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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落略帶奇怪地睜開眼睛,在枕上微揚起頭看他。
高藤遠面孔冷酷,十分高傲,于是她坐起來,將雙手放在身前,認真地看著他。
看著劉落這雙如清水一般純凈的眼睛,高藤遠不著痕跡地躲開它,不知道為什么,他總不能跟她這樣的目光對視超過三秒鐘。
“陸仰有點麻煩,可我沒辦法幫他。”想起她為陸仰帶來的麻煩,心里又對她有了點反感,真是一個麻煩的女人,高藤遠從鼻孔了不屑地哼了一聲,抬頭瞧著她:“你也是聰明人,能明白我說的到底是什么吧?”
雖然這一點他并不想承認:劉落雖然多數時間有點小迷糊,可是該放聰明的時候,就決不會犯傻。
劉落愣了,怔怔地看著他眼里的不屑,手指不自覺地緊緊揪住了腿上的毯子:“是陸商做的嗎?”只因為陸仰上次幫他查劉若的事情——惹惱了他。
高藤遠笑了笑,冷冷地反問:“還會有誰?”
“我該怎么做?”劉落表情很平和,很淡然地看著他,只要能幫了陸仰,什么都可以。
劉落為陸仰的事情答應的這么干脆,高藤遠反而皺了眉頭,略想了想,說道:“下個星期的禮拜六,邵家要舉辦一場宴會,只要你能說動陸商去參加,并讓他跟同樣與會的陸仰和睦相處,這件事就算成了。”
處在高處的商人,眼睛是最精明不過的了,陸商只要參加了這場宴會并跟陸仰說笑幾句,那么現如今傳聞陸仰在陸家失勢的流言便會不攻自破,陸仰所遇到的危機也會迎刃而解。
因為在這些唯利是圖的商人眼中,陸仰不再是一個23歲初出茅廬的創業者,而是根深葉茂的陸家子孫在拓展自己的事業。陸仰看做是心血的皇城大酒店,也變成了他一時興趣的玩具,有的是金山銀山砸下去,賠多少都無所謂。
陸仰就不是陸仰了,陸仰就是陸家,政商兩界響當當的人物都給敬畏三分的豪門陸家。
劉落又怎么會不明白,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答應著,腦子卻是一片空蕩蕩,陸商最討厭出席這種場合,更別提讓他去跟陸仰做戲。
于是,略低下頭想了想,下巴突然被一只手抓住抬了起來,她看見高藤遠似笑非笑的眼睛。
“你是不是還愛著陸仰呢?”他譏諷地笑,慢慢地湊近她冷漠起來的眼睛,低喃:“隨便你愛是不愛,你,終究是陸商的玩偶,不然,也只能是我的。”
劉落怒了,抬手想拉開他放肆的手,卻換來更痛的禁錮,她咬住嘴唇盯著他。玩偶?玩偶?呵,她的一條命在他和陸商的眼里,就是這么卑賤,是生下來就是給他們玩的。
“他們都吻過你了吧,只有我沒有。”高藤遠目光逐漸深沉,像一個沒分到糖果的孩子,猛地松開她的下巴,雙手按住她的肩膀上,在她驚惶的目光中,將她壓倒在病床上。
“藤遠?”劉落驚喘一聲,繼而在他身下掙扎,卻實在比不過他的力氣,下巴又被抬起來,看著他玩味的笑臉。
劉落憤怒地看著他,她被陸商一個人當玩偶一樣凌辱已經快讓她崩潰,怎么能再加上他,她不是妓女!
“陸商那個家伙是有潔癖的,你說,在我要了你之后,他還會再要你嗎?如果你變成了殘花敗柳的賤人,他是不是會殺了你?還是……賞給他如狼似虎的手下?”高藤遠壓著她陰冷地笑了,陸商的為人他清楚的很,如果他這樣做了,說不定就真能從陸商的手中得到她了。
想著,抬手扯開劉落的衣領,目光在看到陸商留下的吻痕時,動作更加粗暴。
劉落呆了,身體不可抑止的顫抖起來,高藤遠說的很對,她親眼見過陸商是怎樣對待背叛他的那些情婦的,憤怒的她,猛地抬手一巴掌甩過去。
正興奮的高藤遠臉頰忽然一陣火辣辣的刺痛,翻身站了起來,震驚而憤怒地捂著自己的臉:“你竟敢打我?”
說完,心高氣傲的他面目忽地猙獰,大掌一揚就向她的臉上抽下來。
“你們在干什么?”陸商的怒喝突然響了起來。
高藤遠的手險險地停在劉落的臉旁,受到驚嚇的劉落略喘息地睜開眼,看一眼陰著臉的他,伸出顫抖的手拉攏自己被撕開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