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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獨孤海當年是不是也是這樣自戀,這樣自以為是。
哎,他在神羅教還好么?到底在搞什么啊,她還期待他華麗麗地登場英雄救美呢!為何就不出來呢!
該死的,不會是跟崇澈那妖精斷袖了吧?
“皇上可千萬別說這么凄慘的話,那你早上跟誰一起吃的?想必是你喂我,我喂你,那般甜蜜的吃法吧!又何必在這里假裝悲傷,不覺得很虛偽嗎?!”閻貓兒毫不客氣地諷刺道,轉過身去。
“你這個女人!怎么如此不可理喻!行,算我瞎了你,竟然會愛上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他憤憤地坐在凳子上,冷眼瞪著她。
獨孤拓那晚終究也沒留下來,閻貓兒以一副冰山的姿勢,料想他也會無趣。后宮那么多溫柔多情的女子,他又何必非賴著不走?于是他自動消失了,想必急著去約會哪個妃子吧,不過,他到底去找誰閻貓兒卻不知道,也懶得打聽,好好一個小處男被人破了,她就失去了興趣,更何況此人還是她的仇人。
幾天內陸陸續續又有別的妃嬪來覲見,有的是真心想結交她,找個靠山,有的則是懷著好奇的姿態來查看突然多出來的和她們搶男人的女子有什么資本,更多的則是不冷不熱,放下補品禮物就走,一句話也不愿多說的樣子,倒顯得她拿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這群女人弄得無語了!
幸好身邊有個體貼的靈兒,當她的小耳朵,將打聽來的小道消息都告訴她,對這些后妃有了一定的了解。而當沒人的時候,靈兒的目光就放肆多了,總是笑吟吟地看著她,仿佛看一件珍寶。
于是,一日復一日,和閻貓兒同床共枕的人既不是她的前夫仇期愛,也不是她的現任老公獨孤拓,竟然是靈兒這個舊情人,這,往后就是一件不為人知卻被野史小說家津津樂道的宮闈秘史吧!
靈兒依然每日做著她的眼睛和耳朵,然后是話筒,把所見所謂毫不保留地告訴她。
據說,大寒國王子伊影漓是個極其奸詐陰狠的家伙,先不說他怎樣裝乖扮順騙得周映雪的懈怠,就說他派人刺殺于她,用的是原始笨拙但是殺傷力破壞力極大的長矛,矛上涂著數十種劇毒,每一種都可以迅速置人于死地!
為了保她的命,紫月祭出元神放在她的身體里將養著,千夜則奔赴靈山尋求靈藥,欽原和商羊攜了最珍貴的藥材一同來治療她,可那副身子確實被破壞至極了,閻貓兒的精魄又是極陰的,一旦陽氣逸散周身便聚集了無數陰魂,聯合她身體里原有的陰魂一起吸取她的力量,這樣外在的藥石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千羽眼睜睜看著我身體萎靡下去,精氣也被陰魂蠶食,十分絕望,曾想自絕幻化成陰魂來保護她,幸而關鍵時刻出現了一個人。
靈兒說到此,十分調皮地讓閻貓兒猜那個人是誰,他歪著腦袋兩手撐在凳子邊緣,妖媚的眼角斜飛入鬢,帶著愉悅的笑意,閻貓兒禁不住起身踢了他一腳:“沒良心的,我都快魂飛湮滅了,你還好意思笑!”
靈兒吃痛地捂著小腿,眼中淚花閃爍,閻貓兒以為自己踢得嚴重了,趕緊去查看,他低著頭,乖乖任我卷起褲管,果見青紫一片,她有些懊惱地唏噓著,并沒有看見他彎彎揚起的嘴角,想要去找跌打藥膏,卻被他拉進懷里,閻貓兒微愣了一下,他的腦袋就貼進她的頸窩。
“莊主,靈兒那時候有多擔心,希望用自己來替換莊主的痛苦,心痛得都快要死掉了!”
心沉了沉,怒氣猛地竄上來,閻貓兒嘴一抽,伸手推開他,卻被他抱得更緊。
“靈兒,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靈兒呆呆地望著她,眼中閃爍著悲傷的神色。咬著唇,不言語。
“身為神羅教的少主,竟然當我的侍從,還真是委曲你了……”
“莊主……”
“怎么?難道這不是事實?”
“靈兒本無意欺騙莊主,只是……”
“哼!”
“你為何會越來越美?難道你也是狐貍?!”
“爸爸說,你愛我多一點,我就會更美一點。”
爸爸?啟坤?滿有創意的老狐貍嘛!愛他一點他就更美一些?這是什么破邏輯?但是他比從前更貌美卻是擺在眼前的是事實,其實從我她到達韋絕莊,他還陪在羅纖舞身邊的時候,他就美得出挑了,當時她以為他被愛情滋潤,心中嫉恨許久,現在的他比那時候又美了許多,要不是刻意修飾了棱角分明的俊臉變得柔和一些,肯定帥得驚人!可,這就是她感情付出的證明!
“那么,恭喜你,可以用感情折磨我。”語氣是那么冷漠不在意,心卻糾結地難受,原來他是想炫耀她愛上他,仗著她對他的喜歡,以為她會迷戀他到雙手奉上閻羅莊,啟坤,這步棋走的妙啊!
他苦笑了兩聲道:“可我沒有那個分量……我以為莊主心里至少是有我的,可你只為夜少爺揪心,為皇帝鬧心,為獨孤海擔心,為愛少爺操心,卻……卻連正眼都不瞧一下靈兒……莊主,靈兒在您身邊不為別的,就是想好好陪著您,照顧好你的起居,只想看看你,只要能在你身邊,為奴為婢我都不在乎,至于天下,閻羅莊,神羅教,統統和我無關。”他捧起閻貓兒的臉,諄諄說道:“莊主,靈兒是個胸無大志的男人,其他男人心里有天下有蒼生,靈兒心里卻只有一個莊主,這樣的靈兒莊主若是瞧不起,可以不回應我的愛,但是,請允許靈兒陪在你身邊!”
閻貓兒無法具體形容此時的感受,有感動,有震撼,有懷疑,有酸澀,還有欣喜。
他的目光太灼熱,而她身上的溫度太低,一時無法交融,相視太久反倒會被灼傷。閻貓兒只能從他懷里站起來,慢慢踱到窗前,死死地捏著窗欞,掩飾自己的不安。半晌,心里倒是清明了不少,可是腦中依舊一團混亂,
她需要大體的局勢,她需要分析,她需要判斷。
“靈兒……如若我與神羅教為敵,你站在哪邊?!”別怪她,這種問題還是問清楚比較好,他幫誰,她都不會怪他,因為這是為人子起碼的義務。
“靈兒說了,任何事情,靈兒都沒有興趣,靈兒只想在莊主的身邊,不離不棄。”
除了感動還有什么?靈兒,你咋這么好!“好了,不說這個了,接著剛才的話說,那個人是誰啊?”于是她淺笑盈盈地望著靈兒,轉移話題。
靈兒臉上的表情很豐富,變幻了一會兒,才回答她,仿佛被她的笑容所迷倒,語氣給甜倒,得瑟得揚起頭,對上她的眼。
“衡山派大弟子,伯安。”
“伯安??”怎么會是他?說起來我和他的接觸鳳毛麟角,這段日子風波頗多,幾乎忘記了他這個人,她記得佟寧風告訴過她,他中了鏢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