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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張牧之的房間里面,無數的子彈瞬間襲擊了這個房間,就連床鋪上的花魁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的身上早就已經是千瘡百孔了。
黃四郎的這些手下手里面拿著的槍可不是什么漢陽造又或者是抬槍那種故事的老東西。
這些人用的武器全部都是德國造的沖鋒槍,子彈在一瞬間被親戚出去,花魁自然是沒有了命。
而此時此刻,這些黃四郎的手下卻不知道自己早就已經陷入了必死的結局去做。
因為下一秒兄弟幾個直接就沖了出來,手中的手槍雖然說遠遠比不過沖鋒槍射擊的速度,但是很明顯,沖鋒槍有時候未必就比手槍管用。
黃色狼的這些手下雖然說手中有槍,但是畢竟不是刀口上添血的人,自然不可能和兄弟幾個去比拼一下自己射擊的準頭。
沒有多長時間,槍聲就停了下來,而那些黃四郎的手下就從樓頂上直接摔了下來。哪怕是活著的時候從房頂上摔下來感覺也絕對不好受,更何況是他們這些本身就已經中了槍瀕死之人。
只不過兄弟幾個還是在這些人之中發現了一個雖然中了槍摔到了地上,但是還沒有死掉的人,這個人之前也就是害死小六子的黑手之一胡萬。
張麻子可沒有任何想要留情的想法,直接拽著對方的胸口上的衣服領子,把對方甩到了一邊的墻根上,二話不說就薅掉了對方臉上的面具。
“你和武智沖兩個人都是假死是吧?”
雖然說是疑問句,但是很平淡的肯定句的語氣已經證明了張牧之早就已經知道了會出現這樣子的結果。
胡萬不斷的從口中溢出著血液,只不過他眼中的恨意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減少。
“不錯。”
他的話鏗鏘有力并且十分在意自己面前的張牧之的想法,他才用看到張牧之知道了自己和武智沖全部都是假死之后的那股憤怒又無可奈何的感覺。
只不過張牧之的表現卻出乎了他所料,張牧之并沒有透露出來什么憤怒的感覺,他僅僅是冷冷淡淡的問了一句:
“為什么要假扮麻匪?”
胡萬這一次可是長了記性,他知道自己如果再把黃四郎供出來自己就絕對沒有命在了。所以他牙一咬心一橫,直接了就說道:
“我并不是假扮麻匪,我就是麻匪,老子這大哥就是張麻子。”
張牧之難道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嗎?畢竟他才是百姓口中的張麻子。
張牧之看著自己面前的胡萬,有意無意之間的用自己的手槍在自己的面前晃了晃。
“好好想想,這到底是你的老大張麻子讓你來的,還是你家老爺黃四郎讓你來的。”
胡萬的眼神開始飄忽不定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瞞著張牧之,在夜瞬間,他思緒萬千,最后還是做出了決定,哪怕是之后會被黃四郎殺死也好過現在就直接的死掉好。
“是黃四郎。”
張牧之笑了笑,然后繼續審問胡萬:
“說吧,黃四郎讓你們在城里面扮成麻匪到底是什么意思?”
胡萬現在可壓根兒就沒有了任何的心理負擔,他知道自己已經背叛了黃四郎兩次了。自己如果想要活下去,就必須要選一個新的人作為自己的庇護傘,只有這樣子自己才用的可能活下來。
所以胡萬壓根兒就沒有任何遲疑地就把黃四郎的想法直接的重復了一遍:
“他想要讓我們扮成麻匪在鵝城之中肆無忌憚,然后逼迫著縣長去剿匪,好幫他去搜刮百姓。”
張牧之有些不滿意,他想要知道的可不僅僅是這些。
他把槍的保險直接打開,然后指指著胡萬,而胡萬就好像是你的兔子一樣,直接就向著墻上躺了過去。
“還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