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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睡著,現(xiàn)在沒事了。”背靠著墻,疲憊的回答,“夜里聽到衛(wèi)生間的水聲,覺得她有事。好在去的及時……”
“不好意思,沒幫上什么忙。”恨不能掄起巴掌猛抽自己!
“她好容易才睡下,醫(yī)院的化驗結(jié)果就麻煩哥哥了!”
無可奈何,輕輕點了點頭。白靈說得不錯,弟弟對女人比他細(xì)心得多。或許她跟霍政衡一起的時候更貼心,更快樂。而他……該放手嗎?
拿到化驗單只看了幾眼,便將那張見鬼的死亡判決書撕得粉碎。鼻癌晚期,除了等死沒別得辦法。她此時已是命懸一線,說不定哪天就……潸然淚下。
“政衡,一夜沒睡嗎?”秋芷晴半睜著雙眼,虛弱的靠著他。
“呵呵,早就習(xí)慣抱著你整夜不睡了!”他壞壞調(diào)侃,看上去輕松淡然。記不清有多少個夜晚他擁有過她的身體,即使她那時根本就不愿意。
“嘴壞!”她漸漸明白,他的心不壞。
“不許講話!再睡一會兒。”
“恩……睡不著,給我講個故事吧?講講你……好嗎?”她心慌氣短,懶得睜眼。
“我有什么好講的?想打探私生子的隱私嗎?”
“算是吧……”
“記得那副畫嗎?我母親是名人體模特,叔父是位畫家。父親認(rèn)識母親的時候,她和叔父已經(jīng)相愛了。后來,父親背著叔父強(qiáng)奸了她。再后來,叔父突然出車禍死了。晴兒,坦白地講,我并不清楚自己的親爹是誰?”
“可你母親最終不是嫁進(jìn)霍家了嗎?”
“她恨父親,認(rèn)定叔父是被父親害死的。發(fā)誓要攪得霍家雞犬不寧!所以要父親八臺大轎將她抬進(jìn)霍家……為此一等就是若干年。”
“可你父親當(dāng)時已經(jīng)有了政戡和他母親啊?”
他雙眼緊閉,一言未發(fā)……
“是你父親殺了政戡的母親嗎?”好殘忍,那是他的妻子,也是他兒子的母親啊!
“不清楚,莫須有吧!”深呼吸,張開眼,“晴兒,我和哥哥象嗎?”
舉眉望著他,輕輕搖了搖頭。
“有時在想,我可能是叔父的兒子!尤其父親臨終時,要我和哥哥平分家產(chǎn)。我總覺得他是心存懺悔,想給叔父些補(bǔ)償。”
“政衡,政戡一直以為是你和你母親殺害了他媽!”
“他腦子里對我母親的印象早就被他媽妖魔化了!不過也差不多,他媽也算是間接受害者。我母親當(dāng)初怎么能想到,父親會用那么極端的手段解決他媽?去法庭起訴離婚不就完了嗎?”
“離婚?你是說,你父親可以一紙休書休了她嗎?”
“什么休書,以為在你們古代啊?現(xiàn)在想離婚是要很多花銀子的!誰知道父親當(dāng)初怎么想的,或許是舍不得家產(chǎn)吧?”
“政戡一直不知道這些事情嗎?”
“他媽死得早,父親應(yīng)該不會跟他說這些吧?”
“你們沒聊過嗎?”
“除了吵架,我們倆一年到頭也說不了兩句話!懶得理他……”說起霍政戡,也該回來了吧。不曉得他上午去沒去醫(yī)院,“晴兒,覺得好些了嗎?頭還疼不疼?眼睛能看清了嗎?”
“睡了一下,好多了!”安然枕在他肩窩里回答。時至今日,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貪婪了。不愿再多想貞潔與羞恥,只想在最后的日子里放肆。活著真好,能被心愛的男子緊緊抱著。一個將軍,一個書生,她便是懷中的薄命紅顏。一旦離去,再無歸期,縱使多情也是枉然。“政衡,你母親現(xiàn)在何處?不跟你一起生活嗎?”
“霍政戡母親的死一直讓她耿耿于懷。父親去世后,她去了北方,剃度為尼虔誠皈依了佛家。”
“方外清境讓人向往……真想見見她。”
“呵呵,找機(jī)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