法,他不能制止,要是韓心怡信了遠離他或者惡心他,也是情有可原。
大部分人聽了這些話都會覺得惡心吧,況且在那些傳聞中,不知道是誰還添油加醋的添加他如何勾引男人,如何犯賤的詳細過程。
上午的課平靜的度過,放學后林清然收拾完東西離開時,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有人在盯著他看。
下意識的快步出了校門,他走路的步伐大了點,牽扯到膝蓋,一股刺痛感順著神經(jīng)傳來。
沒顧得及膝蓋的疼,他依然快步走著,忽然他的手機震動起來,還沒來得及看,他的肩膀又突然被人從后背拍了下。
“學長!”韓心怡氣喘吁吁的道:“你、你怎么走這么快,看到我給你發(fā)的信息沒?”
林清然點開剛收到的信息,是韓心怡發(f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