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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商冷冷地笑了,不過是回公司辦一點事兒,自己的女人就跟自己的兄弟在偷情了,那還真是不巧,他該死的擔(dān)心這個女人急忙忙的趕回來,卻是給自己難看。
微笑著走上前,瞇著眼看看劉落,再轉(zhuǎn)頭看一眼高藤遠:“藤遠,怎么回事?”
高藤遠冷漠地收回自己的手,睨著劉落的眼神是冷酷的,一邊慢條斯理的整理了衣服,一邊不屑的笑道:“她勾引我。”
劉落霎時白了臉,她?勾引他?忙從病床上坐起來,才要反駁……
陸商抬手就是一巴掌:“賤人!”同時氣得目眥盡裂,她怎么可以在跟他剛剛纏綿之后就去勾引他的好友?她就這么下賤?
毫不留情地一記耳光抽的劉落轉(zhuǎn)過臉去,身體不可抑止地顫抖著,渾身的血液涌上頭來,憤怒和屈辱的火焰幾乎燒透她的理智,眼淚也跟著涌進眼眶,慢慢地,她捂住刺痛的臉頰。
盡管心中的怨恨要將她活生生溺死在里邊,可是,她還得忍著,不能不忍!
“真是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不過放心,這賤人我以后會派人牢牢地看住,決不會再出現(xiàn)今天這種情況。”陸商冷冷地盯著高藤遠笑著說道,好像在說自家的狗沒有看牢驚擾了尊貴的客人。
“沒關(guān)系的,你知道我……”高藤遠別有深意的目光熱情地看了沉默的劉落一眼:“是不介意的。”
話落,就看到陸商的臉陡地肅殺冷殘,于是他得意地放聲大笑,轉(zhuǎn)身瀟灑地離開這間病房。
陸商冰冷的目光看著高藤遠走了,才轉(zhuǎn)頭看著靠在病床上神色已經(jīng)平靜起來的劉落。
空氣變得凝重起來,劉落依然沉默不語,默默地想到:陸商會怎么對她呢?呵,她給他這個主人丟了臉,她現(xiàn)在該哭著解釋她沒有勾引?可是陸商對朋友一向看的比她這個玩偶要重要,反而會更被他折磨,那么像現(xiàn)在這樣什么都不做?他反而覺得她是在默認她勾引高藤遠。
想著,劉落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的弧度,這三年來,她為了討好陸商,還真是煞費苦心。
陸商冷冷地看著她在冷笑,這是什么意思?于是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看著他:“默認了嗎?”
劉落看著陸商的眼睛,冷寂下隱著可怕的風(fēng)暴。忽地想起陸仰,她還要按照高藤遠的指示來幫助陸仰,于是又一次苦笑。
這笑容看在不明所以的陸商眼里卻是一種嘲弄一般,猛抓住她的肩膀,怒瞪著她:“你勾引高藤遠?你就這么下賤?!”
劉落低下頭由他晃著她,晃得她頭暈,然后她做戲:慢慢地發(fā)出低低地抽泣,接下來是低落在手背上的淚珠,再就是她悲傷的搖著頭,說:“不是的,不是,是他……”傷心的欲言又止。
陸商燃著怒火的目光鎮(zhèn)定了下來,看著劉落,她委屈地哭了,想一想平時高藤遠的行徑,他驀地松開她的肩膀,淡淡地道:“好了,我已經(jīng)明白了,別再哭了。”真不知道藤遠在搞什么?
劉落聞言,點點頭,用手背擦掉臉上的淚水,低著頭乖乖地安靜下來。
看到這樣的嬌小可憐的劉落,冰冷的陸商,忽然就笑了,很愉快的一種笑容,忽地坐到她身邊,展開手臂將她摟在懷里,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是不是很怕藤遠?”
劉落放松下自己僵硬的身體,乖乖地點一點頭,其實她并不怕,高藤遠瘋起來她還有把握讓他清醒,可是陸商,她必須具備馴獸師的資格。
“沒關(guān)系,以后你躲著點就好了,我跟他是打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不能因為一個女人給傷了和氣。懂嗎?”他還是笑著,手指玩著她垂著肩上柔韌光滑的發(fā)絲,眼睛一眨不眨,貪婪地看著劉落乖順可愛的小臉。
“好。”沒有讓他失望,劉落露出清甜的微笑,點點她的小腦袋。
“那就好。”陸商笑的更陽光了,卻不知道劉落的心底早冷笑了不知多少遍,是啊,在他眼里,她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玩偶而已。
這場高藤遠故意惹來的風(fēng)波就這樣過去了,劉落為了陸仰,也為了自己,極盡所能的跟陸商親近起來。陸商雖然很意外,但是他樂于享受,他并不認為劉落能在他眼皮子低下能做出什么事兒來,就算給自己安排一場戲看罷了。
只是因為虛弱所以住院觀察了幾天,到第三天的時候,陸商給她安排了出院,她早早地坐在醫(yī)院停車場的車里等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