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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里的事總是引人遐想。靖遠王府的人,主要工作在白天,而茶茶的主要工作在晚上,且她的工作比一般人的都辛苦。為什么呢?因為大家都知道承鐸喜歡在床上對人狂毆痛打,十分可怕。他的這個癖習是這樣傳開的。
一夜,承鐸心情甚好。窗外星光燦爛,屋內興云布雨。承鐸按著茶茶調戲道:“最喜歡欺負你了,沒聲音顯得隱忍,讓人越發想狠狠地干你!”茶茶悲憤地想:我不要隱忍啊不要隱忍,于是把床拍得“啪啪”作響。
第二天,書房外的侍衛交相傳言:“太慘了,真是太慘了,聽說被打了一夜。大將軍龍精虎猛,令人羨慕。”
一夜,承鐸心情又好,抓了茶茶來娛樂了一下。一下之后,想要兩下,茶茶不干,承鐸一手托起茶茶腿彎,吻了一吻她的膝蓋,手就順著大腿內側滑了下去。承鐸說:“最喜歡欺負你了,你這里長得真美。”
那里……真美……,茶茶全身的血液都沖上了頭頂,不活了,太淫/亂了。于是她扯著床單扭得如風中凌亂。混亂中,承鐸又一次得逞了。
第二天,浣洗房的仆婦竊竊私語:“看見了吧,看見了吧,床單都擰成麻花來綁著打的。”
一夜,茶茶強烈要求睡覺。承鐸說:“你不是正在床上睡著么?”茶茶虛弱地抬起一根手指,指了他,憤懣難言。承鐸抓住她手指咬到嘴里吃了一番,溫柔道:“你累了就睡吧,我沒有意見。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茶茶熱淚盈眶,弱弱地抓住床沿欲爬走,不幸被承鐸一把拖回,細細咀嚼啃咬,吃下肚去。
第二天,李嬤嬤站在空空的小廚房里,一臉慈愛痛惜地說:“這孩子太可憐了,又被打得昏迷不醒了。”
一夜,茶茶累得快趴下了,見承鐸閉目養神,心一橫,想:老子跟你拼了,也算上了你一回。一翻身,趴到承鐸身上。承鐸驀然睜開眼,“寶貝又有力氣了?真是越來越主動了,讓人驚喜。”
茶茶一把按住他曲起的半身,承鐸面帶微笑與鼓勵,很配合地躺下了。茶茶手沿著他小腹撫上去,緊繃的肌肉勾勒出優美的線條。胸腹上有一道小刀傷,憑添了幾許剛性。茶茶望著他誘人的身軀,興起,伸出一根手指,挑了一挑承鐸的下巴,露出一個調戲的表情。
她明知這樣會被修理,卻禁不住想撩一撩虎須。不料,老虎臉一紅,竟先露出三分羞態,繼之以七分惱怒。茶茶心中大樂,卻決不敢笑他;然而老虎已伸出魔爪,抓住她腰肢提起來往身上一放。很熟練,很準確嘛。
承鐸說:“你動啊。”茶茶便動了一動,兩動,三動……
承鐸說:“你能不能有點力度?”茶茶咬牙,力度,力度,力度……
承鐸說:“你能不能有點速度?”茶茶,我……腿軟,沒力氣了……
鐵一般的事實再一次證實了,從奴隸到將軍的過程是艱巨而漫長的。
于是,茶茶的英勇起義被承鐸無情鎮壓,并隨之展開了一系列殘酷的迫害。從此,茶茶再也不敢主動。
第二天,老余工工整整地在王府帳冊上寫下:“四月二十六,書房內寢楠木雕花流紋大床修理費,銀十兩。注:此床抗打擊力不足,下次不可在那家訂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