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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學的不成啊？”莫輕舞心中暗暗一驚，沒想到綮雪早就懷疑自己了，那他會不會把她這借尸還魂的人當妖怪殺了？

“嗯，君儒賃把你鎖起來，就是讓你偷偷學這些東西？”他嗤笑起來，莫輕舞則一頭霧水，他看她疑惑地瞠大眼，譏諷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尖銳：“你倒給我說說，龍小姐，你整日里都不出門，是為了什么？”

莫輕舞瞪著眼睛看著他，不知道他到底想說什么，也回答不了他的問題。他輕笑道：“你性子變了，不會連記憶也缺失了吧，龍小姐？”

“我不喜歡出門。”莫輕舞被他諷刺的口氣激怒了，不經大腦地沖口而出。話一出口，她就知道這話說錯了，因為綮雪唇角的譏誚更深了。笨啊，古人早就說過言多必失，你不知道就裝深沉，怎么今日這般沉不住氣？

“呵呵，有趣。”他淡淡地笑道，輕輕理著她的頭發，“我知道，你還有很多秘密，都沒有告訴我，比如，小憐氫的身世。”

莫輕舞冷笑起來。這個法子不好，不知道她教藍焰那法子好不好？莫輕舞望著他，淡淡地道：“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我一直都是揣測，你與龍旖旎有太多不同。”他眼中閃過復雜的神色，唇角有些輕嘲的味道，只是不知道是在嘲弄莫輕舞，還是他自己，“真正確定，就是剛才。你……，到底是誰？”

看來是我不打自招了。莫輕舞冷笑，惡意地道；“我是誰？我是茗香樓的艷妓卡門，綮雪不是早就知道了。”

“你的真名。”他的語氣很淡，卻透著堅持。

莫輕舞怪笑起來：“綮雪不是很有本事么，自己去查啊！”

看你有沒有那通天下地的本事，查到陰朝地府去！莫輕舞“哼哼”地怪笑著，綮雪也不動怒，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她心中突然升起一點希望：“綮雪既然知道我就是丞相府里那個被當作是乞丐的的大小姐，是不是表示你會放我自由，或者說，干脆就殺了我。”

他望著莫輕舞的眼神漸漸深了，半晌，才沉聲道：“我不會放開你，今兒你好生休息一晚，明天我帶你走。”

莫輕舞詫異地看著他，冷笑道：“干什么？想轉我到其它地方關起來么？你知道我就是龍旖旎了嗎，還是要囚禁我么？”心中有一把火燒上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懷孕令她喜怒不定，越說心底越氣，莫輕舞抓起枕頭砸他：“你這個混蛋！我恨你！你給我滾！”

他抓住枕頭，墊到她身后，莫輕舞氣不過地推他，他咬咬唇，雙手壓著她的肩膀，表情有一絲無奈和痛楚：“君儒賃又不認你，說明他根本就不配做你的父親，你恨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