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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了點頭:“好,很好,那就當我錯怪你們好了。”看他們聽聞此話后興奮的神情,夜七寂緩緩的一個仰首:“但是,即使錯殺,我也不會放過一個。”
一聽他說話,其他牢房里的人都緊緊的閉上雙眸,堵住雙耳,害怕將要聽到和看到的一切,夜七寂的手段想來五花八門,卻是種種讓人發悚。
性情冷漠的鐵森聽到這話都不覺渾身發冷,而后讓人去被行刑的器具。
“七爺,奴才真的沒有啊,爺!”跟在夜七寂身邊的時間也不短了,豈能不知夜七寂的手段,四僮子瞳孔一縮,驚懼的看著座上男子:“七爺,我們真的是被冤枉的啊!”
沒有看他們,夜七寂只是摘下一顆葡萄放入嘴里,片刻之后,見時間差不多了,這才用火鉗取出刑具里的一顆紅彤彤的炭火,手下速的一個翻揚,衣袂在空中劃過一個弧度。
頓時,只見一股青煙冒起,而后是三人不約而同的慘叫聲,是驚悚駭骨的尖叫。
少頃,夜七寂白色身影一個退回,眾人便見到四清張著嘴,喉間紅彤彤的炭火“嗤嗤”的燃燒,冒出的白煙冉冉升起,造成小小的一個煙柱。
那燒焦的肉味,駭得讓人不敢忽略;而那硬生生呼不出的痛,卻又不忍去看。
三僮子奔到四清身旁,用手撥弄著他嘴里的炭火,不想與肉體相連的炭火,一個撥弄竟然散了開來,反倒滿口皆是火星,手被燙得水泡連連。
流著淚水,四兄弟緊緊相擁。
不以為意,夜七寂只是一個冷笑,而后接過鐵森手上的一個瓶子:“自然,還有一個機會,你們可以選擇說或是不說。”頓了頓,他才問道:“知不知道,要怎么樣才能完整的剮下一張人皮來?”
沒有說話,四人只是驚懼的看著他,不敢言語。
“那便是在人的頭頂開一個小洞,將這個……”故意拖長了聲音,享受的看著水牢中所有人駭然的眼神,舉了舉手間的瓶子:“這是水銀,將水銀從小洞灌入,肉體便會與人皮脫離緩緩而出,屆時便可出來一張最完美的人皮了。”
話落,水牢中的人已是神情驚懼,即使此番受罰的不是他們,但聽到他如此殘忍的做法,已經讓人毛骨悚然,哪還敢去想其他。
而四清四兄弟,已是雙眸無光,面如死灰的看著夜七寂,向來知道他狠毒,不想卻是如此的殘忍、暴戾。
微瞇的雙眸看著:“不說是么?鐵森,拿刀子過來在二清的頭部開個小洞。”
四人驚跳而起,腳下的鐵鏈碰觸在一起,從水中發出渾濁的聲音。似困獸一般的無助,在整個水牢中團團相轉,卻總也找不到出口,看到不遠處白色的身影,發現一切的掙扎只是徒勞,做的不過是在原地打轉。
泛著冷光的刀子緩緩接近,之間一清上前喊道:“爺,我說,我說。”那樣的痛苦,不僅僅二清受不了,他們看著也會揪心不已。
滿意的點了點頭,夜七寂冷冷的說:“好。”身子準確的落于相隔丈許的椅上,神情倨傲的看著他們。
四人緊握了一下,一清張開嘴巴:“從四年前接近七爺,我們便是受了清(傾)……”話沒說完,只見一清口吐鮮血暴斃。
而一旁的另外三名僮子,亦不約而同的倒下。
適才太過專注拷問,竟然忘了提防,看著不遠處同樣的一抹白影消失,夜七寂縱身而起,向白影追去。
兩人身手相差不遠,以夜七寂以往的身手,許是不相上下。而他自上次受傷還不曾恢復全部功力,自然是無法追上。
看著遠遠消失的白色身影,夜七寂皺了皺眉,追與不追,似乎都無多大意義。
適才一清說“傾”,雖然后面的字沒說完,是否在說她呢?如今能想到追殺自己的人,也只有她了。她為何不放過自己?當年他為了冉伯泱,主動放棄自己的生命,從而成就了她的英明,原以為她心存仁慈,將自己救出,哪知僅僅只是做給他人看。
這么些年的追殺,一次次的徘徊在生命邊緣,卻仍然止不住她的步伐,僅僅因為他的存在,只會讓她抹上淡淡的灰塵。若是她說出,別說是死,怕是上碧窮,下黃泉,生死九九八十一次,他亦不會眨眼,仍舊不悔,可是以這種方式要他的生命,怎能讓他放棄,怎能讓他放棄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