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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辛雯伸手托腮望著遠方的月亮笑道:“你知道嗎?人的童年是很重要的,真的,就算你老了,偶爾也會夢到兒時的片段,你有幸福一點的嗎?”
微微仰頭,將整顆頭顱的重量都壓在對方的小腦袋上,兩行清淚閃耀著星光,痛苦的說道:“父親說身為黑道世家,就要斷掉一切,親情,友情,愛情,不能有任何的牽絆,清楚的記得那一天母親與園丁在水池旁做著背叛父親的事,而我卻恨她的不知廉恥,她的背叛,于是去告訴了父親,母親知道后就那樣笑看著我,眼里有著憎恨與諷刺,她拿刀劃斷了自己的喉嚨,當時我沒有哭,只是傻傻的站在原地,后來父親說我做得對,說她該死……呵呵……”
顧辛雯不斷蹂躪著雙手,感覺到對方顫抖得越來越厲害了,慢慢轉身繞到他的身側,將他攬入了懷里,平時那么高高在上,現在怎么一說到童年就這么脆弱?這可不像你……
“多年后,有一次許多親人拿著紅楓島的地圖來威脅父親,還說找到了我們不知道的紕漏,可以帶警察沖進來,說要我們把一半的家產分給他們,當時滿屋子四十多個人,全是血脈相連的各路親人,父親一聲令下,而我……卻帶人將他們全部給殺死了,我了解他們,貪得無厭,有一次就有第二次,最后這個世上親人越來越少,父親,一母同胞的姐姐,你知道嗎?我的姐姐很疼我,很愛我,可是她一向都在反抗父親,她恨父親,她說她要親手殺了他,所以她考了警校,最后也被我一槍打死了!”輕輕閉上雙眼,雙手早已將顧辛雯摟進了懷里。
這些記憶時常都像魔鬼一樣纏著他,倘若這就是人們所說的兒時回憶,那么他寧可沒有。
顧辛雯不知道要說什么了,小手撫摸上對方酒紅色的頭顱,誠實的回道:“這都不是你的錯,是你父親的錯,畢竟男孩子都很聽爸爸的話,當時你還那么小,什么都不懂,是不是越大心就越痛?不要去想這些了!”
慢慢與對方拉開距離,樊若游蹙眉不確定的再次問道:“真的不關我的事嗎?”
顧辛雯點頭。
“可為什么他們每天都要來找我報仇?”俊美的雙瞳里疑惑更甚,有著焦急,好似很希望對方能說出一些可以解開心結的話。
一句話令顧辛雯瞪大了雙瞳,每天都有來找你報仇嗎?第一次忘了她的身份,也忘了對方是她的天敵,任由眼淚奪眶而出,小手慢慢為其擦干水漬,原來平日里的堅強統統都是裝出來的,自己最多偶爾做做噩夢,他居然說天天那些死去的人都來找他,這個男人原來活得比任何人都要痛苦……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只要你以后不要去想就沒事了,你要記住,他們的死與你無關,因為那時候的你還那么小,樊若游,你真的打算一直將紅楓島維持下去嗎?沒想過要漂白嗎?”倘若漂白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談何容易?多少人等著我這個領袖吃飯你又不是不知道,紅楓幫遍布全亞洲,不是說漂白就能漂白的!”長嘆一聲,他又何嘗不想離開那成天打打殺殺的日子?真以為很威風嗎?不,并不覺得有多開心,反而比普通人活得更累。
算了,對方的意思很明確,無奈的說道:“可你這樣是在為我們制造麻煩,你紅楓島弄那么大,國家一定不會任由你胡來的,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樊若游輕笑,深深喘息一笑,望著清澈的夜空淡淡道:“只希望有一天老師你不要拿槍指著我便好,其實生死對我來說,早已置之度外!”卻不想這個女人拿著槍頂著他的太陽穴,一想到那種畫面,心就隱隱作痛。
顧辛雯震了一下,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沒再開口,難道你這么在乎我是不是會拿槍指著你嗎?既然如此,何苦要一錯再錯?
翌日
“??!真舒服,你們怎么了?”奇怪的望著那五個男人,干嘛都揉著屁股?
陳玄弈沒好氣的吼道:“你去坐一晚就知道了!”
“我又沒只讓你們坐著!”干嘛來吼她?
“站著說話不腰疼!”說完便大步走了出去,這里一刻他也住不下去了,還是去麥子地里走走,還別說,長這么大還沒真正體會過小麥成熟的味道,雖然才吐穗,可來時見的那一望無際的綠色麥田里有著農民的心血,既然來了就應該去體會一番。
顧辛雯聳聳肩膀也跟了出去,老窩在家里多不舒服?
走在最后的樊若游臉色很不好,因為發現七八個小孩子正明目張膽的跟著自己,最后干脆站定腳步,轉身看向他們:“你們跟著我做什么?”
莫約十歲的男孩上前欣喜的問道:“聽說你有真槍,可以給俺們看看嗎?”
嘴角抽搐,干脆不理會,結果……
“喂!你別走啊,給俺們看看吧,俺們用坦克跟你換行嗎?”男孩趕緊從好友身上拿出一個玩具坦克送了過去,一群孩子都將樊若游圍了起來,絲毫不覺得有危險臨近。
“滾開!”深吸一口氣,望著遠方一處平房道。
小男孩干脆用臟臟的小手抓住他的衣角撒潑道:“不讓,你不讓俺看俺就不讓你走,給不給看?”
大手扶上太陽穴,一拳將對方打倒在地,大喝道:“你娘沒教你對大人要有禮貌……”
“哇嗚嗚嗚媽……媽有人打俺嗚嗚嗚嗚!”小男孩捂住胸口不斷大哭,緊接著一群孩子都看著樊若游那可怕的表情大哭了起來。
顧辛雯和季云天他們同時轉頭,發現許多村民都將樊若游圍了起來,好奇的返回,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你這人怎么回事?你多大了?跟一孩子打架?你好意思嗎你?”
“就是,你光長個子不長腦子嗎?這么小的孩子,能打到你嗎?”
一群婦女都不斷推搡著樊若游,說出的話猶如機關槍,一句接一句,好似要罵對方個狗血淋頭。
顧辛雯吞咽一下口水,趕緊撥開人群道歉,拉著快要發瘋的男人往麥子地里跑,該死的,他怎么會和一個孩子較真?
“哈哈哈哈!”
“天?。》粲?,你就給他看看唄哈哈哈!”
得知真相后,幾個大男人都在空無一人的麥子地里狂笑不止,這農村的孩子也真好玩,明知道是真槍還不跑,非要給他玩玩嗎?
顧辛雯也掩嘴聳動肩膀,發現樊若游臉色越來越難看后才大吼道:“不許笑了,看看,有什么感想?”指著那綠油油的麥地問道。
淡淡麥花香令人心曠神怡,深吸一口,余香幾乎都在肺里持續停留,炎熱的驕陽下,幾人就那樣靜靜的站在麥地中央,享受著這美好的一刻,也是最為輕松的一刻……
“陳玄弈,你在想什么?”干嘛看著遠方發呆?而且眼里盡是猶豫。
轉頭盯著她那好奇的表情,瞪了一眼道:“在想你是當午,我是鋤禾的事!”也不知道這次任務后,還有沒有命活著來享受這些難得的寧靜,卸下鎧甲后,居然發現會懼怕死亡,這一刻是他此生最為輕松的瞬間,周圍是綠色海洋,沒有污濁,沒有算計,沒有爾虞我詐,或許做一個人還不如一棵植物來得爽快些……
“你……今天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邊說邊上前直接抬起腿狠狠的沖對方掃了過去。
柳步始和季云天都站在一旁為他們加油,樊若游與郁瑾楓則鄙夷的看著顧辛雯,季云天都打不過,你一個小女人……
然而陳玄弈沒有下狠手,而是只用了三成力與對方糾纏,算是打個平手,這也讓顧辛雯越戰越勇,兩個人一瞬間拳打腳踢維持了半個小時。
“停停停!呼呼,不行了,陳玄弈,你厲害!”該死的,自己都快喘死了,對方居然還神采奕奕的勾手指,他還是不是人???打不到他就算了,居然還一副‘小意思,我還可以和你打一天一夜’的表情,看來自己是真的學藝不精了。
剛準備說回去時,突然發現方圓五米寬的麥地都被他們兩個給弄成了一片平原,心虛的說道:“呵呵!那……那個,我們趕緊回去吧,下午就回百里市吧,否則我想你們晚上一定會受不了的!”說完便百米長跑回村莊。
幾個人均是不解,不過能回去自然好,當被一群村民圍住后才暗暗捏緊雙拳,該死的女人,留下爛攤子讓他們擦屁股,被人臭罵一頓無所謂,她怎么可以闖禍后就獨自飛?
麥田一游后,便都商量著再住一晚,明日再走,現在就算到了機場也沒有飛機到百里市,可往往很多事是計劃趕不上變化,變化趕不上現代化……
正在廁所蹲大號的陳玄弈突然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剛毅的臉龐微微緊皺,最后緩慢的抬頭:“哇!”
只見劉寡婦就趴在墻頭正癡迷的盯著他,嚇得陳玄弈差點栽倒,被發現后對方居然還沒有離去的意思,陰冷的低吼道:“你在看什么?”
“看你?。 眲⒐褘D嬌羞的笑笑。
“他媽的!”輕聲狠狠的咒罵了一句……。
顧辛雯玩弄著手里的蘋果,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不習慣別人吃過的東西再送到自己的嘴里,這是老人剛咬了一口再送給她的,而且對方此刻正一舜不瞬的看著自己,就在她決定咬牙啃下去時……
“不住了,說什么老子也不住了,你們走不走?不走我走了!”陳玄弈大步走到大堂里,一腳踹開掩蓋住的半邊木門吼道,那雙憤怒的眼珠幾乎都要脫眶而出。
柳步始不解,剛才不是說好明天再走的嗎?怎么……?
當所有人都看到頂著一雙熊貓眼跟在他后面的劉寡婦后頓時明了,樊若游暗自笑了一下道:“好吧!大不了在機場找酒店睡一晚,這里我也住不下去了!”
就這樣,一群人匆匆告別,算是對本次農村游打上一個句號。
“說說!都遇到什么事了?農村真那么難受么?瞧你一回來就沖進去洗澡,還像餓了幾輩子一樣!”歐陽墨憐愛的看著她秋風掃落葉般狂吃,心疼不已。
等吃夠后才打了個飽嗝,擺手道:“你去了就知道了,慘不忍睹!”一想到陳玄弈的遭遇,就忍俊不禁:“哈哈!那個陳玄弈,笑死我了,被一寡婦看上了哈哈哈!”
見她如此開心,歐陽墨反而很生氣,不過沒表露出來,而是神秘兮兮的挑眉道:“送你個東西!”
止住笑聲,愣愣的看著他,什么事這么神秘?
歐陽墨淡笑不語,只是將空空的大手伸到了顧辛雯的腦后:“當!”從對方發間取下一枚名貴的戒指送到了她的面前,深情款款的說道:“嫁給我!”
心,瞬間融化,兩只小手緊緊攥緊,不敢置信對方會這么快就求婚,眼神飄忽了幾下,拒絕道:“不行!不等你恢復記憶前,我不能答應你,而且你哪來的錢買這么名貴的戒指?”不是要存錢去看病嗎?
有點訝異對方會拒絕,沉下臉道:“我不想恢復記憶,這是用我多年攢集的錢買的,現在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要你!”難道你就這么希望我恢復記憶嗎?
請你不要說這么令我迷失心智的話,心不斷揪緊,一種說不出的痛無法形容,不是她不想就這樣過一生,而是……慢慢抬頭不自然的問道:“柯兒是誰?”
聞言歐陽墨呆澀了一下,蹙眉道:“我也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她為何會知道柯兒的事?連自己都不知道柯兒到底是何許人也。
“呵呵!你好幾次做夢都有喊到她的名字,墨,你知道我是個追求完美的人,我要的是全部的你,我不想將來你會有遺憾或者后悔,既然你……把錢都用來為我買戒指了,那么我會想盡一切辦法為你治好失憶癥!”我也很想自私一回,可是我不能。
“你不要我就扔了!”說完便要扔進垃圾桶,三克拉的鉆石不是普通人可消費得起的,這是他這一年多的心血,為何對方要拒絕?就怕她會離自己而去,所以才這么著急想套住她的人和心。
“別別別,我拿著,你給我的我怎么可能會不要?你明知道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你,還來逗我?”迅速搶過女人一生中最想要的東西,她怎么可以讓他扔掉?
見她如今緊張,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然而他不知道這枚鉆石將會令他掉入無底深淵。
“老師!送給你!”
剛走進校門便因為這天籟之聲而卻步,不解的看向柳步始:“什么?”他又要送自己什么東西?當看到手里相當名貴又漂亮的水晶項鏈后,有些遲疑了,送回他的手里道:“對不起!以后不要送我東西了!”
“為什么?”這個女人怎么了?不是一向都很愛財的嗎?
對方眼里的失望讓顧辛雯呼吸有些困難,還是殘忍的說道:“我知道你對我有好感,可是我不是你應該追逐的人,我說過,我有喜歡的人了,況且我……快要和他結婚了,柳步始,你是個好人,你會找到那個懂得來珍惜你的女孩!”
心被戳破,柳步始苦笑了一下,捏緊手里的鏈子放回兜里,不自然的咳嗽道:“誰說俺對你有好感了?只是喜歡與老師在一起而已,你們……什么時候結婚?”為何心會這么痛?阮蕭,你不是柳步始,你沒有愛的資格,現在對方幸福了,你又何必不甘?
“不知道!不過我們同居了,我不想騙你,還有就是我希望你能幫我參加校慶,我……需要錢!”不是就好,還以為會傷別人的心呢,這個男人這么好,有幾個女人舍得?
那個男人沒錢給你嗎?忍住收縮疼痛的心,微微點頭,大方的說道:“好吧,只要你說服了其他幾個人,那么我可以和他們一起演出!我……走了!”不再自稱‘俺’,或許感情真的可以令一個人自亂陣腳,女人!在你不想傷害別人的同時就已經傷了……
懷抱教科書再次路過那條走廊時,沒有聽到奇怪的嬌喘聲,好奇的轉頭,盡發現樊若游正斜倚在那里看著自己:“咳!你今天沒有……”
“杜蕾斯,你有喜歡的人嗎?愛的人……”挑眉玩味的問道。
干嘛突然問這個問題?點點頭:“有,你們不是都知道嗎?”
“你和歐陽墨同居了?”
繼續點頭,幸福的笑道:“怎么?要祝賀老師嗎?”等手術完畢后,就要結婚了,或許到時候會因為他辭去工作,不會讓對方孤獨一生,定下心后就開始為對方著想了。
“你真的和他同居了?”
拐角處,季云天緊捏雙拳走了出來,那俊臉上的痛顯而易見,喉結微微滾動了幾下,狹長的鳳眼微瞇,雙手插兜同樣斜靠在墻壁上。
怎么這么多人關心自己和歐陽墨同居的事?依舊點點頭:“沒錯,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見他們都不說話就諂媚道:“怎么樣?要不要參加校慶?有你們幾個在,我想一定可以拿第一的,實不相瞞,歐陽墨他一年多前腦部受了重傷,頭部有淤血遲遲不散,需要大筆藥費才可復原,你們要是幫我拿到第一的話,我會感激不盡的!”
一句話,令季云天仰頭望天,重重的深吸了一口氣,一種難以忍受的刺痛在咽喉處久久徘徊,逼回二十多年來第一次欲要跳出的眼淚后才走到顧辛雯身邊,冷哼一聲道:“顧警官,你還不是一般的偉大,有我在,我看這班里誰敢去參加!哼!”語畢便轉身大步離去了。
樊若游見顧辛雯蹙眉的樣子也聳聳肩膀跟其走向教室,女人!看你以后還要如何去迷惑他。
沒錯,此刻顧辛雯很想殺人,早知道就不找他了,寥神煙和柳步始還有郁瑾楓他們都可以應付,干嘛自己要來找這兩個黑道壞蛋?
夜皇
這里是百里市最大最豪華的夜總會,賭博,找妞,找帥哥,放松,按摩一條龍,這里最出名的不是有多少美女,而是有著全亞洲里最帥最帥的男人,兩百多名從各地各國淘來的少年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紅牌牛郎。
頭牌自然就是整個夜皇的老板,郁楠楓,傳聞他只愛男人,所以他這里帥哥比美女要更吸引人的眼球,而且來消費的富家太太出手也相當闊綽,他們對客戶的身份也是相當保密。
一輛天藍色的蘭博基尼跑車??吭诹说叵萝噹?,引來無數人的好奇目光,然而當季云天一身頹廢打扮出現后,更是令那些女人尖叫不止。
冷峻的氣質沒有多看其他人一眼,而是踏著流星步走向了大門口,進入酒吧后,高昂的DJ音樂便震耳欲聾。
“我沒有錢,我不要臉,我只要她的愛情給我一點點,我沒有錢,我不要臉,只要她的愛情給我一點點……但是現在……我沒有錢……”
掌控音樂的DJ臺上,一黃發男子正在曖昧的燈光里隨著音樂大聲唱著不正經的歌曲,黑色短袖緊身襯衣故意露出了大片結實的胸膛,衣角隨意的露在了休閑牛仔褲外,一條骷髏頭皮帶若隱若現,那不斷扭動的身體刺激著全場女性的視覺。
“我沒有錢,我不要臉,我只要她的愛情給我一點點!”一只手迅速擺弄著DJ機,一手捂著自己的心臟,純綠色的雙瞳緊緊鎖住在場的客人們。
“哇噓……好棒,郁老板好棒!”
“脫衣服……脫衣服!”
許多千金小姐和富家太太都將一張一張的鈔票沖他扔了過去,不斷的大喊,這才是那男人中的極品,無論帥氣的動作還是他的一舉一動無不牽動著女人們的心。
“哈嘍各位先生們女士們,歡迎加入夜皇,今晚楠楓帶大家進入高潮好不好?”迷人的嗓音對準話筒彎腰大喊道,沒錯,他正是郁瑾楓的同母哥哥郁楠楓,那個傳聞只喜歡男人的gay吧老板。
“好……好!”
無數人都跟著尖叫了起來,可見其的魅力有多大了。
“那就扭起你們性感的小屁股,跟著我進入世界的頂峰,噢,一首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送給在場的好朋友們!”兩根修長的手指放在薄唇邊然后一個飛吻送出。
“郁老板好棒?。 奔饨新曉俅雾懫?。
“這是一個怎樣的時代,要正經還是一點壞,你若傻頭傻腦不會耍點怪,就別要女人尖叫和崇拜,都說男人有錢就變壞,只因為社會變化快……搖起來……進入高潮噢……男人若不壞,就別想女人愛,耍耍壞你愛得很精彩,女人很難猜,她要愛也要壞……各位姐姐妹妹,你們是要愛還是要男人壞呢?”末了還故意曖昧的問道。
“要壞也要愛,更要帥!”女人們全都附和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