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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棠雨意外的好說話:“你想去就去,不過得病好了。”
他也年輕過,有段時間沉迷游戲,知道癡迷是什么感受,但過了那個時間就沒有了。他以前疏忽了連寶才會導致莫一辰趁虛而入,只要他們斷了聯系,有他在過一段時間連寶就能清醒過來。這是周棠雨昨天夜里對著昏睡的連寶想到的,在車里她不是主動的想親他嗎?他了解她,不是喜歡那個人她是下不了嘴的,況且她還在醫院照顧了他一整夜。
和周棠雨說的一樣,回到龍湖公館后醫生就來了,診斷和醫院一樣,下午連寶就在臥室床上輸的液。在家是舒服多了,有電視看有東西吃,沒人打攪。不過連寶沒什么精神,燒還會反復,大部分時間昏昏沉沉的,有時候上廁所,動一下都酸疼難忍。周棠雨耐性出奇的好,把她抱到浴室,等她完了再抱她抱床上。連寶身體難受,腦子也不想多想,一切隨周棠雨擺布。
第二天早上連寶才些力氣,翻看手機發現莫一辰給她打過幾個電話,不過時間都是在昨天了。她沒回復的話應該不會再打了。連寶給蔣俊賢發消息匯報她在龍湖公館,短時間不會回去,讓蔣俊賢和阿布自便,連寶還說龍湖公館這兒有一個排的保鏢,她不會出事,萬一出事遺產就由蔣俊賢代為捐給世界兒童基金會,那樣她來世會有福報的。
然后連寶就關機睡覺了。
她吃了藥,昏昏沉沉又睡了一覺,醒來外面天都黑了,感覺涼快了點,身上卻黏黏糊糊的。
連寶聞自己的時候,周棠雨推門進來,見狀笑了:“先喝點粥,吃完可以洗個熱水澡。”
周棠雨端來的是小米粥,旁邊放了一筷子酸豆角。小米粥熬得爛爛的,酸豆角酸味正好,連寶一吃就知道是許姨的手藝,她不喜歡吃太酸的,許姨做的時候就會注意發酵時間。
周棠雨喂一口連寶吃一口,周棠雨見她吃得香,忽然道:“許姨上次跟我鬧辭職,說要去找你,你回來她可高興了?!?
連寶突然愧疚,在被她舍棄的地方還有人惦記著她。
“周嚶嚶也是,它經常叼著你的拖鞋發呆?!?
說周嚶嚶,周嚶嚶到,叼著連寶的粉兔子拖鞋過來直愣愣地看著連寶。
昨天回來的時候連寶刻意沒細看,即使不看她也注意到這里的一切和她離開時一模一樣,床邊的綠蘿甚至比以前還要茂盛。
“其實你不必的?!边B寶不知道怎么勸周棠雨那不是愛,真愛一個人不是這樣。
周棠雨把碗往連寶手里一塞,明顯不想和她討論這個話題。
他沒有告訴她每次周嚶嚶發呆的時候,旁邊還會有個人抱著她用過的枕頭,傻子一樣。
連寶以為周棠雨不會來了,至少短時間不會過來,沒想到她剛放下碗,周棠雨就進來:“走,我給你洗澡?!?
連寶沒理由拒絕,只能安慰自己這都是以前做過的事,再看一次和看光一百次比算不上什么。再說周棠雨不是保證過嗎?她是個病人,周棠雨不至于喪心病狂吧?
事實證明,畜生就是畜生。
周棠雨當然沒和他發生關系,但他做的比發生關系還令人難以啟齒。
老是拿腿擋著,他只是想幫她清洗干凈而已。
周棠雨移開花灑,他想到一個問題。
“他碰過你嗎?”
聲音輕輕的,連寶呼吸逐漸加重。
周棠雨盯著她,從她的表情里找出答案似的,連寶狠瞪他表示回擊,他突然噗嗤笑了。
“最長的一次也就在藍洲套房里呆了十分鐘,沒想到莫一辰腎虛成那樣兒。”
熱水澆在連寶肩上,連寶從后心到四肢都涼個徹底。這么長時間,她以為已經擺脫了過去,卻有一雙眼睛時刻窺視著她。
小姑娘還在生病,不能洗的時間長了。周棠雨加快搓洗速度,完了仔仔細細擦干,裹在他的浴袍里抱出去。又吹了會兒頭發,本來想直接睡了,想起件事去了書房。
“戒指做好了嗎?”
“周總,您是訂制的,沒那么快,不過快好了?!?
“盡快。”
周棠雨掛了電話,回到臥室時連寶已經睡著了,他從另外一邊上床,把小姑娘摟在懷里,狠狠滴親了一口。
“啪——”的一聲,燈滅了。
到底是年輕,來勢洶洶的感冒在兩天后就好轉了,連寶第一時間去了節目組,發現一切早已恢復正常,于飛這小子竟然調侃連寶生病生得吉祥,她要是多病幾天,說不定新銳秀就能沖出亞洲沖向世界了,這小子被其他人按住一頓狂揍。
莫一辰沒再給連寶打電話,連寶從他工作室微博上看到他正在養病,但已經簽約國際著名導演的大制作,預計等他腳好了就能拍了。
都挺好的。
連寶感冒初愈,沈文蕾瞧她臉色蒼白,特許她休息幾天。連寶這些天確實有力不從心之感,就聽從了建議,安心休養。周棠雨旁敲側擊知道連寶給蔣俊賢和阿布放了假,倆人現在一個在香港一個在迪拜后,都舍得去公司了。
今天天氣很好,連寶拖了張躺椅在花園里曬太陽,許姨給她燉了蟲草,連寶讓許姨也喝,許姨一貫不肯占便宜。只搬了凳子,坐在旁邊慈愛地看連寶喝。倆人聊到許姨在南方上大學的兒子,許姨發愁說雖然周棠雨給她開得工資不低,但那邊房子動輒幾百萬,還是買不起。連寶問許姨想不想去南方工作,許姨還沒回答,周嚶嚶先站起來,噠噠噠跑到花園入口,連寶就見周棠雨回來了。
“最近不怎么忙?!敝芴挠晗袷墙忉尅?
他回來了,許姨就忙著準備午飯去了。
陽光正好,周棠雨給連寶掏耳朵,她耳朵在陽光下紅紅的、透亮的,秀發根根分明地盤亙在耳朵眼外面,周棠雨把那些頭發捋到耳朵后面,低下頭去舔耳朵肉、耳朵眼。
連寶嚶嚀一聲,周棠雨左右看了眼,確定不會有人過來,把連寶抱腿上去親她的嘴。
她舌頭帶著一股藥味,苦頭過去是甜的。
在連寶之前,周棠雨從沒想過他會沉迷這件事。接吻多惡心啊,和睡覺不一樣,睡覺有專門的器官進行交換,平時處于隱藏狀態。但舌頭是用來吃飯的,它無時不刻不在工作,你不知道對方吃了什么,刷牙了沒有,之前干過什么,為什么要那么接近?總之周棠雨感覺惡心和倒胃口。現在周棠雨的感覺卻不一樣,他覺得他和連寶更進了一些,沒有這種方式更直接了,他吃到她的口水,她也吃到他的。他不嫌棄她,她也不嫌棄他,他們是個共同體,他們有一樣的感受,他們之間比別人堅固得多,他對她是特殊的,她對他也是特殊的。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沒有這樣的體會。
周棠雨親了連寶的嘴還不夠,他繼續親她的臉、鼻子、眼皮、眉毛額頭,所有地方他都想親,他緊緊地抱著她,生出一種和她融為一體的欲|望。不是那種負距離接觸,只是單純的肉和肉的融合,血和血的融合。
周棠雨最終把連寶內衣暗扣扣了回去,他沒忘記他說的話,而且這地方也不合適。
連寶沒想到這畜生看她看那么緊,一會兒給她梳頭一會兒給她掏耳朵一會兒還要幫她洗澡,連寶覺得自己再不清靜清靜她要瘋。
“我想逛街,買內衣?!边B寶想出一條妙計,沒幾個男人喜歡跟著女人逛街,還是賣內衣的地方。之前和莫一辰約會,一是選擇的都不是女人的專屬消費區,二是即使如此莫一辰有時候也會神情呆滯,顯然不堪折磨。
周棠雨立即道:“好,我正好也要買幾條內褲,你幫我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