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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他差點被那個女人暴了!
該死,他冷夜澈竟然被人暴,若傳出去,豈不是笑壞了人家的大牙?
幸好,他及時醒來,反暴了。
否則,這個恥辱終身難以洗刷。
不過,卻想不到,要暴他的女人竟然是處子之身,這令他實在是很愕然,不禁回憶起當時那如溫軟如緞綢的身子,以及那有點令人迷醉的發香。
他的臉微微泛紅。
其實,昨晚也是他第一次。
盡管他和幻凌相戀了多年,但是出于尊重,他一直對幻凌以禮相待,除了親吻,不敢做任何其他越軌的行為。
而且,幻凌在他心目中,就如圣女般圣潔,神圣不可侵犯。
昨晚,在被那女人的生澀的挑逗中,他那原始的欲望得不到壓制,于是噴發出來,也許是自己動作太粗魯了,以致于把她弄暈過去。
剛開始他還以為是裝的,現在看到這灘處子之血,方知道對方是痛暈的。
“SHIT!”他低低的咒罵了一句,用腳一踢,把眼前的椅子踢翻,卻發現椅子下面躺著一只銀手鐲。
他撿了起來,仔細看看,發現上面刻著“風兮兮”三個字。
風兮兮?
什么意思?
原來這手鐲正是兮兮遺漏的,她千找萬找,卻忘記搬起那椅子找了,卻不料,手鐲就是滾落在那椅子底下,而不是被人拿走的。
冷夜澈估計這手鐲是那女人遺漏下來的,本來想丟開,卻又鬼使神差般把它揣進口袋里。
找遍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都找不到那條護腕。
也許,不是在這里失落的。
他一路上悶悶不樂的開車回到了住處。
“沒找到?”泫軒看見他那張黑著的臉和鎖緊的眉頭,就知道肯定是找不回那手腕了。
他一聲不發,搖搖頭。
“護腕不見了無所謂,你可以叫凌兒再編織一條給你。”泫軒安慰說。
“你懂什么?”冷夜澈吼了他一聲,然后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里,狠狠的把門關上。
泫軒聳聳肩,繼續追看他鐘愛的科比身影在NBA籃球場上優美跳躍、上籃。
“凌,你好嗎?”澈撥通幻凌的電話,以常人所不能見的溫柔,輕聲說。
“嗯,澈,我很好呢,你呢?”電話那邊傳來了幻凌那略微有點沙啞,但卻無比迷人的嗓音。
“凌,我好想念你呀,你什么時候才能完成任務從中東回來?”澈對著電話低低的說,語氣里充滿了無比的留戀和纏綿。
“呃,我也很想念你,但是,這邊局勢很動蕩,任務比想象中艱難,如果我不完美完成任務,估計會長會把我斃了。乖,我很快就會回來的,記得等我哦,除了我,平時不許看任何一個美女多一眼!”幻凌說。
“我媽咪,我外婆都是美女,那我能不能看她們?”澈調皮的說,想到昨天晚上竟然在迷惘中做出對不起幻凌的事情,心不由一凜,無比的自責起來,對那個要暴他的女人,也無比的憎惡起來。
“呵呵,那當然能!”幻凌嬌笑著說。
“那你也不能看其他任何一個男人多一眼!”澈霸道地說。
“嘻嘻,我想看都看不了,中東男女都蒙面的,不知道誰帥!”凌大笑說。
“那就好!”澈猶豫了一下,說:“凌,我還得告訴你一件事,你聽了可不許生氣哦。”
“什么事呢?是不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不……不……不……”澈心虛地搖頭說:“昨晚,我執行任務的時候,不小心把你送我那護腕弄不見了。”
“呵呵,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事情呢?不就那小小護腕而已,沒了就沒了,有什么關系?”凌咯咯笑道。
“怎么沒關系?那可是你親自編織送給我的,比世界上任何珍寶都珍貴。”澈叫嚷道。
“呵呵,物不在沒所謂,只要情還在就行。等我執行完任務后,我再編織一條更好看的給你。”凌安慰說。
“不要啦!上次你為了編織那條護腕,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的,害得我心痛死了,這次,我怎樣也不能再讓你受傷。”澈急忙說,想起當初幻凌那布滿了紅腫針眼的小手,心尖都痛了。
“呵呵,那不過是小小的針眼而已,我們從小到大,所受的傷還少嗎?”幻凌笑著說。
的確,他,泫軒,幻凌三個都是從魔鬼式訓練走出來的,而且執行了無數大大小小艱巨的任務,所受的傷數不勝數,但是,他就是心痛她手掌上那些小小的針眼,因為,這都是因為他而受傷的。
“凌,你自己一個人在中東,一定要小心,要好好照顧自己。”澈認真的說。
“好的,知道啦,你也一樣。不能和你多聊了,目標出現,我得觀察去了,愛你,拜拜。”凌匆匆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