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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彩姬交手,我才明白她為何被稱為彩云國的神,被她的國家的子民那般的崇拜。這個女人,不僅有著絕世容顏,更有著非凡的功力。縱然我已將子衿的內力運用得很純熟,與她交鋒,幾個回合下來,雖然沒有落敗,我已是大汗淋漓。一個不留神,她那條彩色妖嬈的鞭子便勾到了我的手腕。
“錢優筱,去死吧!”說著彩姬的手一揚,我被鞭子上蘊含的內力震到,身子騰空,沖她撲過去。眼看彩姬因為得意而生輝的一張臉,她的左手掏出一把泛著青光的匕首,利刃對著我,寒光一閃,匕首直沖著我的胸口飛來。
“筱兒,”殷劍航擔心的叫了一聲。“不要出手!”我警告他,這次我要把她解決掉。我不管她對于自己的國家是怎么的重要,她一再傷害我愛的人,我就絕對不能再容忍了。
輕巧地在空中側過身,我有驚無險地躲過了那把匕首。身后傳來匕首入木的聲音,我循聲望去,原本青翠碧綠的大樹被匕首刺進去之后立刻衰頹灰敗,瞬間枯死。好強的毒!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一招招要置我于死地。原本我因為她畢竟幫助過我和殷劍航,沒有她的幫助我不會那么順利得清除殷劍航身上的毒,如今看來,我必須得使出全力才行了。今日不是她死便是我亡!下定了決心,我穩住身子。
雙腳落地后我反手拉住仍勾住我手腕的鞭子,利落的又繞了好幾圈僅僅抓住了鞭子,壓住了彩姬的動作。她大概沒想到我這么輕易地****,一時間沒有站住,踉踉蹌蹌地向我這邊走了好一段才穩住身形。這次我要讓彩姬知道什么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迅速從腰間摸出一排淬了劇毒的銀針,沖著她甩過去。“哼,不自量力!”彩姬猛地側過身子,避開了銀針的攻擊。“錢優筱,就憑你,還想打敗我,還早十年呢!”彩姬狂妄地大笑。不過,她的笑聲戛然而止。
“這是怎么回事?!”彩姬望著自己發黑的右手,驚叫一身,松開了鞭子。已經晚了,黑色從她的指尖迅速地蔓延開來。很快,她的整個手都變了顏色。雖然因為衣袖的遮擋,可是從她原本白皙的脖頸逐漸變黑,我知道,毒正在她的體內肆虐。她已經輸了。
銀針不過是虛晃一招,早在她躲避銀針的一瞬間,我迅速將施在鞭子上的劇毒用內力盡數逼到彩姬的手中。遇水即化,無孔不入。方才那一番激戰,不止我出汗,她也并不輕松。毒一接觸到她的手就混進汗水里流遍了她的全身。
我甩掉那根礙事的鞭子,輕快地拍拍手。“不好意思,彩姬姑娘,說到用毒,好像是我比較在行吧!”走進彩姬,滿意地看到她無力地癱軟在地上,全身止不住地抽搐,“你,毒婦!”彩姬大罵一聲,一口黑血從她的口中涌出。
俯身看著她,我語氣冰冷。“彩姬,曾經我很感激你。因為你幫我救了我最愛的人。我也同情過你,因為你是一個得不到愛的可憐女人。可是你一再地傷害我所珍視的人。如今又害我們的孩子,我斷不能容你。告訴我,生產那日我會難產以致失去一個孩子,與你可有關系!”雖然生產那日我摔了一跤,但是以我當時的身后,有內力護體,不至于難產。
彩姬咧開嘴笑了,“錢優筱,如今才明白過來,有點兒太晚了吧!成親那日,我—”更多的血涌出,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我知道殷劍航只是利用我,不會真正要我。可是我壓不住心里的恨意。在新房里的香爐里放了麝香。你—你傻,一直站在那兒。沒錯,你早產就是因為—因為吸入了大量的麝香。不過,算—算你命好,內力深厚。保住一條命。當日看到—你—你的頭一個兒子死了。我—我都高興死了。我以為沒了孩子,就算殷劍航他再—再有苦衷你也不會原諒他了。誰知,你—你這個賤人竟然懷了雙生子!真是老天也不幫我!當時我就恨不得掐死那個孽種!”
聽到她辱罵我的孩兒,我再也抑制不住對她的恨。揚手落劍,彩姬那雙美麗的大眼睛怨毒地看著我,不動了。失去了生命,黯淡下來。這個女惡魔,終于死在了我的手里!看了她仍然睜著的雙眼,我搖搖頭。彩姬,你終究還是不懂。當日我救殷劍航的時候并不知道我的孩子還有一個。雖然心里有怨。可是更多的是心痛。因為我知道,他才是最痛苦的一個。雖然他不曾提過,可是夜里他不安的表情以及那忐忑不安的懷抱,都明白無誤地告訴我,他是多么地在乎我,害怕再次的失去。
拔出劍,放在草坪上,將血跡擦凈。我直喘粗氣。在一旁觀戰的殷劍航笑嘻嘻地走過來:“筱兒,恭喜你成功了。”
我沖他感激的一笑。方才若不是他叫我一聲,指指那棵被毒傷死的樹,我也不會想到去用毒。殷劍航抱住我:“筱兒,沒想到你這么厲害,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少來了。”我推了推他。“你怎么不幫我?”
“哎,方才不知是誰說什么不要我出手,這會兒倒又怪我了。真是冤枉。”殷劍航無奈地搖搖頭。
“航,我們快去找孩子吧。”激戰一場,我已是疲憊不堪。可是一想到我的孩子生死未卜,不免憂心如焚。看著彩姬發黑的尸體,我有些后悔自己一時沖動,應該問一下她把我的孩子放在哪兒了。很有可能在太后的手上。
“筱兒,你累了。好好歇會吧。剩下的就交給我了。”我正想反駁殷劍航,這會兒不是休息的時候,感到他輕點了我身上的穴道,頓時,我眼前一黑,昏睡了過去。
是孩子的啼哭聲!意識到繞在我耳邊的是什么聲音,我猛地睜開了眼睛,坐起身。發現自己的頭發被解開,披散了下來,身上換上了干凈的里衣。
“快,讓娘親看看你。不要哭了。乖!”殷劍航抱著我們的孩子壓過來。我伸出手去搶他手里的寶寶。頓時三個人在床上滾在一起。
孩子被我接過來立馬不哭了。我不禁詫異,“航,你怎么把孩子找回來的?”
殷劍航微微一笑,“筱兒,先不說這個。”他的手摸上我的小腹,“什么時候又有的?怎么這次還是不告訴我?看你臉色蒼白的樣子,我以為你生病了。上官夜看了一下就說你有了身孕。”
看著殷劍航一臉委屈的樣子,“怎么你都不告訴我。真是傷我的心。”
“沒有。”我忙解釋。“我是想告訴你的。可是彩姬突然出現搶走了我們的孩子。我這不還沒來得及嘛。”
孩子的小手在我胸前不老實的扒拉著,直向我懷里鉆,暫時轉移了我們兩人的注意力。“寶寶餓了吧?乖,娘親這就喂你。”我解開衣服,寶寶急不可耐地扎進我的懷里,急不可耐地吃起奶來。望著他滿足的小臉,微閉的雙眼,我柔柔地親了親他的臉蛋。殷劍航寵溺地看著他,伸出大手摸摸寶寶毛茸茸的頭發。一時間,空氣里滿是溫馨祥和的氣息。
“筱兒,”半響,殷劍航壞壞地一笑,湊到我的臉前,玩味地撫起一綹我散落下來的長發,“我也想吃。”
“你!”羞得我面色緋紅,臉上火辣辣的。他都多大的人了,竟然說出這種話。
“不要鬧了。”我正色道。“可是,筱兒。”殷劍航的唇附上我的,停在外沿,他試探性地伸出舌尖舔過我的雙唇,接著他一只手繞到我的腦后按住,另一只手抓住我一邊的肩膀,“我真是很想吃。”說著他的吻開始霸道起來。或是寶寶感受到了這不同尋常的氣息。他翻過胖滾滾的身子,竟然伸出兩只肉乎乎的胳膊推著殷劍航。“別鬧了!孩子還在這呢。”我躲開他火熱的氣息。
殷劍航悻悻地停下來,對著寶寶呲牙咧嘴,“臭小子,這么快就敢和爹爹搶了。看我以后不打你!”
“你敢!”我對著殷劍航怒目而視。“哎呀,有了兒子,夫君都不要了。我可真是可憐吆。”殷劍航頭枕著雙臂懶懶地倒在床上,半瞇著眼睛看著我逗弄著懷中的孩子。“航,你還沒告訴我是怎么回事呢?”我提醒著殷劍航不要忘了正事。
“筱兒,我已經讓咱們的孩子認了上官夜做干爹了。他也很高興地答應了。”殷劍航索性閉上了眼睛,爬到床的里側,側過身,手臂環住了我和寶寶。
“什么?”我驚訝不已。他不是很抵觸上官夜嗎?
“若不是上官夜出手相救,只怕我們的孩子就——彩姬那個女人將我們的孩子交給太后就去七夕陣的外面守著去了。太后,這個喪心病狂的毒婦,連個嬰孩也不放過。竟然將我們的孩子扔下山去。正好被匆匆趕來的上官夜借助。暗黑堂的人通知上官夜九陽山上的異常情況。他因為不放心,所以從后山的趕來,正好救了我們的孩子一命。上官夜到了山上立刻封閉了所有的機關陣法。將困在陣中的軒轅塵和烈焰等人放了進來。太后是不會武功的。哼,那個老婦,除了會用下三濫的手段就什么也不會了。這會她被綁了起來扔在柴房里呢。”
“那,師父怎么樣?”我還是很擔心九陽王的。當日他在殷王府時也給我解決了不少疑難問題。而且,都是他的吩咐,奕輕狂才會一再地幫助我。更何況對于優筱來說,九陽王是比親生父母還親的親人。他可千萬不要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