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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
林清然表情平靜:“我拒絕你不是因為任何人,是我自己的問題。”
顧文昱內(nèi)心嗤笑:那就是說之前的都是肉/體關(guān)系?真是惡/心!
他壓下自己的情緒,面上依舊態(tài)度誠懇:“我不逼你,我們也可以從朋友做起。”
“還是說,”顧文昱故意停頓一下,才接著道:“你怕韓洋生氣?”
林清然看了顧文昱一眼,不想和他再過多糾纏,他必須馬上趕回家。
沒有再理會顧文昱,林清然轉(zhuǎn)身快速的往家里趕。
顧文昱跟在后面,狀若不經(jīng)意道:“我前幾天聽說韓洋被抓進去了,好像挺長一段時間都出不來。”
林清然匆忙的腳步停下來,過了幾秒轉(zhuǎn)頭望著顧文昱,問道:“你剛才說什么?”
顧文昱以為他是不舍得傷心了,心里哼笑下,面上平靜的,心情大好的重復(fù)一遍:“聽說他被抓了,可能高考之前都出不來了。”
林清然聽了愣了好幾秒之后,才終于回過神,他剛才繃緊的身體慢慢放松下來,身體沒有受力支撐點往后踉蹌了下。
他扶著旁邊的柱子,垂下的眼睫眨了下,斂著情緒,但是嘴角還是不由得彎了下,低著頭沒頭沒尾的很小聲的不知道在跟誰說了聲“謝謝”。
今晚的夜色被黑暗籠罩,一顆星星也沒有,路燈是很多年前的,正在冷風(fēng)中兢兢業(yè)業(yè)的亮起昏暗的微光。
林清然低著頭,顧文昱看不清他臉上的情緒,借著剛才他往后踉蹌的動作,因為林清然是太傷心了,他不由得嘴角勾了下。
游戲有難度才更好玩,此間要付出點努力也未嘗不可,這世上還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他想要的東西必須要到。
林清然越是這樣他反而越想把他往地獄推。
林清然聲音有點顫抖的說了聲“對不起”,然后起身快速的往家里跑。
他的嘴角抑制不住的彎起,太好了。
韓洋如果這段時間出不來,他就不用擔(dān)心奶奶的安危了。
這幾天他一放學(xué)就往家里趕就是怕韓洋為了報復(fù)他去傷害他奶奶。
走著走著,林清然被迎面吹來的冷風(fēng)吹得身體一瑟縮,忽然冷靜了下來。
抿了抿唇,他回頭看了眼,見顧言清還在身后,他小聲的又問了句:“你確定他真的不會那么快出來嗎?”
韓洋家里有關(guān)系,之前他進去那么多次他家里也能很快把他弄出來,所以他才一直忌憚著,忍受著他的折磨。
要是這次他也是過幾天再被放出來,他依然不能放心奶奶的安全,或許韓洋還會更加變本加厲的向他報復(fù)。
他不管被韓洋怎么折磨都不怕,但是他就怕韓洋對他奶奶動手。
顧文昱身高腿長的影子被淡黃色的昏暗路燈拉的老長,他輕笑了下,生怕林清然沒聽清,故意緩著語速道:“高考前他都出不來了。”
回到家,林清然快速開了門,朝客廳四周看了眼都沒發(fā)現(xiàn)奶奶。
見著空蕩蕩無一人的客廳,林清然剛才跑回來還沒緩下來的的心臟瞬間停頓了下,轉(zhuǎn)而更加劇烈的跳動,他緊張的低聲喚著“奶奶”。
正準(zhǔn)備上樓去奶奶房間看奶奶是否在房間,剛走到樓梯轉(zhuǎn)角,忽然聽到奶奶的聲音:“然然回來啦?”
奶奶手里端著一碗湯,那碗湯還冒著熱氣,看上去應(yīng)該是剛熱好的,她笑著道:“先把湯喝了再上去,剛溫好的,還熱乎著呢,外頭冷。”
把湯端到茶幾長,奶奶才發(fā)現(xiàn)顧文昱站在門口。
“哎喲,言清也來了,怎么不說一聲呢。”奶奶拉著顧文昱讓他坐,她笑起來眼角的皺紋嘔皺在一起,但是卻很慈祥。
“先坐著,我給你也熱一碗湯。”奶奶招手讓林清然過來:“然然你先把那碗湯喝了,免得待會又涼了。”
林清然剛才繃緊的身體還沒能完全放松下來,他掩蓋著自己還殘存的緊張情緒,盡量裝出平靜的樣子“誒”的應(yīng)了一聲。
把茶幾上的那碗湯端起來喝了口,林清然的指尖有點泛白,是剛才為了讓自己冷靜下來掐的。
把湯喝完,林清然轉(zhuǎn)身去廚房:“奶奶,我來。”
“誒,沒事。”奶奶眼睛是老毛病,白天的時候還好,晚上就看的有些模糊,林清然怕她摔著。
“燈很亮,摔不著。”奶奶把林清然心里的疑慮打碎,她嘆了口氣笑,站在一旁摸了摸林清然的頭發(fā)出去客廳。
顧文昱從來沒這么晚的時候來到家里,奶奶坐到顧文昱旁邊的椅子:“言清這么晚來是有事?”
顧文昱搖搖頭,隨口扯謊道:“沒,就路上碰到林清然,正好一起走,就想著來看看奶奶你。”
奶奶長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上次見你和然然情緒不對,這么多天也沒見著你,還怕你和然然發(fā)生了什么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奶奶看著顧文昱,緩緩的說道:“然然從小就習(xí)慣了很多事情都自己做,不怎么活潑,你們兩個孩子要是有什么事就說出來,你多包容包容他,他就那個性子。”
在奶奶面前,顧文昱也不好說什么,只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