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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兒!你怎么來了?”司空先是一驚,接著才想起這樣的問題實在是沒必要,雷鳴夜闖岳家的事情在京城里鬧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文靜不應(yīng)該不知道。
于是他說道:“靜兒,想必你也知道得差不多了,你說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
看著司空,文靜不忙著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問道:“你是不是打算幫他救出岳家小姐?”
“這……你怎么知道?”司空有些心虛地撇過頭不敢看文靜,接著又小聲說道,“雷鳴是條漢子,而且又和岳家小姐兩情相悅,我也不想看見他們的愛情成為悲劇。”
說到這里,他又意味深長地看了文靜一眼,眼中有著濃濃的無奈。
文靜正好和司空的眼神對上,心里猛地一驚,以為司空想起了什么,不由問道:“大哥,這么多年,你可有想起以前的事情?”
“沒有……我什么都想不起來,”司空抱著頭,表情痛苦,之后他又突然抬頭看向文靜,“靜兒,你告訴我,我們以前是不是認(rèn)識?”
“大哥怎么竟說這種不可能的事情,我遇見大哥的時候才多大,以前怎么會認(rèn)識。”文靜笑了笑,視線在屋里繞了一圈才又回到司空身上,“大哥,我知道你想幫助雷鳴,不過我必須告訴你,這件事情我們絕對不能出手!”
“靜兒!你……真要見死不救嗎?”司空的臉上是難掩的傷痛。
“不是見死不救,是不能救!你想做什么?你有什么立場去做?圣旨已下,岳家小姐就是二皇子法定的妻子,你去救她,就是和整個大衍朝為敵。”
“可是……難道真要看著一對有情人被殘忍地拆散嗎?”
“大哥,”文靜嗤笑了一聲,“我從來不知道你竟然如此善良,這世上被拆散的情侶多了去了,你救得了多少?”
難以置信地看著文靜那張明艷的笑臉,司空只覺得無比心寒:“靜兒,你怎么會是這樣的人?”
垂下眼,司空再不敢看文靜。那臉上的笑容,讓他有種將面前的人撕碎的沖動。
嘆息一聲,文靜看著滿臉痛苦的司空,實在不忍心再折磨于他:“我只說我們不可以出手,并沒有雷鳴就完全沒有機(jī)會?!?
“你有辦法了?”司空趕忙抬起頭,文靜的話讓他重新燃起了希望。
“不錯,婚宴的時候他們肯定會放松警惕,到時候再使些手段,雷鳴肯定能救出岳家小姐,到時候再一把火少了喜房,用一具新死的尸體代替岳家小姐,大火一燒,別人只當(dāng)岳家小姐死了,他們便不會有危險了?!?
文靜說話時并沒看司空,以免自己無意中泄露出來的心虛被對方所察覺。
許是之前的打擊太強(qiáng)烈,司空并沒發(fā)現(xiàn)文靜所說的辦法其實很難實現(xiàn)。二皇子畢竟是皇儲的有力競爭者之一,就算到時候再松懈皇子府上定然也是守衛(wèi)嚴(yán)密的,雷鳴想要進(jìn)去都難如登天,更別說帶走不會武功的岳卿。
司空信了,因為文靜的話,徹底地放下心來。
“靜兒,我相信你,但愿你不會騙我?!?
文靜離開的時候,司空這樣說道。
成年禮和婚禮的準(zhǔn)備都在如火如荼地進(jìn)行著,文靜的府邸也已經(jīng)完工。如今萬事俱備,就等著那一天的到來。
成年禮安排在婚禮之前,過程繁瑣,又是加冠又是祭祀先祖,一整天下來文靜已經(jīng)是疲憊不堪。
成年禮一過,文靜便搬出皇宮住進(jìn)了修建好的府邸。而在這之前,靖宇殿的密道入口早已經(jīng)被她用鐵水給徹底封住了。
沒過多久便是婚禮,文靜貴為皇子,禮數(shù)也是最多,又是忙碌的一天,等到拜了堂將新娘送入洞房,時間已經(jīng)到了傍晚。
皇帝和皇后早早地回了宮,段天瑞卻留了下來,像是報復(fù)一般不斷地給文靜敬酒,就連遠(yuǎn)在邊關(guān)的四皇子和五皇子也趕回來參見了文靜的婚禮。
梁文廣喝了很多酒,后來見不斷有人向文靜敬酒,便自動替文靜喝了,之后敬酒的人越來越多,像是打定主意要將文靜灌醉一般,被段天明等人攔了下來,文靜則是趁機(jī)溜了出去,朝著婚房趕去。
皇子妃所住的地方被文靜命名為海棠苑,走到門口文靜停住,對跟在自己身旁的仇海說道:“你守在這里,沒有本殿的吩咐不許進(jìn)來?!?
“可是……”
“沒有可是,這是命令!”不理會仇海的擔(dān)憂,文靜直接下命令,隨即頭也不回地走了進(jìn)去。
在她身后,仇海站在海棠苑門口,面色陰沉。暗沉的雙眸里像是積蓄著驚濤駭浪,左手緊緊地握著劍鞘,手指發(fā)白。
很顯然,他在極力壓抑克制著自己。
進(jìn)了海棠苑的大門,文靜一步步走著,腳步輕盈,一路上都能看見被迷倒的侍衛(wèi)丫鬟,最后來到岳卿所在的婚房,門外又是一地的丫鬟媒婆,兩個侍衛(wèi)倚在門口,已經(jīng)沒了氣息。
屋里傳來一陣曖昧的呻一吟,空氣里也摻雜著淫靡的味道和一種淡得幾乎微不可聞的甜香。
文靜笑了笑,最后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
大門并沒有從里面鎖上,所以她輕輕一推便推了開。里面的人沉迷在欲望里,并沒有發(fā)現(xiàn)文靜的進(jìn)入,加上她刻意隱藏了自己的氣息,對方更是發(fā)現(xiàn)不了。
直到她已經(jīng)走到床邊,躺在床上眼神迷離的女子才猛地看見這個突如其來的闖入者。
察覺到岳卿的不對,雷鳴也生出一絲警覺,然而已經(jīng)來不及,還不等他動手,文靜便出手如電在他身上猛點,封住了雷鳴的周身大穴。
“穿上衣服吧?!敝谱×死坐Q,文靜也不愿再看,淡淡地說了句便轉(zhuǎn)過身去。
只聽見一陣悉悉索索的衣服摩擦之聲,過了一會兒,床上的兩人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
像是有感應(yīng)一般,二人剛穿好衣服,文靜便轉(zhuǎn)過身來,冷冷地看著床上的女子和護(hù)在床前滿臉戒備的男人。
“你……你是什么人?”女子的聲音有些沙啞,滿臉的驚慌失措,整個人都顯得我見猶憐。
“你難道還不知道我的誰?我的皇子妃娘娘?”文靜笑得有些痞,眼底卻依舊冰冷一片。
這時,女子才發(fā)現(xiàn)文靜身上穿的大紅色喜服,神色更加驚慌:“你是二殿下?”女子剛說完便撐著疲憊的身體從床上下來,跪在地上,“這件事情都是臣妾的錯,不關(guān)他的事,請殿下網(wǎng)開一面!”
“不關(guān)他的事?哼,你覺得這樣的話本殿會相信嗎?”文靜冷笑,看向女子的眼神多了些玩味。
雷鳴趕緊將女子拉起來護(hù)在懷里,一臉憎惡地看向文靜:“殿下應(yīng)該不希望今晚的事情被傳出去吧,我們死了沒什么,可這件事情一傳出去,殿下一定會淪為全天下的笑柄!”
“哦?”文靜不屑地看向雷鳴,心中卻對他這么快便反應(yīng)過來并且抓住重點多了絲贊許,“所以你覺得我不敢動你們嗎?這是愚蠢。這里只有你們兩個人,本殿可以讓你們生不如死,而且今晚的事情誰也不會知道?!?
“不……不要……不關(guān)雷郎的事,是臣妾不守婦道,請殿下饒了雷郎一命,臣妾求您了!”
女子哭著想要跪下,卻被雷鳴抱著無法動彈,只能滿臉乞求地看向文靜。
眼看著心上人痛苦,雷鳴也激動起來:“你哪里不守婦道了!我們兩情相悅,是他拆散我們,他才是罪魁禍?zhǔn)?!?
文靜不在乎地和雷鳴對視,直接無視掉對方滿是殺意的眼神,嘴上誘惑道:“岳小姐,只要你答應(yīng)我的要求,我可以不動你,也可以放這個男人一條生路,如何?”
文靜臉上掛著志在必得的笑容,在岳卿看來,卻猶如誘惑人犯罪的惡魔一般,充滿了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