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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的事情在表面上都已經得到了妥善的處理之后,張麻子笑著向著自己的兒子們和自己的兄弟們吼出一聲:
“兄弟們,上任鵝城!”
張麻子順手就把自己手里面的這個鬧鐘直接丟到了天上,緊接著一槍打中了鬧鐘的正中心。
下一秒所有的在場的人都拔出來了自己的槍向著鬧鐘打去,三五千過后槍支在這個鬧鐘下留下了深深的傷痕。剩下的只有一堆破散零件,還有一個看起來還算不算是完整的一個鐵圈。
就這樣子,他們從自己的山里面拉出來了一個板車,板車就架在馬的身上,馬身上拉著板車上面則是有著馬邦德花錢雇的這些軍閥的士兵的尸體。
老八看著自己的老爹和縣長夫人在有條不紊地交談著,看起來兩個人都交談甚歡,老板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說什么。只不過他確實完成我自己的交給了自己的一個秘密任務,那就是把自己兄弟們的面具全部都揭下來,就戴在這些被湯師爺雇傭而來的人的尸體上面。
“師爺,做夫妻最重要的是什么?”
老八看著自己的老爹突然大聲地回頭,向著自己身邊的馬車里面的湯師爺問道。
緊接著湯師爺沒有什么精神低頭喪氣,喪著臉回應道:
“恩愛。”
張牧之頭也不回的直接大聲的回應:
“沒聽見,再說一遍。”
湯師爺張開自己的手臂,有些無奈又有些聲嘶力竭的呼喊了一聲:
“恩愛!”
緊接著,老八就看到了自己的老爹在招手,示意自己和小六子都過去。
“哎,拜見你們母親大人。”
張牧之是這么向著老八和小六子說的,老八和小六子自然也沒有反對的意思,直接住雙手抱拳,緊接著向著花魁行了一禮。
“拜見母親大人。”
老八借這與小小的山道之中四個人并滿同時前進,實在是有些難為這條道路了,所以緊接著就向著后面慢慢地后撤,留下的小六子張牧之還有花魁在同一距離之間繼續行走。
“哎,你當土匪怎么還帶著自己的兒子?”
花魁心里面有些疑惑,但是她覺得一定能夠帶著自己的兒子一起來當土匪的人,或許是沒有什么本事,但是最起碼一定是有著親情可以作為枷鎖的。
她心里面也開始慢慢的向著自己面前的這個土匪并攏,認為這個土匪或許是一個值得自己托付的人。
這已經是典型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癥了。
“小六子他爹是我的兄弟,他死了之后小六子就自然是我兒子,至于老八這個孩子,或許說出來你不信,但是老八這個孩子當初救過我一命,如果不是老八這個孩子,我早就死了。”
與此同時,老八看了一下后面的師爺,對方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暗悄悄的向著花魁打了一聲招呼,并且自己迅速的從馬車上逃了下去,向著一邊的山上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