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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冥之秘語
樹洞里,所有的人都被遣退了下去,只留下冷絕和老巫師薩瑪。
薩瑪將樹洞里面一塊鋪著的地毯揭了開來,移開一塊木板后,下面赫然是一個黑洞,冷絕看到也不免詫異,沒有想到這樹洞里竟然內(nèi)有乾坤。
“族長,請隨我入內(nèi)。”說道,薩瑪便提著一盞油燈率先往樹洞里下了去,冷絕也跟在了后面。
樹洞下面的樹根盤根錯結(jié),,在冷絕下到樹洞后,那些樹根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自動收了回去,眼前的一條小道赫然展開。
冷絕見此情景更加驚訝了,就像冥冥中有什么在指引著他一般,這里,一定和冥族有著莫大的淵源,也和自己有著緊密的聯(lián)系。
看到樹根自動地卷起,退讓了開來,薩瑪滿意地一笑,領著冷絕向著深處走去。
原來,這道路竟然通向地下的一間密室,當冷絕他們進得室內(nèi)后,瑩瑩的白光便開始閃耀起來,映照著并不太大的密室,有一種恍惚朦朧的感覺。
密室中間赫然是一個大概一米左右高的圓形石臺,就像神圣的祭奠臺一樣,讓冷絕一見到不由得全身肅然起敬。
看著這久違的石室,薩瑪不由地感慨萬千,這個地方,她也是和上任族長林雪兒一起才進來過一次啊,自從林雪兒走了后,沒有人能夠下到這里。
冥族眾人走得走,散得散,她從此便長駐樹洞之中,守護著這個地方,就等待著下任族長的到來,將這冥族神圣的秘密代代相傳,也盼望著冥族能重現(xiàn)往日的輝煌。
“這個石臺,有什么作用嗎?”雙眼沒有離開那個石臺,冷絕低聲問著身后的薩瑪。
薩瑪上前一步,看著石臺上一處凹陷之地,說道:“這是冥族的圣臺,族長可將玉牌帶在身邊?”
那玉牌是冥族族長代代相傳之物,除了族長,沒有人見過是什么樣子,而薩瑪也是只見到過林雪兒使用,卻不得窺見它的樣子。
但是,這塊玉牌卻也是開啟這圣臺的關鍵之一。
如今,林雪兒不在這里,薩瑪也不得不冒著大不違的罪責引導著冷絕開啟這圣臺。
玉牌?難道是他一直帶在身邊的那個玉牌嗎?那是他記憶中的女人給他溫柔掛上的,那個女人就是他的娘親林雪兒。
原來,他的娘親一直將冥族最重要的東西放在他的身邊,這也是娘親對他的祝福,對他的期許嗎?
是預感到他終會有一日回到冥族,所以讓他來完成她沒有實現(xiàn)的夢嗎?
冷絕從腰間摸出了那個玉牌,遞給了薩瑪。
此時的玉牌在冷絕的掌心中,竟然不似以前的冰涼及晶瑩,而是慢慢發(fā)熱,竟然泛出絲絲亮光,與那石臺上的凹陷處相呼應著,似乎在等待著它們合為一體的時刻。
看著冷絕遞給她的那塊晶亮的玉牌,薩瑪淚眼模糊,事隔了多少年了,她竟然可以見到這塊玉牌重新現(xiàn)世,也親眼目睹了它的真顏,那是族長對她的信任啊。
薩瑪顫抖著伸出自己蒼老的手,穩(wěn)穩(wěn)地用雙手虔誠地接過了冷絕手中的玉牌,看著那圣臺上發(fā)亮的凹陷之外,將玉牌輕輕地嵌了進去。
頓時,圣臺發(fā)出巨石摩擦的響動之聲,慢慢的,圣臺周圍一圈的石塊向下降去,而中間的一個石塊卻冉冉升起,突然,本來完好的石塊卻從中間斷出一個切口,切口呈蓮花瓣狀向外打了開來,一個小小的泛著金光的冊子赫然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
看到金色的冊子,薩瑪突然眼前一亮,高聲道:“那是冥族的圣巫之術啊,族長習得之后,想要光耀我冥族便指日可待了?!?
原來,冥族的巫術除了平時三位圣女所習之外,還有一個便是埋藏于這密室中的,只有族長能夠開啟的圣巫之術,而當時的林雪兒雖然下得這密室,時機未到,故她也沒有取出這本圣巫之術,哪知,因為機緣巧合之下,這本圣巫之術竟然會到了她的兒子冷絕的手中,原來,一切的一切,冥冥中早有定數(shù)。
冷絕輕輕地拿起那本金光的小冊子,哪知道小冊子一到了他的手中之后,便幻化成普通的書頁一般,毫不起眼,而翻看冊子里面的東西,竟然全是空白,連一個字也沒有。
“薩瑪,這是怎么回事?”冷絕皺起了眉頭,開始懷疑起薩瑪所說的話,這根本是無字天書,難道要讀它還要用其他的方法不成?
“我也不知道。”薩瑪搖了搖頭,疑惑地說道:“上任族長,也就是你母親林雪兒,她當時也沒有將冊子拿出來過,所以我不知道怎么讀這里面的圣巫之術,而且這是歷代族長口口想傳的,別人都是沒有機會知道的。”
可是,現(xiàn)在冷絕的母親林雪兒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難道,真的沒有辦法解開這其中的奧秘嗎?
冷絕的眉不由地皺得更深了,他們本來也是因為解咒才來尋這冥族,雖然自己私心里也想看看這個應該在自己領導之下的冥族到底是個怎么樣神秘的族類,如今冥族的秘密之地倒是尋得了,可這其中的奧妙卻得不到破解。
想到蕭寒月可能會有的哀傷表情,冷絕就甩了甩頭,他不能讓蕭寒月失望而回,這次的出行必定要有所收獲,而且他又身為冥族族長,怎么能什么也不做,怎么能看著無名在欺月之咒的作用下永遠失去自己的真心,又怎么能讓蕭寒月在以后的日子里夜夜傷心。
他要好好想想,想出破解這奧秘的方法。
薩瑪退了出去,留下冷絕一個人在密室里冥思靜想。
找到樹洞后的第一個夜晚,冷絕便被老巫師薩瑪叫去了,而因為樹洞也容不下我們幾個人一起住進去,冷絕沒有回來,我們便另外找了一處干凈的地方,點燃了火堆,準備就在野外過這一晚。
云若凡升火,小雨做著我們今晚的晚飯,而任逍遙竟然也一本正經(jīng)地烤起蕃薯來,我想過去幫忙,卻被他們告知孕婦就要好好休息,不準做事,無奈之下,我只有挨著任逍遙坐在一旁,等吃。
將頭輕輕地靠在任逍遙的肩上,靜靜地望著星空,第二個新月之期已經(jīng)過了一天了,我的心里很是焦急,但卻又不想在他們面前表現(xiàn)分毫,讓他們擔心。
可我的心,早已飛到了無名那里,他好不好呢?沒有我的日子,他習慣了嗎?或者,那個康晨已經(jīng)彌補了我在他心中的位置?
雖然知道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他的本意,但我的心里卻是陣陣酸澀,我的心無時無刻不在呼喚著他的名字,我的身體無時無刻地不在想念著他的溫柔……
這一夜,星光璀璨,只有我的心,卻是陰霾一片……
第二天,我們又去了樹洞找冷絕,但被薩瑪告知冷絕在密室里冥思破解奧秘之法,暫時不能被打撓,可是我的心真的好急,眼看時間所剩不多了,如果還不能找到解咒之法,那我的無名怎么辦???
也許,一人技短,二人技長,我去幫忙冷絕一起想辦法會好些呢?
想到這里,我便懇切地對薩瑪說道:“薩瑪婆婆,能不能讓我進去陪著冷絕,說不定我能幫他想辦法。”
誰知薩瑪卻一口拒絕道:“這密室只有冥族之人可以進行,其他人一概不行?!?
我也不放棄地據(jù)理力爭:“冷絕是冥族之長,也是我的夫君,我怎么不算是冥族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