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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兒,”冷墨的聲音柔和下來了,“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擔心你。”
冷墨輕輕的摟著沈溪,“對不起。”他輕聲說著。
沈溪詫異的抬起頭,在冷墨的眼里,她看到了懊惱,歉意。
“我說過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
“什么事也沒有發生。”沈溪的小手堵在了冷墨的薄唇上,“我只是你一個人的。”
頭,枕在了冷墨的懷里,他的關心,讓沈溪的心里蕩起了幸福的浪花。
冷墨的手放在了沈溪烏黑的秀發上,殘留的洗發水的香味讓他陶醉。他的貓兒,只是他一個人的。如果,有人還要傷害她的話,他會讓那人生不如死!
世界上沒有丑女人,有的只是懶女人。這話一點不假。
沈溪看著鏡中的自己,經過一番打扮,似乎連自己都認不出來自己了。
彎彎的峨眉被畫得更加細長,眼瞼上鋪打著淡紫色的眼影,粉紅的臉蛋因為擦著胭脂的緣故愈加的紅潤,紅唇更是嬌滴滴的,引人遐想。
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沈溪不由失笑出聲,人家是先舉行婚禮,在進行一系列的活動。她倒與別人相反,先是一紙契約,莫名的就被騙為人妻了。感情,也是在這之后才有的。至于洞房花燭夜才能做的事,幾天前,該做的也都做了。最后一步,竟是這場婚禮。
站起身子,沈溪再次看著鏡中的自己。純白的婚紗襯托著她那白里透著紅的雙頰,猶如一朵盛開的花兒一樣美麗。低胸的婚紗更是將她的豐盈展現出來。她的脖子上,帶的是母親給她的那塊玉。雖然她討厭她的父親,但是介于母親,她還是保留著這塊玉。寂寞時,握著這玉,她就幻想著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樣子。而現在,她要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家了。
眼淚,不由的落了下來。
“哎呀,沈溪,不可以哭。”一旁的章琳拿著紙巾為沈溪擦著眼淚,“妝會花的。”
“我只是太高興了。”
按照慣例,新娘應該從娘家接出,但是沈溪的娘家太遠了,所以她被安置在了吉祥酒店里。而她怕吵鬧,只要求章琳一人留在這陪她。
“咚,咚,咚”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誰啊?”
抱怨了一聲的章琳前去開門。
“你是誰?這里不可以進。”
只聽到這幾聲,章琳便沒有了聲音。
透過鏡子,沈溪看到一個讓她驚恐的男人。
她猛的站了起來,身后抵著梳妝鏡,防備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小溪。”
他揚起了一抹微笑,但是這在沈溪眼里卻異常的猙獰。
看著他身上的裝扮,白色的襯衣外套著一個黑色的馬甲,黑色的褲子,這是這兒的工作人員的裝扮。
他是混進來的,這個念頭閃過沈溪的腦海,心里的恐慌并沒有表現在臉上,咬住下唇,她慢慢的開口,“你要干什么?”
“你我畢竟曾是校友,取走你的性命我于心不忍。”鄭飛慢慢的逼近。
他的臉就像是戴著一副面具似的,先前的書生氣是一張面具,而現在的邪佞,又是一副面具。不知道哪一個才是他的真正面孔,他就像一個變色龍一樣,不停的改變著自己的顏色。
背抵著化妝臺,根本無路可退。劇烈起伏的胸口顯示著沈溪的緊張。
距離沈溪還有幾步遠的時候,鄭飛停住了腳步,“小溪,你那天沒事吧?”
“住口,”提起那天的事,沈溪的脾氣忍不住的上來了,“我真是看錯你了!”
手悄悄的伸到后面,抓起來桌子上的一樣東西,放于手中。
“跟我走!”
鄭飛命令般的說著。
“休想。”
惡魔般的手,直直的伸向沈溪的肩膀。
手一揚,化妝用的粉撒在了鄭飛的臉上,這讓鄭飛停頓了一會,也讓沈溪有了機會,桌子上的瓶瓶罐罐她一股腦的砸了過去。在鄭飛措手不及的時候,高跟皮鞋踢向鄭飛的膝蓋,隨后沈溪提起裙擺,向門口跑去。
抱歉的看了一眼躺在門口的章琳,沒有猶豫,沈溪提著婚紗飛快的飛奔著。
“可惡。”
低身咒罵一聲,鄭飛一抹臉,飛奔出去。
如狼一般的速度,很快就追上了那嬌小的身影。拽住了沈溪的胳膊,鄭飛一下子把她抵在了墻上,他用低沉的聲音恐嚇著,“你必須跟我走,不然你只有死路一條。”
對他的話置若罔聞,沈溪只是拼命的捶打著她,“放開我!”
輕易的就制住了力量薄弱的沈溪,攔腰夾著她,不顧她的掙扎,就往樓梯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