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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啟坤所救,后來孤身前往靈山,啊,對了,他去靈山做什么?佟寧風好像還沒有查到!
“伯公子在武林大會結束之前就上靈山,付出的代價是一顆甘華果籽,然后他住在靈山培育了一種仙草,名為舌芝。商羊說舌芝相傳為盤古之舌所化,只存在上古傳說中,從沒有人見過它,也只有極少數的上仙知道它的功效,連他們二妖也只是聽過此名卻不知道它具體的作用,沒想到,伯公子就是用舌芝保護了莊主魂魄的純凈,不僅那些陰魂逃逸殆盡,連狐仙祖師的元神都無法寄主!此后,用仙藥修護,莊主才有生還的可能。”
他又停下來,正好給她思考的時間。
伯安的行為好像預知了要發生的一切,提前去靈山上培育舌芝,而他的甘華果籽來得十分蹊蹺,佟寧風曾說衡山有一顆甘華果是我老爹所贈,被衡山掌門視若至寶,不可能給他當作開啟靈山大門的鑰匙(只有拿神藥仙草來交還,欽原和商羊才允許外人上山),那么,給他果籽的人,很可能就是啟坤,這么說來,預知一切,讓他前來救我的人也是啟坤!
這是為什么?啟坤不正想讓我死么?還打算讓我徹底灰飛煙滅,他為
什么救我?
“夜少爺封鎖了莊主受傷的消息,是以大多數的人都以為莊主又被愛
少爺禁臠,愛少爺在趕回閻羅莊的路上遭人暗算,受了重傷,比莊主昏迷的時間還長,所以,為了補充莊主陽氣的缺失,羽少爺不得不同意了皇上的提議。”
我身子微微一震,他沒有明說,我也知道這個提議是什么。把我嫁給獨孤拓!他是皇帝!我和老爹一手扶持上龍椅的皇帝!一個念頭閃電般竄入腦海,難道,當初我爹扶持一個皇帝為的就是以后充當我的陽氣儲蓄罐嗎?
實在荒唐!
地府戰神刑天的叛亂真的這么可怕啊,以至于我那愛哭鬼老爹不惜費盡心機也要把我投生到陽世!
或者,有別的原因,我在地府混不下去了?
哎,一個個秘密,到底什么時候能揭開啊,為什么地府那幫大鬼小鬼,我的爹爹娘親都當我是三歲小孩呢??我明明就是老婆一大堆的人了!
靈兒說天下形勢如今頗為安定,武林聯盟的力量被盟下會堂削弱到必
須依附閻羅莊才能存活的地步,而神羅教也沒有趁機入侵中原,想必是獨
孤拓和啟坤之間的協議棄了作用,而夾在兩者之間,本來作為中原實際統治者的閻羅莊雖然吸納武林聯盟的精英勢力,卻慢慢退出政治舞臺,門客大大減少,錢莊更是悉數變成官銀號,就連印在暗處的暗閻羅都幾乎銷聲匿跡,不再接單做生意。
看來千夜和獨孤拓的交易不只是嫁她這么簡單。不得不說,獨孤拓是個絕佳的談判高手?。?
以前她和千夜都低估了朝廷的實力,雖然將獨孤拓的動作看在眼里,卻不放在心上。以至于她們如今受制于人成于待宰的羔羊,面對前路,一面迷茫。
閻貓兒積極地分析著眼下的形勢,猜想著只要閻羅莊還在,暗閻羅還在,就必定會有人來聯系她,浮躁的心情慢慢沉淀下來。而她,也不可能會永遠困在這里,她想離開,隨時都可以。
那天,獨孤拓最后一個女人來覲見,因為品節比較低,只是個常在,靈兒就勸她不用親自接見了,只要賞個東西就成,她那日剛好大姨媽光臨,肚子疼得難受,懶在床上不愿意動彈,就照他的話辦了,過了許久不見靈兒來回話,她就朦朦朧朧地又睡了過去,誰知道睡意正濃卻突然一陣尖利的公鴨嗓音吵醒,她掀開被子一看,獨孤拓臉色鐵青地站在我床前,而那個尖叫的小太監也冷睇著她,除此之外屋里沒有第四個人。
“怎么了?”見他殺氣凜然的樣子,閻貓兒睜開惺松的睡眼,沒有來地一陣害怕。
“閻貓兒,你恨我?”他在房中焦躁地踱來踱去,通紅的眼睛如同發怒的公牛,不理會她的問話,卻反而來問她。情緒有些不穩,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莫名其妙!她好好地在睡覺,他又發什么瘋?憑什么來質問她?也許是起床氣也許是她本來就瞧他不順眼,于是十分誠實地答道:“是,怎樣?”
啪啦,隔間的架子上一排古董花瓶青翠玉蝶隨著他的手掌悉數落地,發出巨大的聲響,屋里一片狼藉,他的手流血了,身邊的小太監尖叫著過去查看卻被他一腳踹開,閻貓兒從沒見過他這么兇狠的樣子,一時竟沒反應過來,等到血腥入鼻,他的手已經掐在她的脖子上。
“你憑什么恨我,是你把我推到這個位置,是你讓我不擇手段的自保,是你讓我納妃生子,你說我需要繼承人,這個皇位才坐得穩定,我都照你的話做了,你憑什么恨我?你恨我折磨我,為什么還要害死我的皇嗣?!”
閻貓兒被他掐得喘息不開,被他吼得滿心委屈,急怒攻心捏出一個訣來,將他拋出窗外,力氣不免有些大,打得他嘔了血,于是事態變得嚴重起來,他氣怒之下揮手斬了幾個下人,然后把屋里的花瓶什么的摔個粉碎,顫抖的手指指了半天,依然不知道把她怎么樣。只好把她打入宮中天牢,一時間,閻貓兒這個聚集了萬千寵愛的皇后落得個人人啼笑的結果。
不知是該慶幸還是該傷心,獨孤拓總算也沒敢把她怎么樣,而她背后的勢力到底是閻羅莊,諒他也不敢怎么樣,可是也定不會輕饒于她。那等她的下場是什么呢?
可是,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她到現在都糊里糊涂的,郁悶著。
她懵懵懂懂到了天牢,過了一個晚上才明白過來發生了什么,獨孤拓這廝太囂張,欺負她到這種不問青紅皂白就隨便打罵的地步,讓我十分憋屈,他說我害死他的皇嗣,簡直是血口噴人,他統共就十三個妃子,她都見過,沒有一個大肚婆,也沒聽說他有孩子,上哪兒去害?
她估摸著如果他真的有孩子,她才要考慮直接掐死以泄心頭之很,突然又想起最后來的那個常在我是沒見過的,難道她帶孩子來的?可是她沒見著她,有不在場的證據,誰能奈何她?
越想越覺得獨孤拓分明是存心發泄,公報私仇,想發泄對她的不滿,心里簡直郁悶地想殺人!可是一連串的眼淚流下來,她覺得相比殺人,逃跑的愿望似乎更迫切——要她在這個暴君身邊呆一天,都是一種折磨!
正當閻貓兒用法術打開牢房大門,她要離開這個鬼地方,離開后宮,回去找千夜,躲在獨孤拓找不到的地方,過著逍遙快活的日子,再也不要過這種委曲的日子了。現在的她,絕不妥協!
正要捏個決隱了身逃匿的時候,靈兒卻從天而降,一并而來的還有宮女十數人,以恭迎皇后的最高禮制將我迎回了月桂殿。
靈兒說,莊主,這天下是你的,為何要逃?
閻貓兒就在怔忡間被他套上華服哄回了寢宮。
寢宮被翻修一新,較之前華麗的裝飾風格,現在的裝飾色調更偏向溫馨,顯得帝后感情有多親密似的。不得不說,宮廷建筑家粉飾是非的能力舉世無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