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渺雪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冷哼一聲:“她不過是我的侍寢丫鬟,我的東西,即使不要,也容不得任何人惦念!”而后一個轉(zhuǎn)身,忽略連伊臉上的隱忍,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跟上!”
伯泱看了連伊一眼,卻只見她一個淡笑,柔弱的身子,她卻硬是保持緘默,提起腳步,跟上夜七寂和眾人的步伐,艱難的超前走去。
從已經(jīng)染紅的衣衫,能夠料到崩裂的傷口,肉體生生的撕裂,讓她不覺緊要下唇,微微的血腥,讓她能夠清醒,不至于在他面前太過脆弱,心里反復(fù)的提醒著:連伊是堅強(qiáng)的,是不知道疼痛的。
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終于可以忘卻疼痛,終于可以忽略那汩汩的鮮血清醒的跟上。
笑,淡淡的流露;堅強(qiáng),永遠(yuǎn)都都伴隨著尊嚴(yán)永存。
剛出玉溪軒,人還沒有回過神來,便被夜七寂一個抱起:“以你的速度,怕是趕上明日的午膳都有些困難。”說完便飛身而起,飛上馬背策馬揚(yáng)鞭而去。
高掛的太陽底下,雪白駿馬上的人,被陽光印得讓人無法直視,只是那白色的衣袂之間,偶爾閃現(xiàn)出來的一絲紅潤,卻是讓人無法忽略。
沒有說話,連伊只是將自己身子輕輕的向前挪了挪,不想讓自己的鮮血染紅他的白衫,更不想自己沾染他過多的氣息。
夜七寂冷哼一聲,手下按住她的傷口,稍稍一個用力,惹得她痛得倒抽一口氣,身子不得不貼住自己的胸膛,這才滿意的一個勾唇,溫?zé)岬难匀灰舱瓷纤纳眢w,暖暖的,帶著她的味道。
剛回到戀云軒,進(jìn)得房門,夜七寂一雙手便忙碌著撕裂連伊的衣衫,不顧她的感受,生生的將她傷口上敷著的藥剝離。
緊緊的閉上雙眸,連伊忍住盈眶的淚水,沒有哪一刻像現(xiàn)在一般讓她感到羞恥,這個男人,許是注定了是她今生的主宰,一切言行舉止,皆是囂張跋扈,不管她的任何感受。
以為可以解脫,不想仍然存活了下來,若是為了讓她繼續(xù)受辱,成為他恣意尋樂的對象,她生存的意義似乎也太過殘忍。
興許感覺到連伊的不悅,夜七寂冷冷的說了句:“說,他還碰你哪里?”冉伯泱知道連伊是自己的女人,斷然不會讓其他人動手為她診治,一切該是他親自動手才是,一想著那個憎惡的人在他的東西上動了手腳,他就憤怒難擋,卻忽略了這憤怒的后面,有著怎樣的真相,有著何等的答案。
“渾身上下哪都碰過。”這樣的回答,是不是會死無全尸呢?或許她該試試呢!
但愿吧!神智慢慢渙散,緊閉的眸也漸漸松弛下來,人也跌入了那黑暗的深淵。
看著昏迷過去的她,夜七寂稍稍停下手上的動作,而后看著她那昏睡中依舊緊咬的下唇,唇角干涸的血跡,看著有些駭人:“真丑!”說完,竟然伸出手來為她擦拭著,剛觸上她的唇角,頓覺自己動作太過溫柔,收回手來朝外喊了一聲:“將大夫帶進(jìn)來!”
聽到房門被打開的聲音,他這才起身朝外走去。
看了門口的鐵森一眼:“可有審問出什么?”
頹喪的搖了搖頭:“沒有,他們都咬緊牙關(guān)不松口。”四僮子年歲雖小,但也是非常嘴硬。
“沒用的東西。”一個瞪眼,夜七寂便朝刑房走去。
伊人天下的刑房,實(shí)為一座水牢,整個牢房中的人,吃穿住用皆在齊腰的水中,想睡覺也只能扶著鐵欄站立而睡。
夜七寂為人向來賞罰分明,折磨人的手段亦是分外罕見,在伊人天下,甚至在整個風(fēng)城,夜七寂可以目無王法,想殺便殺,無需顧慮任何。財大氣粗的他,更是籠絡(luò)了眾多官員,讓人無法追尋他絲毫的罪孽。
露天的牢房,一間一間的用鐵欄隔開的牢房,間間相隔丈許,煩人與煩人之間可以相互看見,這便是夜七寂毒辣的地方,為的就是讓他們能夠清楚的看到自己所做的一切,讓他們明白,背叛自己的人,各種蹂躪只是家常便飯。
毒辣的太陽,正烈烈的照于頭頂。
牢房間的犯人都低垂著腦袋,像被霜打了的茄子,曬得頭暈眼花。
衣擺撩起,坐落于早已備好的藤椅之上,看著眼前水牢里的四人,一雙陰騭的雙眸,毫無波浪的看著。
久久的這才說出一句:“給你們一個機(jī)會,說,是誰指使你們的?”
四僮子相互看了一眼,還是四清率先說道:“爺,奴才等那晚真的是被下藥了,不知有人來偷襲啊!”真切的看著夜七寂,期望得到他的認(rèn)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