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離妖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年后,莫子憂帶了飛天來見我。飛天那時還不叫飛天,冷冰冰的少女臉部肌肉嚴重僵化,莫子憂說‘這女子天生骨骼精奇,年紀輕輕就有極高的武學修為,尤其輕功使得出神入化。我問她為何來我這,她答‘落塵寰對她有再造之恩為其赴湯蹈火是應該的’莫子憂說‘落塵寰幫她報了滅門之仇’我給了她新名,飛天。
又一年,江湖中升起一支強大的力量,天下樓。短短一年,稱霸江湖。江湖人道,‘天下樓主天性嗜血妖孽羅剎稱霸江湖’
藥老頭見我身體日益好轉(zhuǎn),決定開始云游四海的計劃。撇下藥王谷逍遙去了,真是會享受啊!
之后的兩年,藥老頭鮮少書信,藥王谷越發(fā)的寂寥。莫子憂偶爾來看看我,和我說說外面的事情,而落塵寰一年一年越發(fā)的貴人事忙,終是沒有再見面。
越往北走,發(fā)感覺冷。空氣也很干燥,畢竟還是三月。我換了個姿勢,繼續(xù)躺著。
“主子。”飛天掀起車簾,小股冷風吹了進來。我赤著的腳往衣袍里縮了縮,微睜了眼看著飛天。
“主子,莫堂主來接主子了。”
我懶懶起身,撩開車窗上的紗簾,懶懶的喊:“莫。”
車外騎在馬上的莫子憂傾下身,對著車窗里的我笑的異常燦爛。我后背的雞皮疙瘩搖旗吶喊沒好事,沒好事,沒好事。
“菡萏,塵寰在長安城外府邸迎你。”莫子憂對著我的口氣根本像個大哥哥對著小妹妹的口氣,幾年磨蹭磨蹭,怕是我是他救命恩人的事都要忘了。我柔柔太陽穴,感覺心里有些憋屈。
“不見。”脫口而出的話驚了周圍的人:“和他不熟。”放下車簾,我悠悠然再加一句。
車是人家天下樓的,馬是人家天下樓的,人也是人家天下樓的。豈是我說不想見,就可以不見的。莫子憂怕是只當我小女孩脾氣,哎,我一累積過了近三十載的老婦人和你一二十三的小青年玩什么小女孩脾氣。常年居于藥王谷,本就鮮少和外人相處,最怕遇見這種說熟不熟說陌生又對不起自己的人。我于落塵寰雖有救命之恩,卻是一句話未曾說過,記憶里也只有他沉睡的容顏。五年,生疏的很,而且貌似我還輕薄過人家。頭微微地疼痛,這見面連想說的話都沒有,尷尬啊。
“主子,到了。”飛天撩開車簾,鉤掛與車角的明月鉤。
我好大不樂意的移出車廂,冷空氣襲來,我緊了緊身上的袍子。看著眼前的建筑,朱紅鑲金大門,高聳的外墻,門前一對銅質(zhì)鎏金虎兇神惡煞。
高高的匾額逼了我抬高了頭。
“落府。”
門口一排玄衣的家仆單膝跪地,迎著莫子憂行禮:“稟莫堂主,樓主有急事回城里了,吩咐小的們在此迎接。”
“出了什么事嗎。”莫子憂利落地下馬,將韁繩交予迎上前來的小廝。
“樓主吩咐,要莫堂主照顧好貴客,樓主晚上便會回府。”
挺好挺好,正合我意。我坐在車沿上,晃蕩著蔥白的雙腳和小半截細致的小腿:“莫……”我盈滿笑意朝莫子憂招招手。
莫子憂看著我晃悠的腳,皺了眉。我低低的笑,一段日子不見,莫子憂的眉眼似乎更俊朗了些。莫子憂很聽話地走到我身邊,在前前后后二三十號觀眾的注目禮中,我兩條胳膊很自然地纏上莫子憂的脖子,頭重重靠進他懷里。真好,又暖和又避風。我大大方方的承接飛天的一對白眼,低下頭狠狠地笑。
“菡萏。”莫子憂不知所措地立著。
“累了,想睡了。”我閉了眼又往莫子憂懷里鉆了鉆。
莫子憂無奈,打橫抱起我走進落府。
遣走了莫子憂和飛天,一路勞累總不能還叫飛天伺候我。既然落塵寰配給我兩個丫鬟,不用就可惜了。兩個丫鬟倒是靈巧的很,見我勞累也不多言,我說想沐浴,便領了我到后室。
重重緋紗遮掩的后室中,白底灰云紋大理石鋪就的浴室。四根白色石柱圍著一方水池,池上位一只雕刻精美的寒蟾向池中吐入涓涓細流,踩在大理石上暖暖的,莫不是這時代已有了地熱。丫鬟退下我的衣衫,在池中灑下花瓣便退了出去。我裹了薄紗沒進水中,水汽繚亂,無數(shù)的溫柔綿軟包裹住身子,深吸一口池中馥郁的花香,身體的勞累也減輕了。沉入水中,三千發(fā)絲浮動搖曳,身體里每一個細胞都滿足的歡呼。我浮出水面深深吸入一口氣,再次沉入水中,若三千弱水也這般溫暖,沉入了也沒什么不好。
泡了半個時辰自覺不能再泡下去,倒是想睡的很。喚了丫鬟進來換了套干凈的素色睡袍,簡單用了些晚膳便上床睡下了。我向來早眠,自是等不得某人回來了,眼皮垂下,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