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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昌走進(jìn)客廳，大寶正從廁所走出來，“有昌，你來干啥？”

有昌坐在沙發(fā)上，不露聲色地揶揄：“來找你算賬，把尿當(dāng)成油，讓我家里半個月還漂著尿味。”

“那是個意外，不過，那尿味漂那么久，那興許是女人的尿。”大寶坐在一張破舊的馬扎上，耍起了嘴皮子。

茶幾上擺放著瓜子，大寶嗑起來，對小寶說：“小寶，你去把我的衣服洗了，我相親要穿的。”

“又要相親？怎樣的女人？”有昌掩藏著笑意，問道。

“嘴巴甜的不得了。”大寶說著來了興頭，“那小腰就好像一根柳樹條，小腚一扭一扭的，一說話準(zhǔn)帶笑，吃飯也不吧唧嘴。”

“我剛才去張金秋那，聽說你找了她很多次，這個女人是她介紹的？”

“不是，是我去澡堂子里認(rèn)識的，以后結(jié)婚了，就有人給我搓澡了。”大寶說著，好奇地問：“你去找那個東北女人找媳婦？”

“我要她搬走，我打算——”

大寶急切地打斷他，道：“咋能搬走呢？我還得讓她給我多尋摸幾個對象。”大寶慌忙起身，在門口穿上拖鞋就吧嗒吧嗒地下了樓。

小寶笑說：“大寶纏磨那個女人大半年了，還給人家買了好幾回冰糕呢，人家說尋摸尋摸，都尋摸了大半年了。”

有昌看著小寶憨厚傻氣的模樣，笑問：“小寶，你不打算找媳婦嗎？”

“不找，現(xiàn)在的女人都盯著錢，俺知道，女人看不上俺，俺也不稀罕女人，俺不像大寶，做夢都想女人，他沒有啥，只有這房子，女人都是看上房子不是看上他。”

有昌看著小寶迷瞪的模樣，心里生起一陣憐憫。小寶和小時候沒有改變，他的傻氣和憨厚是融合到一起的，每每讓人生起一陣憐憫來。

大寶推門進(jìn)了客廳，他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說：“我對她說了，別搬走，就來住這，我找媳婦容易，她也省得搬家麻煩了。”

“你不是已經(jīng)找到了嗎？”有昌揶揄道。

“咱現(xiàn)在有房子了，找女人也得挑好的揀，就留做后備人選吧。”

有昌回到家中，父親正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喝茶，小雨宸在她懷里入神地看著電視。

玉汝和江南并肩坐著，看一檔訪談節(jié)目，母親正在廚房準(zhǔn)備著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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