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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沒有風,可是好冷。
「媽媽……你要做什么?那里很危險,你過來好不好?」
無法克制顫抖的聲音,玄翼心驚膽戰的看著母親毫不猶豫地越過欄桿,她背靠著欄桿,微微側過臉來,露出了抹清淺笑容。
「翼……對不起——」
「對不起什么?」玄翼瘋狂地搖頭:「媽媽,你沒有對不起我什么,我只要你好好陪在我身邊,不要離開我……」
母親卻沒有答腔,她將臉轉正,整個人背對著他,最后,只拋下了一句:「媽媽真的很愛你……」
然后,再也不見她的身影。
玄翼拔腿就跑,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衝到一樓,在一條人煙稀少的路上,那頭曾經烏黑亮麗的長發就散亂在路面,于一片血泊之中。
什么聲音都發不出來,他只能愣愣地看著,死死盯著。
猛然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白色的天花板,以及,那雙盈滿擔憂的溫柔眼眸,如大提琴的低沉嗓音于耳邊悠悠奏起:「翼,有哪里不舒服嗎?」
玄翼愣愣地望著伊佐那伶,從回憶中抽離,他打量了下四周,輕聲問:「這里是醫院?我剛剛昏倒了?」
「嗯,你說覺得冷、要我抱你出病房,然后你就失去意識了。」伊佐那伶平靜地說明:「這里是急診室,醫師來看過了,你身體并沒有大礙,應該是一時情緒太過激動,休息一下就好了。」
「……其他人呢?」
伊佐那伶答:「秘書方才有來一趟,他請你休息完直接回玄家。」
疑問都得到了解答,玄翼一時之間無話可說,只能呆呆地注視著伊佐那伶,后者見狀則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忍不住出聲關心:「現在還會想吐嗎?還是覺得冷?」
「我沒事。」玄翼如是說。
「那要再休息一下嗎?你安心睡,我就在旁邊。」
伊佐那伶溫柔體貼得讓他都快要不認識眼前這個人了……于是,他不禁脫口道:「就算你對我這么好也沒有用。」
「嗯?」
他承認,今天發生的這些事,從玄羽宣告死亡到昏迷時看見的過去,種種都令他倍感窒息痛苦、難以承受。所以,伊佐那伶的出現就像場及時雨,讓原先處于荒蕪乾涸之沙漠的他得以受到滋潤而不至于絕望。
他想,若是可以坦率地接受這份愛意,一定會很輕松的吧?就像從前扮演「天使玄翼」時,得到大家的寵愛關懷。偏偏……現在的他,已經再也沒有力氣陪大家玩游戲了。他真的累了。
「我不相信。」玄翼這是給了先前伊佐那伶那堆告白字句的答覆,他重申:「我不相信你,伶。不管你說再多,我都沒辦法相信。」
伊佐那伶先是一楞,接著,他勾起唇角,揉了揉玄翼的頭發,寵溺地道:「沒關係,我會一直說到你相信為止。」
勸告無效,玄翼乾脆閉上眼睛,來個眼不見為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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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翼睡了一覺后才從醫院返回玄家,想不到走進家門,在客廳迎接他的,竟是玄羽的御用律師——松本武雄:「玄翼少爺,好久不見。」
「松本律師,好久不見了。」
打招呼的同時,玄翼瞄了眼坐在沙發上的白雪翎翱,哭腫的雙眼無神地望著前方,整個人憔悴得似乎瘦了一圈,像顆消了氣的皮球,全然沒了先前的凌人氣勢。
「抱歉,應該要等你們稍微平復心情再來的,但這是玄羽老爺的指示。」松本武雄帶著愧疚的神情,手上拿著一本黑色資料夾,想必里面是那個男人的遺囑吧。
「無所謂,早說晚說都一樣。」玄翼走到白雪翎翱的對位坐下,平靜地望向松本武雄。
見人都坐定了,松本武雄這才打開那本黑色資料夾,照本宣讀:「根據玄羽老爺先前立下的遺囑,他名下的所有財產,包括秦羽集團的股份,按照六比四的比例——分給兒子玄翼,以及,養子白雪紅葉。」
白雪翎翱終于回過神來,她愣愣地問:「白雪紅葉?為什么……他明明就不承認這個養子的存在不是嗎?松本律師,那我呢?羽有提到我的名字嗎?」
松本武雄語帶歉意地道:「抱歉,翎翱夫人,老爺的遺囑上并沒有提及您的名字。」
「為什么?我才是他最愛的人啊!」白雪翎翱通紅的雙眼透著狠戾,語帶不甘地控訴:「我才是玄羽唯一在乎的人!為什么我什么都沒有?為什么!!!」
「夫人,您今天太累了,該去休息了。」一旁待命的仕女在玄翼眼神示意下,連忙上前攙扶白雪翎翱,半強迫地將人硬是帶回房間休息。
「辛苦你了,松本律師。」玄翼溫和有禮地向松本武雄說:「財產繼承的事,之后也要麻煩你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松本武雄任務完成,便即刻告退:「那我先回去了。」
人都離開后,玄翼獨自坐在沙發上,過了好半晌,待在遠處觀察的恩姬才小心翼翼上前詢問:「玄翼少爺,您是否也該就寢了?」
然而玄翼卻答非所問:「恩姬,那封信你還留著嗎?」
恩姬聞言一愣,一時半刻不知該如何作答,玄翼卻輕笑出聲:「呵……找個時間,把它燒了吧,我不需要了。」
恩姬低下頭,恭敬地應了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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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很期待的段落
可能因為重寫太多遍了
怎么寫都不是很滿意……(嘆
大家國慶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