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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南蠻之行
“絕,今晚,陪著我!”我在冷絕的懷中嚶嚀著,說出我略有些哀傷的請求。
聽到蕭寒月的話,冷絕緊了緊手臂,隨即一個打橫,將蕭寒月橫抱在胸前,看著她滿臉的淚痕與期許,他輕輕地點了點頭,今夜,他會讓她忘掉一切,今夜,他會只讓她記得他的火熱。
在我的閨房,我第一次與一個男人翻云覆雨,第一次與一個男人纏綿悱惻。
冷絕今晚盡極溫柔地對我,輕輕地剝去我的衣衫,輕輕地吻去我的淚痕,舌輕輕地在我的身體上舞動,就連他的碩大,也是極其輕柔地一點一點入侵我的身體……
那么輕柔的動作,讓我想起了我和無名的第一次,他也是如此輕柔地待我,像是對待他掌心里的珍寶,那被深深地愛戀著,那被珍貴地呵護著,讓我的心是那么地暖,那么地甜……
我閉上了眼,今夜,就讓我再想像一次吧,想像著在我身上溫柔馳騁的那個人是無名,是我最愛的無名,在我們共同生活了五年的地方,想像著是他在把我溫柔地占有……
哪怕,只是想像……
眼睛輕輕地瞌上,淚花卻順著流了下來,滴落在了床榻之上,一抹溫熱襲來,輕輕地吮著我的淚花,動作輕柔,隨即,便也襲上了我的唇,與我纏繞著,我緊緊閉上了眼,進乎瘋狂地回吻著他的唇,他的舌……
一夜下來,我疲了,我累了,最后,終于睡倒在了冷絕寬大的懷里,這一夜,是我離開聽風樓后睡得最踏實的日子,我知道,明天的旅程還在等著我,而我,絕不放棄!
清晨一早,我竟然比冷絕還先醒來,略有些抱歉地看著他的睡顏,心里默念著,對不起,以后再也不會將你當作無名的替身了,你是我的絕,你是我獨一無二的冷絕!
閉著眼睛的冷絕,少了平時的凌厲,倒真的和那躺在玉石棺中的白遠有著相近的氣質了,飄逸、悠遠、溫潤如玉,倒真是一個翩翩佳公子啊。
想到這里,我不由地一笑,傾身吻住了那好看的薄唇,誰知道剛一靠近冷絕,腰間便是一緊,他已經醒了,就著我吻來的唇,熱烈交纏起來。
一番溫存之后,冷絕的眸子越發深邃起來,他在我耳邊輕輕說道:“昨天晚上沒有懲罰你,讓你好好放縱了一次,今天早上,是不是該還我一個公道,嗯?”
我一個輕顫,原來他都知道,原來他什么都知道,就算被我當作別人,他也心甘如怡,讓我怎么能拒絕他的熱情呢?
一個轉向,冷絕便將我穩穩地置于身上,不同于昨夜的溫柔,那吻卻像是狂風暴雨一般地轟然落下,讓我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任憑著他予取予求,榨干著我身體里的每一份熱情與精力。
雖然這樣,那進入的動作卻還是輕柔的,但那控制著力道的律動,也還是讓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要不是知道任逍遙給我的胎固了又固,我怎么能讓冷絕這樣猛,不過,我知道,他還是控制著自己,不會傷了我和寶寶的,如此,我便也安心地承接著他給我的雨露,讓身體舒展開來,達到極致的快樂……
一夜之間,仿若重生了一般,我只覺得身體里充滿了力量,心里也充滿了堅定,只要我努力追尋,不會放棄,那么,我就不信找不到破除欺月之咒的方法。
其實,那夜,他們在無花宮秘談的時候,我是聽進去了的,只是我沒有表達而已,我就知道,我的無名不會無緣無顧地變成這樣,一定是那個康晨對他做了什么。
欺月之咒?迷惑人心?
就算她康晨借助天力扭轉人心,那么,我也會逆天而行,將那前途布滿的荊棘一路掃平,我要親手將我的無名搶回來。
三個男人見我又重新對他們展開了笑顏,心里也是歡欣莫名,連小雨也是激動地握住了我的手,有他們陪著我,支持著我,還有什么是走不下去的呢?
我們出了銀月國,再一路南行,那里人煙越來越少,風俗習慣也不盡相同,人們不是住在紅磚瓦的房子里,而是洞居較多,一來是便于隱蔽,二來是可以隨時遷徙。
就在我們打聽無路,投宿無門的時候,偶然闖進了一個山洞休憩,卻真的意外地遇到了生活在南蠻的冥族后裔。
那是在一個夜晚,星星很亮,照在廣袤的大地上,竟也是蒼茫一片,這里沒有大樹,也沒有密林,卻有著高山,溪水,小草,高是那么地高,如巍峨的高山,矮卻又是那么地矮,如低低的草坪。
為了找到晚上留宿的地點,冷絕和云若凡便想去尋一個干燥的山洞,晚上風沙大的時候也可以避上一避,沒有想到,我們竟然是第二拔到了那個山洞的人,因為在夜色之前,這已經先住進了一家五口,見到我們后,他們非但沒有排斥,還熱情地歡迎我們一起住,將他們并不精致的食物與我們一同分享,民風純樸地讓我們很是感動。
閑聊之中,我們也沒有避諱,說著說著,便也說到了冥族上面,看似隨意,卻又有故意為之的心,因為,到了南蠻之后,我們發現這里的人民雖然不太排外,但是只要問到有關冥族的事,大家都會對我們避而遠之,所以,今天難得在這里遇上這一家人,我們便互相使了個眼色,來了個迂回戰術。
“冷絕,我們到這里也有一段日子了吧?”到是云若凡先開了口。
“是啊,有一段日子了。”冷絕只是點了點頭,任逍遙卻代他回答了。
我倒是沒有說話,淡笑著看著他們三人在那里一句一句地說著,小雨也會偶爾插上一兩句無關痛癢的閑話。
我用木棒隨意挑了挑那燃燒著的火堆,星星的火光剎時點點升起,突然,一個火星子落在了冷絕的衣角,他卻是毫無所覺,不僅是他,我們一行人都還在圍著火堆談笑著,一點也沒有惹火燒身的感覺。
當然,這燒的不是自己,大家心里都暗自掩著笑,云若凡那廝甚至還低頭扯了扯嘴角,冷絕的額頭不禁黑線直冒,誰讓他生為冥族族長,為了救人,不得不在他們的威逼下答應這個以身試火的危險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