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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幾名修士,也絕不可能放過她這樣的利器。
白凡凡的唇角終于露了幾分笑意,這笑意很淺,蜻蜓點水般,很快便煙消云散。
她緊攥著盛有雪花酥的木碟子,仿佛想到了什么,停止了進食,而是將剩余的糕點盡數擺正,藏在了被窩里。
不怪她浪費糧食,這東西實在難吃。
待全部藏好,房門立時被敲響。
“廖小友,我可以進來么?”是沈連玉的聲音。
隨著一聲虛弱的氣音應答,房門打開,白凡凡恢復了無辜又內斂的模樣,她攥著空空如也的木碟子,好似覺得有些羞于啟齒:“沈姐姐……”
此刻身周只剩下了沈連玉一人,她掃了一眼小手緊捏著的空碟子,細長的眸子溢出幾分笑意:“還餓嗎?”
白凡凡慌忙搖頭,隨即低垂著腦袋不再言語。沉默間,頭頂上方傳來女修溫和的勸誡:“你若是喜歡,我便讓客棧后廚做一份,讓你路上帶著吃……藏在被窩中,東西臟了可是會吃壞肚子的哦……”
女孩兒果不其然猛地抬起頭,慌亂地移開視線,語氣亦開始結結巴巴:“我……我……”
見她半天也沒我出個所以然,沈連玉在她身側順勢坐下:“姐姐并非要斥責你。”
聞言,白凡凡這才冷靜下來,她垂著腦袋沉默許久,扭捏地吐出一句:“我怕以后……再也吃不到了……”
仿佛十分理解她此刻的難處,沈連玉抬手、撫慰地揉了揉她的發頂:“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你愿意告訴姐姐嗎?”
這般溫存和善意,只怕沒幾個人能經受得住,女修的眼底劃過一絲勢在必得,就見白凡凡瘦弱的雙肩一顫,啜泣聲溢出了唇角。
“嗚嗚嗚,我…我沒有爹娘了……”白凡凡痛苦地捂著臉,悲傷的情緒如同破石的海浪一般洶涌而來,“他們,他們殺了我的爹娘……”
“何人?”
白凡凡的啜泣演變成了痛哭,全然沒有停下的勢頭,她捂著臉哀痛地搖頭:“他們搶走了爹娘的劍,還追殺我……”
“竟會是如此……”沈連玉也有些意外了,看向她的眼神忽的多了些復雜。
因爭奪靈器而互斗在四海八洲極為常見,若靈器未曾注入主人的神識,被歹人看上實屬常事一件。
“你腕上的傷口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腕上傷口層層疊疊,分明是陳年舊傷。
只見白凡凡放下附在臉上的手,雙頰早已淚濕一片,她默默注視著腕間纏繞得整齊利索的綁帶,哭聲漸弱:“爹娘說,我體內有兇煞,若不定期放血,就會死……”說這話間,連她自己也有些茫然,“我也不知兇煞是何物,爹娘說的定是真的,他們不會害我。”
打擾了,這鍋就讓她并不存在的老爹老娘暫時背一下吧。
見她純良無害,哪里像是會撒謊的模樣。而她的體內分明是劇毒,可作他用,見她年紀尚幼便如此坑騙放血,這般人品究竟如何為人父母?!
沈連玉臉上俱是憤怒,見女孩兒面黃肌瘦、全然沒有同齡孩童應有的光彩,她胸口一堵,繼而問道:“你多大了?”
白凡凡胡亂用手背一抹眼角淚水,答道:“十二了。”
這瘦巴巴的模樣有十二?
沈連玉再次出離憤怒了。她好像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憤憤地罵了聲:“過分!”
溫柔體貼的女修竟會有這般兇怒的面孔,白凡凡象征性地驚訝了一下,見沈連玉變臉如翻書似的恢復原貌,她小心翼翼地向女人投去探尋的視線:“沈姐姐,我該怎么辦……”
收留我啊收留我!
沈連玉眉梢一跳,終于憶起自己應做的事,她低眉思考了片刻,喃喃道:“我未曾料到你的身世竟如此凄慘……”停頓了會兒,繼續道,“這事兒我須得與同行幾人好生商量,若是可以,你愿意跟我們一塊兒走嗎?”
那可真是太好了!
“真的可以嗎?”
沈連玉的眉心幾不可查地蹙起,好似真的在認真思考收留她的可能性,即便她如今的模樣,其中三分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裝出來的,白凡凡也已然達成了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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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凡凡:奧斯卡最佳女反派,演戲,我是專業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