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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第二日便去找司越,可司越再見到文靜時卻是已經過去半個月了,對此文靜只推說被事情耽擱了,卻沒告訴司越,自己這么久才來其實是因為前不久她回去的第二日便中了劇毒。
雖然有小太監試毒,可誰也沒料到,那毒竟是下在了文靜的碗里,而且毒性劇烈,還好文靜從五歲起便開始修煉那神秘功法,身體有些內功底子,加上她只吃了一口便覺不對,及時吐了出來,這才沒有中毒太深。
不過為此文靜卻是在床上躺了幾乎半個月,她的毒雖然早已被梅昇治好了,可梁如煙和梁正南卻打算借此生事,打壓一些人,于是便將文靜的病情渲染地嚴重了些,文靜也因此被勒令躺在床上裝病。
為此文靜倒是樂得自在,平日便假裝躺在床上裝病,等人一走了便放下罩子打坐修煉,就這樣過了半個月,梁如煙和梁正南眼見事情差不多了,這才罷休。
不過文靜裝病,倒是苦了些人。首先便是如玉,由于她是文靜的貼身侍婢,當天便被拉出去杖責了五十,好歹梁如煙還想讓她繼續照顧文靜,并無意換人,只是做做樣子,這才留了如玉一命。
之后就是沐云和李寧,為防不測兩人也接受了檢查,并未中毒,可也因此他們也都受了責罰,被罰跪了一個晚上,之后每日還要抄一篇佛經,以祈禱文靜早日康復。
沐云因為念著文靜對自己的好,每日更是拼了命地抄,雖然眼睛看不見弄得全身都是墨汁也不罷休,就算是抄的手軟了也不罷休。
就連文靜的貼身小侍衛仇海也平白受了無妄之災,由于他是文靜的侍衛,因此文靜受難,他也免不了,杖責了三十,之后便被扔在了床上,若不是文靜覺得心中有愧,悄悄命令梅昇醫治他,仇海怕是小命不保。
而梁文廣自是不知文靜乃是裝病,整天鬧著不上課要去照顧這個小外甥,被梁正南罵了許久,也沒答應,最后每日下了課便會早早地來文靜這里報道,給她講一些自己覺得好玩的事情,講著講著,便將自己的奇思妙想也都說了出來。
比如會在天上飛的人,沒有馬拉的車,結果嚇得文靜不輕,還以為這人也是穿越來的,旁敲側擊之下知道不過是梁文廣小腦袋里的幻想,這才放心,繼續聽梁文廣大吹特吹。
由于梁文廣的那些奇思妙想總是被人恥笑,他便很少再跟旁人提起,這次文靜生病,他怕文靜無聊才會給她說起這些,誰知文靜竟然耐心地聽了進去,梁文廣便如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直將文靜引為平生第一知己,然后便將自己更多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害的文靜好不后悔,想讓他別說了吧,又不忍心,畢竟梁文廣在文靜眼里還是個孩子,而且又這么關心自己,就這樣打擊他的自尊心實在不好,只得硬著頭皮耐著性子聽了下去,偶爾還會發表下自己的觀點,對此梁文廣更是大為滿意,眼看天都快黑了也不愿離去,就差和文靜秉燭夜談了。
因此,這半個月的裝病日子可說是梁文廣有生以來過得最開心的,當然,也是文靜過得最為悲慘的時候,不僅要忍受梁文廣的嘮叨,還要聽他說那些自己早已經見怪不怪,甚至頗為幼稚的奇思妙想。
終于梁如煙的禁令一消,文靜當晚便去了司越的府上,而等待她的,便是早已心急如焚的司越司空兩人。
甚至,文靜才剛剛從墻上跳下,便對上一雙亮閃閃的眼睛,立馬下了一跳,渾身做出戒備的姿勢,結果仔細一看,才發現那雙眼睛的主人竟是司空。
而后來司越也說,自從文靜離開之后司空醒來便問文靜的事情,似乎因為‘文靜’二字的原因,對她的事情極為上心,然后當晚便等在了墻下,就等文靜來,誰知她卻沒來。
之后又聽說宮里二皇子受傷,梁正南為此辦了不少人,鬧得整個京城里人心惶惶,司越和司空更是擔心文靜出事,之后每晚司空都會等在那里,因此才會有了今晚這一幕。
文靜拍了拍受驚的小胸脯,見司空如此關心自己,也不好責備于他,只是又想到司空關心的其實并不是自己,而是一個叫‘文靜’的人,心里便又有些發堵,文靜討厭被當成別人的替身,之前梁如煙總是透過她看文濤,文靜心里便十分不喜,只是想到梁如煙好歹也是關心自己的,這才忍了下來。
不過雖然心里不痛快,文靜最終還是沒有發作,許是現在關心自己的人太少,文靜覺得,多一個人關心總是好的,就算只是因為‘文靜’二字,她也坦然接受了。
“靜兒,你真的沒事?”像是不信文靜所說,司越將她過來又細細檢查了一番,如同上次一般。
“司越叔叔放心,靜兒真的沒事,我和娘過得很好,叔叔不必擔心,只是家中前些日子發生了一些事情,靜兒走不開,這才來晚了,讓叔叔擔心了。”文靜乖巧地說道,心里卻也因為司越的關心升起一股暖意。
“沒事就好,看著你好好地站在這里,叔叔也就放心了。這里是文家產業的賬本,靜兒可要看看?”說著,司越指向了一只不知何時已經打開的木頭箱子。
文靜只是淡淡地一瞥,見其中堆滿了厚厚的賬本,隨即收回視線,看著司越疑惑地說道:“叔叔,靜兒看這些做什么,生意的事情靜兒不懂,還得靠叔叔幫忙,靜兒今天來是想組建自己的一批勢力,需要叔叔幫忙。”
司越并沒問文靜組建勢力做什么,只說道:“好,你想要什么就和叔叔說,其實叔叔也不懂得那些生意上的事情,都是由空兒和下面的幾個管事在處理。之前叔叔曾收留了一幫孤兒,平日無事便教他們功夫,靜兒若是愿意可以去看看他們。”
“真的?”文靜驚訝地長大了嘴巴,若真是如此,那還真是意外之喜了。
“當然。”看著文靜明顯高興的模樣,司越也笑了起來。
只是在聽到文靜說不會經商之后司空的臉色便暗了下去,低垂著頭,此時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司空,你怎么了?我不會經商讓你很失望嗎?”文靜其實早就注意到了這一點,只是現在才問罷了。
而聽文靜一問,司越這才轉過頭看向司空,臉色閃過疑惑之色。
“空兒,你到底怎么了?”
“我……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靜兒小姐應該是會經商才對。”司空低聲說著,臉上帶著不安之色。
司越先是笑了笑,隨即也想到什么,于是勸說道:“呵呵,空兒你怎么會這么以為,你和靜兒不是才剛認識嗎?再說靜兒才六歲,怎么會懂得經商,你別多想了。”
再次疑惑地看了文靜一眼,司空終于妥協,點頭答道:“是,義父。”
可文靜分明看得出,這人眼中的不甘之色。
而同時,她也疑惑了,這個司空到底是誰?他印象中的那個文靜又是何人?竟然也會經商,而且看司空反應那么強烈,那人說不定就是個商人,如此一來,豈不是和自己前世的身份有些相似了?
好在,沒多久司空便恢復了正常,再也沒露出之前的神色表情,文靜便不再去理他,專心和司越商量起構建勢力的事情來。
此事自然不是一朝一夕便能成功的,司越先是帶著文靜去看了自己培養的一群少年,一共一百一十四人,見他們的時候文靜特意蒙上了臉,以防這其中有別人安cha進來的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