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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我生，我就得生？”莫輕舞冷笑起來，“老鴇，你沒聽到大夫說我的胎不穩么，我若是不想要這個孩子，你覺得你能阻我多少次？”

老鴇的臉白了白，又欲開口，有人推門進來，莫輕舞抬眼一看，見綮雪轉進內室看了我一眼，轉頭過老鴇道：“你先出去。”

老鴇看了看他，不再說什么，轉身出去，帶上門。綮雪坐到床邊，見她僵直地坐著，伸手解開她的穴道，莫輕舞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又來做什么？”

“慕紫沒挨鞭子，你不用擔心她。”他淡淡地道。

莫輕舞怔了怔，嘲笑道：“綮雪這是給我面子呢，還是給我肚子里的孽種面子？”

他靜靜地望著莫輕舞，眼中閃過一絲痛色：“若是這個孩子真令你這么痛苦，你想怎么做，我都不攔你。”

莫輕舞詫異地看著他，他的意思是，并不強求我生下這個孩子？莫輕舞冷冷地道：“綮雪你又想玩什么花樣？”

“我心里想什么，你會在意么？”他靜靜地看著莫輕舞，伸手撫摸她的臉，她轉過臉，他的手縮回去，莫輕舞惡意地嗤道：“你心里想什么，鬼才在意。”

“是啊，你不會在意……”他輕笑一聲，幽幽輕嘆道：“恐怕這世上不會有你在意的事，龍旖旎？你真的是龍旖旎嗎？”

莫輕舞渾身一震，轉頭看他，見他唇角掛著譏誚，眼里卻有楚痛。莫輕舞冷冷地看著他，心中驚魂不定：“你什么意思？”

他的臉湊近她，譏誚和楚痛都更深了：“我一直在等你告訴我真相，你要到什么時候才肯說？你就是丞相府的大小姐，當今皇上親自冊封的郡主。”

莫輕舞恐懼地瞪著他，他怎么會知道？他什么時候知道的？他捋著她的頭發，輕聲道：“是不是很好奇我懷疑你的身份？這么多年來，我一心想著找君儒賃報仇，不知道收集了多少他的資料，其中自然包括他的家人。龍旖旎，蔚相的長女，癡傻成性、毫不懂人情世故，幼時遭到遺棄，生死命懸一線，你倒給我說說，這哪一條像你？”

“癡傻成性、毫不懂人情世故，？”莫輕舞冷笑一聲，嗤道，“既然你都猜到了，不是說對君儒林有仇嗎，我身上流著的也是他的血，為什么你不干脆殺了我？”

“是啊，不但性子變了，連才藝也大增了。”他似有若無地微笑著，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