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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三千年,南海幻境三千年,仙位兩千年,神位兩千年,你問這個做什么?”他雖有些疑惑,但老實地回答,那風情的眉眼,盡是絢麗妖嬈。
“啊!老妖怪啊!”閻貓兒裝作被嚇住,大呼一聲,脖子一歪,裝暈。
“什么?”胸口一疼,那老妖怪惱羞成怒地掐了掐她的紅豆,使她不得不從裝暈中醒來,眨眨眼睛,非常識事務地趕緊改口道:“我是說,既然你這么厲害,怎么看不出我的元神不在人間,干嘛白白守在那里?”
他嘆氣,道:“你的力量被封印,肉身不死,元神并沒有能力自由離體,我怕你隨時會離開,就守著。”
閻貓兒心中一陣感動,她通過勘世鏡當然看到了啊!只不過由他親口說,感覺很幸福呢!摸著他明顯憔悴的臉頰,軟軟地說道:“那你怎么又追來了呢?”
“我見了無界,夜冷和他在昆侖神大戰,夜冷負傷,我前去為他療傷時,他說他已經把你送回地府。”
“他受傷了?嚴不嚴重?夜冷為和要和他大戰?”閻貓兒緊張地抓著他的胳膊問。他要是受傷了,誰護著她,送她還陽呢?
“他死不了,只是當時沒力氣駕云了,我替他招了一朵紫云送他回天界了!至于夜冷,還不是因為那蠢蛋凌千夜!要不是他自作主張把羅纖舞的三魂散去,夜冷怎么會不顧手足之情,對無界痛下殺手!”見她詫異不解,他又道:“就像,如果凌千夜那家伙害你三魂散盡,我也會殺了他。唯一的區別是,他不是我兄弟!”
閻貓兒唯有勾起一抹傻笑,揉了揉太陽穴,事情還真多,想多了她會頭痛的。那夜冷也一定不會放過千夜了,又為何一定要把羅纖舞嫁給千夜呢?
她剛要說話,發現自己還著被他壓在身下,翻了個白眼道:“你饑渴成這樣啊?能不能不要每次見面都要赤身說話啊?!”
他微微皺了皺眉頭,按住她將起的身子,胯下用力一頂,那又硬又熱的東西抵著她的大腿,好一陣疼痛!
“不能!如果你是男人,就會知道一整年都不碰女人,會有多饑渴!”
好吧,理由夠充分!雖然她不是男人,可她非常理解!但這死狐貍,就不會自己解決么?!真是的,他饑渴關她屁事!
“你丫的,饑渴就想起我了,我又不是你的那啥!”
她剛說完,又接到他一個兇狠的眼神,某女聳聳肩,識趣地閉嘴,妥協道,“好吧,如果你喜歡就這樣吧,反正忍得辛苦的人又不是我!”
“我為什么要忍?!”他捏起她的下巴,一把扯掉自己的褲子,那粗壯的某物暴露出來,噗!這死狐貍不會真要來吧?
某女腦中一陣充血,茫然一片了,深呼吸一口氣,趕緊閉上眼,好言勸道:“好吧,好吧,再一小小會哈!我就問你幾個問題,可以嗎?”
他粗喘著,轉了轉眼珠子,突然松開她的手,送到他的下邊,“先伺候著,伺候舒服了,我才回答。”
氣血估計是太足了,老想噴血!也實在是紫月太有才了!她老是被秒殺,越來越雷了,看來跟紫月在一起,時刻要防備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好漢不吃眼前虧!她安慰著自己,依言行動,他卻驀得一顫,差點倒在我身上。
“這么不中用?”某女眼睛一瞇,悄悄地嘀咕。
他立馬撐起身子,扯著她的腮幫子,惡狠狠道:“再胡說,我現在就吃了你!”
“無界和夜冷是兄弟嗎?”
“是!”
“親兄弟嗎?”
“是!相同的問題不準問兩遍,否則三天不許你下床!”
呃!三天?人間豈不是三個月?!紫月你是最強的男人!
“無界是上神之子,上神是哪個神尊?”
“天君!”
哇,還是天子吶!怪不得拽的要死!
“那,夜冷也是天子,為啥整的跟個乞丐似的,而且和無界一點都不像!”無界那頭飄逸的藍發啊!拉風!
“他們不是同母所生!無界之母是神體,夜冷之母是凡人,身份低下,他從小不受待見,孤兒性格孤僻冷漠。”
哇,還挺可憐的。
“他愛羅纖舞?”
“嗯。”
“我有法子救羅纖舞!無界告訴過我!我去救她,夜冷會和無界和好嗎?”
紫月驀然睜開眼睛,火熱地盯著她,深情又醉人。緊閉的唇瓣因為這一刻的放松而釋放出一絲誘人的低吟,閻貓兒臉上一燙,往下縮了縮身子,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他卻伸手把她撈回來,灼灼地看著她,誘人的聲線充滿戲謔:“你想救她?她若醒來,必定嫁給凌千夜。”
閻貓兒心中徒然一涼,救與不救,她都會嫁給千夜。但是救了,對冷夜來說,就是一個天大的人情。事情也許有轉機也不一定,夜冷也許會不定帶著她,離開這是非之地。
但是在艾山禁地看鏡像時,啟坤曾說千夜親口答應娶她,不管是植物人她,還是好好的她,他都會娶,可是,一旦好起來,以她對千夜的心,千夜會不會難以推卻她呢?就像我身邊的一個個男子,樣貌極美在先,對她又都是一片赤誠之心,她雖有喜愛更多的卻是不忍辜負,才惹下諸多風流債,若千夜也不忍辜負羅纖舞……
這倒是個麻煩!但若是能解了羅纖舞中的蠱,也許她就不會對千夜對心,反而喜歡夜冷,也說不定呢!事情,越來越麻煩了。
她不想讓任何女人出現在千夜身邊!誰都可以,只有千夜不行,他是她的,完完全全屬于她!可是,她又能阻止嗎?
千夜瞞著她,已娶了大寒國公主,雖然也是被逼,但他終究是娶了,已背棄了他的諾言。就算相敬如‘冰’,現在的他,已不是屬于她一個人的了。
那她,還有什么資格,要他的唯一?
她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憑什么也要求別人來做?
而大寒國公主,何以隱忍不發?還是說,她在等待時機,還是說,這個聯姻,本身就是一個陰謀?!身下有一陣猛烈地撞擊,撞得她生疼,她不禁氣惱出聲:“靠!又沒進去,這會兒使得什么勁啊你!”
他驟然變臉,怒色昭然,黑眸中驀然射出一森寒的光,閃出一絲怒氣來。她害怕地縮了縮,軟軟地說:“你修行了一萬年,怎么一點都不灑脫飄逸啊,還是這么沖動易怒,說出去笑死人啦!”
他撲哧一聲笑出來,擁著她說:“你說出去是沒人信的,因為我只在你面前這樣。”
“貧嘴!”用纖細雪白的手指戳了戳他抹了蜜一樣甜的唇,她嬌嗔道。呼!嚇死她了!
他眸色一深,氣息逐漸加深,聲音喑啞地說道:“若沒有問題,我想進去了……”
閻貓兒身體一抖,嘴角一抽,趕緊用手包裹那噴薄欲出的大茶壺,上下揉搓著,笑道:“莫急,還有呢!你剛才進來的時候是不是一眼就看出來我不是真的上吊?”
他寵溺地笑了笑,咬著她的唇,細語輕聲道:“傻丫頭,神仙豈能吊死!”
“哦!原來你故意吃我豆腐!”她不滿地錘著他的胸膛嗔道。力道之小,純粹就是煸情用的……很像一些文情片里,香拳捶打的橋段,怎么這么俗?
他寵溺且霸道地睨著她,唇角劃出暖昧的弧度,說:“你是我的,想吃就吃,怎么了?!”
“霸王龍!”
“我是狐,不是龍!”
“霸王狐!”
“我要進去了!”
“等等,你活那么大年紀,可聽說過我捅了南天門這事?”
他愣了愣,不耐煩地撥開她的手,“沒有沒有!”說著已經挺身而入。
“紫月,這是我們的第一次,你要記住時間地點和我們說過的話,以后每年都要紀念一下下,知道么?”
“嗯……側過身,手摟著她的脖子,嗯,叫出來,叫出來,我喜歡聽你叫!”
“紫月,你很騷!”
“我是狐貍嘛!”
“紫月,為什么我這么有動物緣……我不要生人妖哇!”
“晚了,我已經把一窩小狐貍射到你肚子里了!”