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兮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愛你,凌。”盡管電話那邊傳來忙音的“嘟嘟”響聲,但是,澈還是深情地說了這句,然后拿起旁邊那張幻凌的放大的照片,深深地吻了一吻。
照片里的幻凌,一身緊身的白衣白褲,站在海灘的巖石上,長發(fā)飛舞,笑靨如花,眉宇間透著逼人的英氣。
也許是因為將來要肩負的重任太大,澈在外人面前是一副很冷酷很剛強很無情的樣子,但在幻凌和泫軒面前,他才放下自己所有的偽裝,熱情,溫柔,甚至有點任性。
咚咚咚!
不用問了,肯定是泫軒來敲門了。
“進來吧!”澈懶洋洋的四腳張開,躺在床上,摟著幻凌的照片有氣無力的說。
泫軒推門進來,看見他這副樣子,好奇心又上來了,在床邊坐著,拍了一下他的大腿說:“澈,我真的很好奇,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呢。”
澈一個翻身,把臉埋進枕頭里,不說話。
他越是這樣,泫軒越是好奇,因為,他從來都沒有見過澈這副臭屁的樣子,更沒見過他會有任務失敗的一天。
如無意外,其中絕對的有鬼!
“說,快說!”他捅著他的腋窩說。
澈條件反射般彈跳了起來,大吼道:“你找死呀?”
從小到大,澈最大的死穴就是怕人捅他的穴窩。
“你不說,我就捅到底,嘿嘿。”泫軒張牙舞爪逼了上前。
“靠,你還小呀,竟然還玩小時候把戲。”澈把一個枕頭丟向軒,撇起嘴說。
“那你說說,你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泫軒收了手,但依然死心不息的說。
“別提了,我昨晚見鬼了。”澈說,臉微微憋紅。
泫軒仔細看了一下他臉上那紅暈,調侃的說:“有問題,肯定是有問題,我們酷男冷夜澈竟然會臉紅,莫非昨晚碰見勾人魂魄的女鬼了?”
“……”澈不回答,再次狠狠的把自己拋到床上。
恍啷!
口袋里那個銀手鐲滾了出來,掉在地上。
“什么東西來的?”泫軒好奇地撿了起來,看了看,懷疑的說:“澈,這個東西不會是你想送給凌兒的吧?”
“我會送這么沒品的東西給凌嗎?是撿來的。”澈翻了他一個白眼說,又想起了昨夜那個溫香軟玉滿懷的女人,神情有點恍惚。
“撿的?你怎么可能是那種撿東西的人?”泫軒更加好奇了,拿起那銀手鐲仔細觀看。
“風兮兮?是名字還是什么意思?”泫軒問。
“見鬼,你問我,我問誰?”澈有點氣急敗壞的吼道。
“看來還真是你撿的,不過,你肯撿這個東西,應該是因為它非比尋常吧?你認識它的主人?你不會和凌兒之外的女人有什么關系吧?”泫軒說。
“……”澈再次心虛地語塞。
泫軒和他自小一起長大,了解他就幾乎如了解自己一樣,看見他如此神態(tài)和表情,就知道肯定是有貓膩了,于是裝作威脅的說:“如果你不說事情的真相,我就告訴凌兒去。”
“你敢?!”澈跳了起來,一把搶過那銀手鐲,把它丟到一邊去。
“你不說我就敢,算了,算我求你了,說說你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泫軒不依不饒的追問。
嗷嗚!澈哀嚎了一聲,咬著牙說:“好,我怕了你,我說,但你不許對任何人說,尤其是凌,否則,我就滅了你,到時候別怪兄弟我無情。”
泫軒拍了拍胸膛說:“我泫軒什么時候會是個出賣兄弟的人?你盡管說,我保證絕對不對任何人說。”
澈激憤而吞吐地說了昨晚的遭遇。
還沒說完,那泫軒就已經(jīng)笑得幾乎要背過去了。
“哈哈,想不到堂堂戰(zhàn)神冷夜澈也會有被人暴的一天,實在是太太……好笑了。”
看著泫軒那笑得合不攏的大嘴,澈恨不得想一個拳頭塞了進去,陰冷著臉說:“你再笑,我就滅了你。”
泫軒勉強收住自己的笑,捂著嘴說:“我……我不笑了。”然后還是忍不住捂著嘴又大笑,笑得全身都顫抖,澈的臉黑得如同鍋蓋般。
對于澈來說,這何止是恥辱?
還是對幻凌的不忠!
“你幫我把那女人找出來,我要滅了她!”澈狠狠的說。
“俗話說,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就舍得?”泫軒調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