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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們大老遠的劫道,一分錢沒撈著不合適吧?”
馬邦德死死的閉著自己的眼睛,然后說道:
“不合適,不合適。”
張牧之把自己的面具收到了自己的口袋里面,然后繼續笑著說道:
“那么師爺你就因為看了我一眼就把小命丟了也不合適吧?”
這一次馬邦德說得更大聲了:
“不合適,更不合適。”
張牧之看上了這些已經淹死了的,被面前的這個縣長花錢雇過來的這些士兵的尸體,然后說道:
“你弟兄們的這些尸體借我用用。”
馬邦德自然是沒有任何拒絕的想法,甚至還有些高興。
“用,用,他們欺男霸女,死有余辜。”
這個時候的馬邦德依舊沒有睜開自己的眼睛:
“不是,這些死人還有什么用啊?”
張牧之就踩在馬邦德面前的火車的殘骸上,他腳底的皮鞋和火車殘骸的碰撞激蕩起了十分清脆的響聲。
“有時候死人比活人有用,師爺,你睜開眼睛看我一眼。”
“不。”
馬邦德怎么也不愿意答應,他生怕自己面前的張牧之是在騙他,是想要殺死他。
張牧之則是有些不耐煩了,他從古至今都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雖然說他確實是可以表現得很有耐心。
“你看我一眼。”
“不不不。”
馬邦德的臉很少搖的好像撥浪鼓一樣,他已經知道了自己這一好人暫時沒有下自己的想法,但是不代表著他們到了以后也沒有殺死自己的想法。
再說了他一樣也不是很想見到這些劫匪的樣子,畢竟這些劫匪除非是確實是有著幫他自己不可割舍的作用,不然的話馬邦德不會費盡心思和這樣子的角色合作的,因為這樣子的角色本身就代表著混亂不穩定和不好相處。
張牧之一巴掌就拍在了馬邦德的肩膀上,并且繼續說道:
“師爺貴姓?”
但是馬邦德轉念一想現在已經不是自己可以決定局勢的時候,所以他睜開眼睛看向了張牧之。
他咽了一口口水,緊張的說道:
“免貴。”
張牧之在馬邦德的面前站停了身者,讓馬邦德做仔細看清楚自己的樣子。
“姓他媽什么。”
馬邦德已經開始感受到了自己面前的這個劫匪的不一樣的地方。
“姓湯。”
緊接著,張牧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湯師爺,我當縣長,你繼續做我的師爺,咱們鵝城走一趟。”
聽到這話的時候張牧之的兄弟和兒子壓根兒就沒有什么想法,但是花魁全是擔憂,她可沒見過這么多的世面,也不知道張牧之和馬邦德之間到底是在打什么機鋒,所以她現在還是在為自己的未來而緊張著。
“夫人,要不要鵝城走一趟。”
張牧之表面上是在安花魁的心,但是實際上馬邦德已經想到了自己面前的一個家伙依舊還是在試探自己的身份,但是沒有辦法,自己雖然說能夠把自己偽裝得天衣無縫,但是自己面前的花魁卻沒有任何的辦法來隱藏自己真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