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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冷墨,對你們都好。”
“呵呵,”一個清脆的冷笑響起,“棒打鴛鴦,竟然還說是為了他們好。”
“誰?”鄭飛警惕的看著四周。
一張卡片忽然飛過來,擦過鄭飛的臉,深深的釘入墻中,白色的卡片上,赫然印著一個黑色的貓頭。
“黑貓。”鄭飛有些詫異。
“原來我這樣有名。”
拐角處走出了一個女人,她穿著性感的薄得不能在薄的吊帶衫,下面是短的不能在短的迷你短褲,一雙白色的高幫羅馬鞋套在她的腳上。
因為背光,看不清她的長相,但是僅從那苗條的身材,水蛇般的細腰,修長的雙腿,就能判斷出她是一個絕美的女人。
“我認識你嗎?”挑著眉毛,鄭飛眼里含著殺氣問道。
“NO,你當然不認識我,沒有人見過黑貓的真正面目。可是,你手上的那位小姐,我不能讓你帶走。因為,我討厭那些玩弄感情的人!”
最后幾個字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吐出,話音剛落,一條銀色的光便揮向禁錮著沈溪的那個胳膊。
疼痛,讓鄭飛減輕了力度,乘機,沈溪逃了出去。
回頭剛想重新抓住她,又是一道銀光掃來,“我討厭你們這樣的男人。”
跑了幾步遠的沈溪站住了,回頭看去,她認出了那道銀光,它是一條銀色的鎖鏈,曾見過它的。
段雨筠,會是她嗎?
走廊的后面,忽然傳來了騷亂。
“可惡!”鄭飛一聲低咒,想再去抓住沈溪。又是一道銀光,牢牢的繞在了鄭飛的胳膊上。
“沈溪,去找你的先生吧。”女子緩慢的開口了。
“是你?”
對于沈溪的疑惑,女子淡然的一笑,點頭默認了。
似乎聽到了冷墨的怒吼聲,沈溪對著她點點頭,向回去的方向跑去。
“回來!”鄭飛怒喊著,卻無法掙脫胳膊上的束縛。
“你會害死她的!”轉(zhuǎn)首,鄭飛對著女子大喊著。
輕蔑的一笑,在確定沈溪已經(jīng)到達安全地帶時,女子收回了銀鏈。如彈簧板,銀鏈一下子收縮,轉(zhuǎn)而成為一個細長的銀簪。女子將它插入發(fā)髻中。
“天作孽,尤可違;自作孽,不可活。周家的管家,良心,不要被狗給吃了。”
轉(zhuǎn)瞬間的功夫,女子就消失了。
而那最后一句,讓鄭飛完全的驚住了,這個陌生的女人,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傲宇下屬的酒店,新娘的休息室里,沈溪捂著胸口,依然驚魂未定。
剛剛的鄭飛,完全不是她以前所認識的那個人。就和那次想要強占她時一樣,他的眼神陌生的讓她害怕。幾年的功夫,可以讓一個人改變?nèi)绱酥蟆?
冷墨他嚇壞了吧,奔回去時,便看見一臉暴躁的他。直到撲到他的懷里,他的情緒依然沒有平靜下來。
看著鏡中的自己,雖然重新擦了大量的胭脂,卻依然無法掩飾那因過度驚嚇而慘白的臉色。
冷墨一直在外面忙碌著,敬酒的時間該到了,沈溪起身,找出旗袍,平放在床上。隨后拉下婚紗,在婚紗落地的瞬間,一雙有力的胳膊從后面抱住她,把她禁錮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在看到倒在地上的章琳時,冷墨只覺得心里一慌,進屋,房間的狼藉更是讓他的心頭大亂。
層層的防衛(wèi),終究還是出現(xiàn)了紕漏。
墨野的話,究竟能不能相信!
在那個柔軟的身軀跑入懷中時,心里才安定下來。
身穿黑色的新郎禮服,里面的白色的襯衫在衣領處露出一角,一條紅色黑紋的領帶系于脖上。匆匆走往休息室時,冷墨看見了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墨野。才隱去的怒氣瞬間又積聚上來了。
“不要那么生氣。”叼著一支煙慵散的斜靠在墻上的墨野皮笑肉不笑的打著招呼,“那個丫頭不是還在嗎。”
一言不發(fā)的,冷墨冰冷的眸子如刀子般刺著墨野,這也是冷墨的可怕之處,一句話不說,單是那眼神,就會讓人產(chǎn)生懼意。敢與他對視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不要像看仇人般的看著我,外人眼里我們是敵人,實際我們什么關系,你不清楚。”輕描淡寫的,墨野嬉笑的說著。
“收起你那笑臉,從小看你就不順眼。”
“嘿,我才要說你那副冰臉我才不喜歡呢。”
“想打一架嗎?”
“不不,你是新郎,掛彩了就麻煩了。”咳了咳嗓子,墨野說出了他的目的,“那丫頭被劫持的事,我從監(jiān)控里已經(jīng)看到了,他插翅膀也飛不出吉祥一步,不過,有個女人插手了。”
從西裝的口袋里,墨野拿出一張卡片,玩味的翻看著,“黑貓,聽過嗎?”
“那個神偷?”
“對,只要是她預定的東西,不論在哪里,她都會給盜走。”墨野的眼里泛著光彩,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手上的卡片,“你家的公主似乎認識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