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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一樣。
即便全身上下從外套到內褲加起來不超過一百塊錢,即便是餓著肚子上一天的課,我也會死要面子地強撐笑臉,死要面子地防衛著自卑的雞蛋殼。
我是一個善于掩飾的人。于是,在我的刻意掩飾下,我非但沒有成為一個自卑自閉的典型,反而被大多數人看做一個自強自立,開朗到接近****的家伙。
當然,事實上,我也確實擁有****的天賦。
我能將學校高高的水塔形象地解讀為生殖崇拜,我能在各大臥談會熟練地爆幾個精品黃段讓聽眾捧著圣經也無法凈化被污染的心靈,我對某島國的愛情動作片情有獨鐘,對于吉澤明步、松島楓、神谷姬、小澤瑪莉亞,尤其是武騰蘭老師、蒼井空老師等名師名作,我向來是頂禮膜拜。
我也曾趴在食堂油膩膩的桌面上流著哈拉子測量美女的海拔,我也曾在路上癡心妄想異風突起掀開前面mm的裙子,讓我一窺今年夏天女生內褲的流行款式。
但我知道,其實我本質上是個純潔的人。我是典型的言語的巨人,行動的矮子,當別人早在校外開一小房抱一小妹就人生與理想進行“深入淺出”的探討時,我還守著著二十多年積蓄,在宿舍一邊看a片一邊驚詫地大吼,“身體怎么可以扭曲到這個角度!”
還記得,那時候宿舍里流行歪詞一句,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打打飛機,看看毛片。
但我發誓我22年來從來沒有sy過,并且內心頗以為那是件骯臟的事情。
從這一點完全可以證明,我這人根本不是純潔,我簡直就是圣潔嘛。
當然,所有這一切,其實都與愛情無關。
我束手站在愛情的河畔,眼看著愛情在腳下流過,卻從來沒有勇氣掏出jj釋放一次,然后莊嚴宣稱,在愛情的河畔,我曾尿過。
于是在我的刻意掩飾下,我居然被成功地打造成不近女色的形象,這事荒謬得就像把一個色情狂當成修道士。
不熟的人懷疑我練了童子功,熟的人紛紛懷疑我有特殊癖好,老天做證,你可以懷疑我的性能力,但不要懷疑我的性取向。
盡管我再三聲明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可宿舍里那幫畜生卻還是心存疑慮,晚上睡覺寧肯熱死也要把被子裹個嚴實,似乎生怕我一時性起把他們雞奸了。
最讓我氣憤的是,宿舍那個長的最丑的胖子,居然也宣稱要穿兩條內褲以保貞節。我隆重地鄙視他,炒作!他這分明是炒作!想借我的名氣上位?不要臉!
當然,馬克思主義哲學告訴我們,任何事物都是具有兩面性的。這種關于我性取向的輿論的壞處我就不說了,但唯一的好處就是,平時我跟人發生口角,每到勢均力敵勝負難分的關頭,只要我收斂聲息,對敵人露出一個脈脈的笑容,我的對手立即就會面如土色,落荒而逃。
看看,什么叫威懾力?這就是威懾力。
就像《絕代雙驕》里的李大嘴,別人本來是不怕他的,但自從知道他吃人肉后,就人人都怕他了。
人都是一個德性,不怕人壞,只怕人變態。
于是我不再就我的性取向做任何解釋。
我是學中文的。
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我相信很多人鼻子底下似乎隱隱約約的飄過一股酸氣。在大多數中國人心里,文人就是酸的。古代有腐儒,成天之乎者也倫理道德,那自然是酸不可耐,近代有學者,整日里經史子集經典重讀,多少也帶酸氣。
但你千萬不要因此而認為我們學中文的就是些文鄒鄒酸溜溜的文弱書生。
你要知道,與時俱進,萬象更新。
有位知名學者就說過,文學院就是培養流氓的地方。事實證明,這話真他N的有道理,至少,據我觀察,我周圍這幫子牲口就沒幾個有人的特征。
我可以用實例證明這幫斯文敗類平日里是如何打著文學的幌子干著人面獸心的勾當。
第一例是院內流傳的關于李白的研究:此人其實是一無形浪子,做孽甚多。有詩為證,“日照香爐生紫煙”,說明李白那廝曾與一個叫“趙香露”的女子發生過一段姻緣,并有一私生女名為紫煙。
另有一個關于古人性能力的研究頗有見地,研究證明,古人的性能力是極為突出的,同樣有詩為證,“停車坐愛楓林晚”,寫詩的這廝興之所至,白天忙活到晚上,功夫著實了得……
更有一番關于古人性取向的討論雷的人里焦外嫩:待到重陽日,還來就菊花!
我就納了個悶了,為啥很正常很優美的詩句到他們嘴里了就變了態了呢……
罷了罷了,為免歷代圣賢死不瞑目,我不再做此引用。
總之,要是你把文學院的學生想象成文質彬彬的弱質一流,那絕對是大錯特錯的,至少,我走過全18號男生宿舍樓所有走廊,沒有哪一個學院走廊的氣息有文學院那么風騷淫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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