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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邦德不斷的向著張牧之抱怨了,同時他們也漸漸的回到了縣衙里面,只不過馬邦德自己都沒有注意到,或許是自己太過于沉浸于自己的想法之中的原因,就連張牧之什么時候掉下馬什么時候消失的無影無蹤的自己都不知道。
“大哥呢?你怎么一個人回來了?”
老三向著馬邦德問他,同時手也慢慢的向著自己的后腰的地方摸了過去,那里有槍,只要馬邦德說出了什么讓他感覺到不對的地方,他絕對會一槍就開出去。
馬邦德帶著兩點黑白色的帽子啊有些疑惑,緊接著他歪頭向著馬身上看去,果然馬鞍上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原本已經(jīng)喝的爛醉如泥的張牧之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了自己的蹤跡。
“是不是掉下去啦?快找找,快找找,快快快快!”
馬邦德第一瞬間就表現(xiàn)出來了自己優(yōu)秀的演技,讓自己看起來一樣也是十分的著急,只不過就在老三和老七全部都追出去之后他卻并沒有追出去,而是選擇了慢慢的回到了縣衙之中。
他隨意地把縣衙的鐵門直接退到一邊,然后把馬拉到一邊,拴上之后二話不說就來到了張牧之的房間里面。
張牧之對于他來說是窮鬼一個,只不過他來到張牧之的房間里面卻并不是為了圖財,而是為了見另一個人,這個人也就是之前給他花錢,讓他買官當縣長的花魁。
這個時候,花魁施施然地躺在床上,并且把無聊了的等待著深夜的降臨,等待著自己的睡意襲來,然后就去睡覺。
馬邦德把房門直接的向著一邊開去,讓自己的身體側(cè)躺著門腳,緊接著用自己的眼光去打量著床上的女人。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感覺自己頭頂上的兩頂帽子霎時間變得十分的沉重有些壓的他抬不起頭了。
“聽說你睡覺了。”
馬邦德的眼眶之中,有些淚水在盈盈流轉(zhuǎn),但是卻沒有流出來。
花魁笑了笑:
“你抬起頭來說話。”
馬邦德開啟了自己的頭,但是卻感覺到自己頭頂上的兩個帽子變得越發(fā)的沉重了,壓著自己也有些要彎腰的意思。
“我聽說你昨天晚上睡覺了。”
花魁笑了笑,然后有些莫名其妙的覺得馬邦德有些說不出來的可愛。
“我哪天晚上不睡覺啊?”
馬邦德直接就把自己頭頂上的兩頂帽子直接就拽了下來,然后丟到了一邊的桌子上。
“我聽說你昨天晚上和土匪睡覺了。”
花魁聽了這句話之后,緊接著就連頭都不抬起來,然后擺弄著自己手上的指甲繼續(xù)說道:
“睡了,你就不想要知道我們昨天晚上是怎么睡的嗎?”
馬邦德有些遲疑,也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觸:
“怎么睡啦?”
花魁緊接著拿起來了一邊自己放著的巴掌大小的小鏡子,然后緊接著不急不緩,還有這幾分嘲諷意味的說道:
“一個青樓女子和一個土匪頭子,怎么樣子的睡法都有。”
馬邦德直接就關(guān)上了房門,緊接著,他有些生氣的看著自己面前的花魁。
…………………………
縣衙的另一個房間里面,張牧之看見了自己和小六子曾經(jīng)聽唱片的唱片機,手里面拿著從黃四郎家里面做客的時候順過來的一把日本長刀。
“今天去黃四郎的碉樓里面做客的時候,我就想過要和黃四郎來拼個魚死網(wǎng)破為你報仇,但是緊接著我又改主意了,魚死網(wǎng)破不算是為你報了仇。
兄弟們也不能夠繼續(xù)在死人了,這一次虧大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