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后一絲理智斷裂,朱瑯朝頭痛欲裂的老者耳邊呢喃了聲「抱歉」,輕輕將老者放平后,他雙腳一蹬就飛向高空,直朝男子傲慢的鼻梁橫踢而去。
不料流動式的防御壁橫向襲來,智慧機械高舉的流水護盾眨眼就將男子包覆,令朱瑯的焰足炸起波紋。
巧妙運用水性質作為緩衝,護盾完美吸收朱瑯的踢技,火焰更不可能燒入水中,朱瑯的攻擊無法傷到男子分毫。
朱瑯咬牙,深知敵人已咬住屬性上的弱點,他本想拉開距離,重振勢態,想說借物使力,將水盾作為立足點一腳蹬開,卻見自己奮力一踩后,單腳就這么陷入水中。
「該死!休想困住我!」朱瑯想利用火焰爆炸脫困,誰知竟然發不出火:「靠!我的火焰上哪去!怎么??怎么放不出來!」
彷彿落水,流動式水盾于空凝聚成一顆浮空大水球,朱瑯越是驚慌,身體就越快被水淹沒,舉凡被水沾過的地方,他體內的蒼炎都無法燒出體外,除此之外朱瑯更感到全身無力。
見小老鼠落水掙扎,僅剩一顆頭在水面上嘶吼,位于大水球底下的男子淺勾嘴角,他輕戳太陽穴,指著自己的頭:「你以為是誰在統治你們?我們這些創造者跟你們這些只會破壞的傢伙不同,打架靠得是腦袋不是蠻力啊,小朋友。」
朱瑯沒入水中,他死命想往外游,卻見水面離自己越來越遠,他想發動病癥,少說來個蒼火大爆炸把自己炸出水面,卻一點也使不上力。
為什么?為什么自己突然沒法發病?
朱瑯眼前滿是泡沫,隨著分秒流逝,他反抗的籌碼越來越少,生命也逐漸來到盡頭??
「以為我什么都沒準備就來?真要如此,就是小瞧諾羅恩家族。」看朱瑯就要缺氧溺斃,大水球下的男子貼心解釋,以免孩子死不瞑目:「也別再浪費力氣,那不是單純的水溶液,那些水里蘊含抑制劑,得以暫時抑制患者體內的變異細胞,海爾安德監獄里的伙食也含有那些物質,要不病患天天發病,監獄哪還關的住人?」
原來是這樣,難怪自己使不出火。
完了,要死了。
這次真的要死了。
視野模糊,朱瑯即將兩眼上翻,卻聞巨大水球于空爆破,重新睜眼時,朱瑯已被尊善扛上單肩,嘴里不斷咳水。
朱瑯不曉得短短五秒內發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幸運脫困,以為是尊善用手刀劈開了水球,視線恢復清晰后,竟見兩架武裝機械舉盾的手臂慘遭斬下,手沒了,自然就無法舉盾,水盾隨即失去效能。
斷手的智慧機械同樣狀況外,它們面面相覷,沒能即時捕捉到威脅,可見尊善出招神快。
尊善將朱瑯卸下,他輕拍朱瑯的背,協助孩子把水咳乾:「抱歉來晚了。」
「咳??嘔咳!這些、這這些王八??咳咳!」朱瑯大口喘息,他紫青的臉尚未恢復血色,差點就買單登出。
「一會兒和其他人回寺里。」尊善輕撫朱瑯的頭,其他職員這也趕來攙扶倒地的老婆婆:「剩下的交給我。」
見到生意伙伴,不遠處的男子隨之變臉,他甚至沒為自家產品的損害感到生氣,反還異常客套地舉起雙手,面帶微笑為尊善鼓掌:「不愧是凈修羅寺第三代當家,好身手,真是好身手。」
「凈修羅寺僅歡迎心誠者。」尊善一語甩開對方的阿諛奉承:「有什么事嗎?」
「當然是千里迢迢來和寺主您談生意啊,是來尋求合作,是來商量大事。」男子眉開眼笑,笑得何等虛偽,不當演員真是可惜,根本是被機械工程師耽誤的影帝。
「只是商量事情何必傷人?何須搞得像嘉年華游行?」尊善一手比向天上的飛艇群,不說還以為是來開派對:「還是諾羅恩家向來談生意的方式就是先打再說?是習慣用拳頭簽合約?」
「別這么說啊尊善先生,那都是誤會,是你家小孩太熱情,見到大人物就興奮過頭,急著往我臉上送飛踢。」男子笑笑澄清,他自嘲自家產品辦事不牢:「你也知道這些笨機器很護主,見主人被攻擊就會反擊,有時難免過火,稍早的水防御盾不過是開開玩笑,把孩子弄暈后,水盾就會自動破裂,就只是嚇嚇小孩,不會有任何后遺癥,你別放心上啊。」
「但愿如此。」尊善可不這么認為。
「相信我,我的一言一行都代表創世動力,哪敢用非文明人的方式談生意呢?」男子一手拍胸,另一手指著天上的艦隊:「真要動用武力,叫頭上的飛船射射飛彈不就得了?還省得我親自下來,之所以親自拜訪貴寺,就是因為誠心想和寺主商量。」
「這是威脅嗎?」尊善皺眉。
「當然不是,比起動武,我們諾羅恩家更喜歡用錢解決問題,沒有錢解決不了的問題,只有錢不夠多的問題。」男子賊笑,一手比出金錢手勢。
還真是吐了句實話啊??
諾羅恩家族的確喜歡用錢解決問題,真要逢錢解決不了的問題,就會用飛彈解決。
見尊善久久不語,男子迫切道:「別搞得像是沒見過面啊尊善先生,我是艾德蒙·諾羅恩,之前不也共事過?你不可能這么快就忘吧?」
可以的話,尊善真想請這幫不速之客離開,偏偏天上的艦隊令他焦慮,等同拿凈修羅寺所有人當人質。
他一人獨自對付這些廢鐵綽綽有馀,怕的是對方惱羞開砲,把凈修羅寺轟成廢墟。
艾德蒙這也想起某人的把柄,他故作健忘:「哎呀!不好意思我忘了,我先前不是和尊善先生共事,是和一名叫『舜』的武者合作,不好意思,記錯了記錯了。」
聽到這,尊善只能長嘆,他不希望凈修羅寺里太多人知曉「舜」這號人物。
尤其是朱瑯。
「『舜』先生應該在這座寺里吧?還是我去問問其他人?不勞尊善先生費心?」艾德蒙陰狠瞇眼,諾羅恩家就喜歡挖苦人:「不過我猜其他人應該不認識『舜』先生吧?」
緊接無奈的嘆息,尊善只能妥協:「不必多說,我們單獨到里面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